吵上了
目睹了一切的琴酒,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想着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便也不没打算插手,站在一边旁看着。
躺在一起的两人也因为白兰地的动作渐渐睁开眼,白兰地在他们睁眼的这个时间段中也踢了踢苏格兰和波本,他们俩也渐渐醒了过来。
彻底清醒的苦艾酒和黑麦陷入了一脸懵的情况,将记忆仔细的回想了一变,两人的记忆同时停在了踏入这个训练场后,在到现在这尴尬的局面,其他的没有任何印象,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和对方是怎么抱在一起的。
白兰地憋着笑看他俩懵逼的表情,再次出声。
白兰地(阿六):“没想到啊黑麦你居然…和别的女人也有一腿。”
白兰地的声音有些古怪,故意停顿,转过头去,背对着已经清醒的家伙们,身形有些颤抖,脸上的笑容早就已经憋不住的笑了出来,只是没有笑声罢了。
落在其他人眼中根本就看不懂他的行为,只有面对着白兰地的琴酒才知道,这家伙憋笑憋的表情有多抽象,自己的表情也因为他的行为在次松动了。
不远处刚醒过来的苏格兰和波本,因为白兰地的话,将目光投了过来,就看见了抱在一起愣住的俩人。
苏格兰:“你们这是?”
波本(安室透):“黑麦还得是你呀!”
两人虽然震惊,苏格兰只是觉得他俩怎么就抱一起了,但波本却不忘嘲讽黑麦。
被人围观着的俩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迅速起身拉开了一些距离,幸亏这俩脸皮挺厚的,只是觉得有些尴尬,这要是换了正常的人恐怕已经被围观的羞愧的脸红了。
抱在一起刚分开的俩人都没有选择出声,搞的局面一时间开始有些尴尬住了。
白兰地差不多笑够了,再次转身看向已经分开的俩人,感觉到了周围尴尬的气氛,第一个开了口。
白兰地(阿六):“不是吧?你俩真有一腿啊!”
周围那些陆续醒来都看了一遍的开始嘴碎了。
“啧啧啧,没想到啊,黑麦居然又勾搭了一个。”
“他俩放的真开,这里虽然是训练室,但也不是没人的地吧!”
“今天可是整个行动组都在训练时结合啊!”
卡尔瓦多斯:“黑麦你TM的……。”
基安蒂:“这么玩的嘛,要不给我们直接来个现场直播?那岂不是更刺激。”
科恩:“不理解…………”
君度:“咱们虽然是犯罪组织,可也不用这么开放啊!”
伏特加:“你女朋友知道你又有新欢了吗?”
周围这群人嘴碎的不要不要的,作为当事者了俩人,已经没有脸待在这里,正准备走的时候,琴酒冷漠的出声了。
Gin:“都闭嘴,闹剧差不多够了。”
周围这些人对这声音不自觉有些畏惧,纷纷将自己还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看着他们的反应,白兰地心想道“看来刚才的事对他们还是有点影响的。”
伏特加正经的走到琴酒身后道。
伏特加:“大哥,人都到齐了。”
琴酒叹了叹气,表示着对他们的失望,真的不打算作这个组长。
Gin:“你们让我挺失望的,行动组组长的名号,我担不起,你们随意吧。”
话落琴酒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走,伏特加也没理解大哥的行为,他还是跟上了大哥的步伐,与琴酒一起离开了。
周围这些人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他是什么意思,就已经让琴酒给走了,训练室内除了苦艾酒,伏特加,白兰地外,其他人都产生了一个想法:那让他们过来干嘛的?
琴酒都走了,白兰地也没有在待下去的想法。
白兰地(阿六):“下次起码看一下场合吧!”
给黑麦留下一句话后,没任何犹豫也走了。
基安蒂:“那家伙就是琴酒?”
科恩:“没见过。”
君度:“他什么意思啊?”
苦艾酒:“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的负责人不要你们。”
波本(安室透):“什么啊?”
苦艾酒最后留下一句后也走了。
周围的人也摸不着头脑,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训练室。
那一边组织实验室内的电脑屏幕面前,将所有事情都看在眼中的家伙疯狂的笑着。
“不愧是超越了常识的存在,越来越想将他切片研究了啊!”
出了训练室的白兰地跟上了琴酒,走在他的身后。
琴酒没说什么伏特加却不解白兰地跟着他们干什么,询问着。
伏特加:“你跟着我们做什么?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能同行吧?”
白兰地(阿六):“负责人都走了,继续留在那还不如跟着你们。”
白兰地(阿六):“而且琴酒都没意见,你废什么话。”
伏特加:“我大哥那是不屑理你好吗?”
白兰地(阿六):“你大哥的意思明明就是任由我跟着。”
白兰地(阿六):“你会错意了。”
伏特加:“我大哥从不认外人顺便跟随的,我没会错意。”
白兰地(阿六):“错了还不自知,你又刷新了我对蠢货的认知。”
伏特加:“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兰地(阿六):“蠢货!”
就在这俩家伙吵的快要动手的时候,琴酒出声了,也算阻止他们彻底打起来。
Gin:“行了,别在吵,有点烦。”
白兰地神气的向伏特加表示。
白兰地(阿六):“听见没,你大哥没有说要让我走开吧,你乱理解干嘛?”
伏特加看不惯他的态度,俩货又吵了起来。
伏特加:“你神气什么?我大哥也没让你留下吧?”
白兰地(阿六):“明明默认让我留下了。”
伏特加:“大哥明明没有。”
白兰地(阿六):“有。”
伏特加:“没有。”
听着两人又吵上了,琴酒冰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Gin:“我的话不管用,闭嘴,吵。”
伏特加:“大哥我闭嘴了。”
伏特加自觉性的选择了闭嘴,白兰地却凑进琴酒耳边准备告状。
白兰地(阿六):“他就是故意在针对我,不服!”
在白兰地慢慢凑近的时候,琴酒看准时机,揪住了他的耳朵。
Gin:“注意你的身份。”
被揪出耳朵的白兰地倒吸了口凉气,小孩子脾气上来了。
白兰地(阿六):“呜呜呜~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