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完”

“你认识的,估计在门后面吧?”

“还有你这表情是想给谁看啊!我宿主大人不认识你。”

少年很护犊子的,将宿主挡在身后。

“别以为一声阵哥就可以和我宿主套近乎啊!”

“他根本就不带认识你的,不认识。”

站在少年身后的琴酒,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一点也不带搭他的话,只能嫌弃又无可奈何的试图离他远点。

阿六看着一米八九的少年故意将琴酒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看着少年。

黑泽冥(阿六):“你是?”

少年对阿六的第一印象并不好,话少了不少,直奔主题。

“你管我是谁啊!我们想见见屋内的琴酒,你可以让开吗?”

听着他们是为了琴酒而来,阿六瞬间警惕了起来。

和琴酒相处久了的阿六在外人面前话也不免少了起来。

黑泽冥(阿六):“何事?”

在人家的地盘上,少年理直气壮,特别嚣张的态度,不免让门后的琴酒产生了疑惑到底是哪个蠢货,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上门挑事。

在琴酒确定了周围的地方,不可能成为狙击手后,才现身走出来站在了阿六身后。

少年目光盯着走出来的琴酒,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感叹道。

“真的一模一样哎!可为什么你后面那个好像没我后面那个冷啊?”

“宿主大大的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不要整天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嘛?不然的话,漂亮女人怎么可能会靠近你啊!”

少年身后的琴酒,对少年的话不以为意,最终没有半句回复,养眼神反而也在盯着阿六身后的琴酒打量着。

没得到回复的少年一点也不气馁,故意一副气势汹汹的看着对面两位。

“你就是我宿主梦中的那个自己啊?气息看起来真的比我家宿主温柔不少是说。”

“要不是因为我先遇见的宿主大人,我会选择考虑你的。”

“可我现在已经有自己的宿主大大了,现在宿主大大在我这里就是第一位。”

“我宿主大大很好奇,你为什么要选择他?”

在少年说话的时间里,阿六身后的琴酒也在打量着,少年身后的琴酒,两位冷漠的琴酒在彼此的眼神中似乎读懂了什么。

阿六注意到了两位琴酒的对视,在他眼中,这眼神简直就意味深长得很,不面对一说话就没完没了的少年语气差了几分。

黑泽冥(阿六):“你未免也太啰嗦了点,你身后那位琴酒怎么受得了的啊?”

少年觉得阿六在质疑他和琴酒之间的关系,毫不迟疑的怼了回去。

“你你你,你竟然质疑我和宿主大大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的关系好着呢。”

“你嘴这么毒也不知道,你身后那位亲就受不受得了。”

黑泽冥(阿六):“你这么逼逼赖赖的才更叫人受不了。”

“明明就是你这种嘴特毒的更让人受不了。”

一统一魔吵的有来有回,恨不得句句戳对方的痛点。

少年身后的琴酒实在受不了了,走上前去,下意识的将已经没有子弹的伯莱塔掏了出来,抵住了他的嘴。

阿六身后的琴酒只是捂住了他的嘴,毕竟这俩认识在是太吵了,要不是因为是阿六,琴酒也早就学对方一样,拿枪指了。

再次被拿枪指住的少年,委屈巴巴的咬住了琴酒的伯莱塔气鼓鼓的不肯松口,少年咬的紧紧的,琴酒拽了拽纹丝不动,简直无语了,但又无可奈何的,只能暂且自己先松手,让他咬着就让它咬着吧,不然在另一个自己面前感觉怪丢人的。

自己简直就是越来越后悔,怎么就稀里糊涂给答应了。

琴酒收手后,少年依旧紧紧的咬着手枪,完全没有半分想要松口的意思。

他们对面的阿六和琴酒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不过看了少年的一系列行为后,早没在被琴酒捂着嘴的阿六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还笑出了声,连带着身后的琴酒嘴角也勾了起来,露出了一抹笑容。

黑泽冥(阿六):“哪有人会用嘴咬别人枪的,该不会头脑发热,不清楚找死。”

黑泽冥(阿六):“真的是有够奇葩的。”

阿六的话让少年气得更咬牙切齿了,牙齿越来越用力,在采用不锈钢和硬质合金材质的套筒上留下了一排不太明显的牙印后,觉得自己牙疼,这才松了口。

少年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牙,抱怨又骄傲后,还不忘嘲讽阿六。

“好硬,幸亏我是个系统,牙没事。”

“闭嘴吧你,嘴这么毒,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能忍受得了你的。”

黑泽冥(阿六):“至少智商比用牙咬枪的蠢货强。”

少年被气的实在说不出话,只能委屈的看向宿主,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要不是因为这张脸对着的是琴酒,别人绝对会是觉得他嘘寒问暖。

琴酒直接无视少年楚楚可怜的眼神,只是有些绷不住了,来了句。

“枪擦干净在还我。”

“哇哇哇,宿主你这样迟早会失去我的。”

琴酒不以为意,只是嘱咐他擦枪。

“好好擦。”

少年委屈的不行,但还是将枪好好的收进自己的空间,并没有乱丢而是准备处理完事情后再擦。

阿六甚至还故意打其他的来了句。

黑泽冥(阿六):“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不行啊!”

少年不知道怎么怼,只能一个劲的“你你你”根本就说不出其他的。

看着少年不爽,阿六刚才和他吵架的气也消了许多。

黑泽冥(阿六):“既然你们没什么其他的事,就走吧,再这么留在别人家门前可不太好。”

少年身边的琴酒看一下阿六,回想起梦中自己那些感同身受的情绪,气息乱了。

烦躁自己被那些情绪扰乱心神的琴酒,尤其有些不屑。

“切,还真是让人厌恶的情绪。”

阿六从他身上感到了浓厚的厌恶,虽然和哥长得一模一样的一张脸,负面情绪却很重,跟现在的哥完全就不一样,甚至第一次见到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强的负面感过,猜测后得出结论看来这家伙的经历跟哥不一样。

黑泽冥(阿六):“你是和哥不同选择下的琴酒吧?为什么来我们这?”

阿六对这个家伙充满了警惕性,很防备,他突然动手。

少年旁边站着的清秋冷漠又直白。

“不明白他为什么选你。”

阿六看了看一脸不服气的少年,反问。

黑泽冥(阿六):“那你为何选他?”

“不一样。”

阿六疑惑什么不一样,阿六身边的琴酒却插了句。

Gin:“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活下去。”

“情绪不同,我也不明白到底是哪种不同。”

Gin:“也不一定要爬的那么高。”

“不爬的够高,怎么有资本活下去,你在说笑。”

Gin:“爬那么高,孤家寡人,不累?”

“不需要这种东西,志向不累。”

Gin:“我们很不一样,你来找我不就是想问清楚我为什么这么选。”

Gin:“这种事说不清,你需要自己去找答案。”

“确实,我反感你的选择。”

“如果是变成你这样,我不需要这个答案。”

Gin:“我无权过问。”

少年旁边的琴酒彻底压下梦境带来的情绪,看来这一趟确实有用,自己不想变得如他一样多愁善感,但是彻底忘记情绪吧。

“走吧,没必要继续留下了。”

少年身旁的琴酒,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留恋。

少年老老实实跟上,临走前朝着阿六做了个鬼脸。

阿六看着少年追赶琴酒离去后的背影,有些意味深长。

黑泽冥(阿六):“哥他们?”

琴酒笑了笑,摸了摸阿六的头。

Gin:“关我什么事。”

黑泽冥(阿六):“也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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