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残

程锐：自己的事情，能处理好吗？

王俊凯：能。

程锐：才说你两句，你就掉眼泪，真够呛。

程锐：做任何事之前，总得先考虑后果吧？

程锐：这种话我没少提醒你吧？

王俊凯：没有。

程锐：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只有一条——别伤害自己。

程锐：平时挺机灵的孩子，最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程锐：来，先说说看，这胳膊上怎么回事？

王俊凯：不小心划到的。

程锐：嗯，那你说，是真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王俊凯：真的不小心。

程锐：那抽屉里的刀是怎么回事？

王俊凯：我……

程锐：王俊凯。

王俊凯：真的是不小心。

程锐：听着，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撒谎了。

王俊凯：对不起……

程锐：别急着道歉，先把事情解释清楚。

王俊凯：我只是……觉得我自己没用。

王俊凯：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只会给大家添麻烦，感觉活着特别累。

程锐：这算什么理由？

王俊凯：不算……吗？

程锐：如果不是我今天发现，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

王俊凯：不是的，我只是怕你们担心而已。

程锐：你变成这样，我们就不会担心了吗？

程锐：以前你什么事都会跟我讲，现在倒好，逼着你开口都不肯多说一句。

王俊凯：锐哥哥……

程锐：胳膊伸出来。

王俊凯：不伸行不行？

程锐：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王俊凯：好……我伸。

王俊凯咬着嘴唇，带着一丝颤抖慢慢伸出胳膊。程锐低叹一声，轻轻卷起他的袖子，视线所及之处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每一道都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某种压抑的痛苦。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程锐：这么疼，你还忍心划自己？

程锐：我看你是皮痒欠收拾啊。

王俊凯：别告诉哥哥他们好不好？

程锐：看表现吧。

程锐：你信不信我揍你？

王俊凯：信。

程锐：下次一块儿收拾，现在先上药。

王俊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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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哥哥……

焉栩嘉：怎么了，小凯？

王俊凯：陪陪我，就一会儿。

焉栩嘉：好啊，怎么今天感觉你怪怪的？

王俊凯：哪里怪了？

焉栩嘉：怪可爱的。

王俊凯：哼！讨厌啦。

焉栩嘉：行了，不闹别扭了。

焉栩嘉：是哥哥错了，乖一点嘛🙃。

王俊凯：你……

焉栩嘉：嗯？怎么又不高兴了？

王俊凯：你以前的凶劲儿去哪儿了？动不动就骂人打人，现在这么温柔像谁啊？

焉栩嘉：喂喂喂，我以前真的有那么凶吗？

王俊凯：有的呀。

焉栩嘉：哼，骗人。

王俊凯：真的，绝对没骗你。

王俊凯：你以前老叫我“凯凯”，现在都不叫了。

焉栩嘉：唉……

小凯的声音轻飘飘的，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却又透着一股执拗，“明明以前只有你生气的时候才这么叫的。”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试探，又像在努力找回什么熟悉的东西。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称呼，如今却显得遥远而生疏，甚至连“王俊凯”这三个字也似乎蒙上了一层陌生的薄纱。往昔的记忆如同细碎的粉末，悄然洒落在心底，让人既怀念，又隐隐发酸。

王俊凯：哥，你能再叫我一次吗？就一次，好不好？

焉栩嘉：好，凯凯。

王俊凯：哥哥，凯凯好累，真的好累，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焉栩嘉：我们的凯凯最棒了，永远都是。

王俊凯：真的吗？

焉栩嘉：当然真的，你还不相信哥哥吗？

情节虚构，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