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下一周，经历了同学自杀，失踪，学校的恐怖教育，被同学抢东西，冤枉，还有一次摸底考试之后的伊，精神状态明显堪忧
这还都是虹览从槲茪那打听出来的
虹览：这孩子现在精神状态都赶上你差了
江夜黎：那我也没招啊
虹览：这怎么师徒俩一个样
江夜黎：来老琉给支个招，咋整？
琉璃苣：AUV，不敢当不敢当
最后，经过三位长辈一致探讨，决定以周末帮忙打扫卫生为由，先骗俩小孩回来看看心理问题，再制造点独处环境，让这俩小孩能跟最信任的人谈谈话，最终目的是缓解压力
然后这俩听话的孩子还真就回来了
槲茪：师父……
伊：江夜黎啊……
江夜黎：这家伙的，谁允许你直呼师父大名了
江夜黎：搁以前这不得30大板
虹览：哎呀别说那没用的
虹览：看看俩小孩……
虹览：呀这才上几天学就这么半死不活的了？
槲茪：…………
虹览：伊呢？没出什么大事吧？
伊：天天都是大事……
槲茪：太恐怖了…师父……
伊：太恐怖了………简直就是地狱……
江夜黎：哎，乖，这不是暂时脱离地狱了嘛
虹览：对，怎么说的……生命在于运动？
琉璃苣：虹览的意思是说，让您两位也加入到大扫除活动当中
虹览：是的
琉璃苣：所以……
琉璃苣：大扫除第一项，鉴毛大会
江夜黎：有的时候我挺好奇你们脑回路的
槲茪：申请退出
伊：申请睡觉
琉璃苣：哎呦，您俩可不能这样啊
琉璃苣：您看，这根黑中透灰的头发，就是您的吧槲茪
琉璃苣捡起地上的一根头发
槲茪：？它怎么不能是江夜黎的？
江夜黎：我草你……
虹览：哎别给我大弟子带坏了
琉璃苣：哎呀槲茪您看，这掉的毛对比你现在脑袋上的毛都光泽了许多啊
琉璃苣：还有几根白色的毛，也就是伊的喽
琉璃苣：……啧…掉头发掉挺厉害的
琉璃苣：和头上的对比……
琉璃苣：您两位怎么掉的毛都比现在头上的毛光泽啊
琉璃苣就这样拿着个笤帚满地扫头发
琉璃苣：您两位到底遭遇了什么……
伊：恐怖的同学……
槲茪：恐怖的老师……
琉璃苣：呦，我的头发可是看不出什么问题
伊：为什么…因为你不用上学吗……
琉璃苣：哈！哈！这可不一定！
琉璃苣：这根黑色还带点深蓝色的…江夜黎您的吧
琉璃苣：额…我现在信了，可能要学习的人就是憔悴吧……
江夜黎：乐
琉璃苣：这粉的就很明显了，虹览的
琉璃苣：。。。
琉璃苣：总结如下
琉璃苣：伊，注意睡眠，别太焦虑
琉璃苣：槲茪，少发脾气，毛都没有光泽了
琉璃苣：江夜黎，您可得剪剪头发了，目测都能扎个6厘米的小辫子了
江夜黎：你要是不扎个小辫儿，这话就更有说服力了
琉璃苣：呦，每逢大扫除都是您跟我杠
琉璃苣：要不就是您徒弟
琉璃苣：言归正传，也该进行第二项了
虹览：大扫除第二项，身体检查
伊：这玩应跟大扫除也没有关系啊
虹览：毕竟是为了各位的健康
虹览：请各位过来……
测完的结果令人难以预料，很难想象从上次大扫除到现在，有人一点都没长个，有人长了2厘米，有人凭着天天跟人打架就长了4厘米
伊：明天开始我也跟人打架……
槲茪：你看，我就说打架有好处吧
虹览：你还有脸说！哪天被人打服了就老实了！
琉璃苣：行了行了虹览，孩子说着玩的
还有身体健康的检查，花茶讨论会的科技水平能直接让人站在那就能给神经性头痛，甚至是哪块骨头不好都查出来，总结为：花茶讨论会创始人开了
琉璃苣：哎老江你扛着个棍子干什么去？
江夜黎：妈的，我徒弟自从14岁被球砸着后就没怎么发育
江夜黎：我找那人算账去
江夜黎：他妈的这孩子身高就TM没长过，骨头还出问题了
伊：师父冷静……
琉璃苣：江夜黎，控制不好情绪容易被当成家暴男
琉璃苣：想想你们四十三大学12寝室的人是怎么被举报的？
江夜黎：笑话！老子TM凭实力单身到现在！何来TM家暴一说？
琉璃苣：哎呦你这脾气比槲茪还暴躁啊
槲茪：日你妈！
虹览：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伊：…………
伊：这可比TM学校有意思多了……
最后好歹是劝住了，虹览还痛批了一通槲茪
接着就是听琉璃苣的劝告
琉璃苣：伊，压力别太大，容易头疼，还有学习姿势要端正
琉璃苣：放轻松，我们又没逼着您学习
琉璃苣：您母亲不是也不管您嘛
伊：？我学习过吗我
槲茪：应该改成上课睡觉姿势要端正
琉璃苣：呦，没说您呢
琉璃苣：您也得小心一点，别和人打架了，免得旧伤复发
琉璃苣：还有江夜黎，您打游戏也心平气和的打吧
琉璃苣：解谜实在不行就查攻略呗，别一遇到什么麻烦就急眼
江夜黎：…………
琉璃苣：哎呦，虹览您倒是健康的很啊
虹览：不愧是我！
伊：看来不学习就没有疾病哈……
槲茪：要不咱俩也不学了？
江夜黎：你俩小崽子就好好上学吧
江夜黎：没点地位的人想不上学还是有点困难的
江夜黎：我都能靠游戏解说一个月挣几万了我不还得搁那个大学死扛着嘛
伊：但我觉得我再扛就死了……
江夜黎：没事，有为师呢
琉璃苣：那么接下来不如来点休闲的
江夜黎：哦，知道你要说什么……大扫除第三项，清扫
伊：师父这不病句吗？
江夜黎：别跟为师废话，打水去
在学校值过日的都知道，一个拖把桶灌上水是非常沉的，所以天生情商就高的江夜黎也就跟着伊上楼去卫生间打水了
江夜黎：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详细点说
伊：师父……
伊：我觉得没人稀罕我……
江夜黎：谁说的
江夜黎：师父老稀罕你了
伊：我说的是学校……
江夜黎：那咋能没人稀罕你呢
江夜黎：你这么待人亲
伊：师父你好像审美有问题
江夜黎：那可不是，有你这么个徒弟我老骄傲了
伊：那没有同学稀罕我啊
伊：有人往我衣服里倒水
江夜黎：那是他们自己有病
江夜黎：这玩应实在不行你就找槲茪
江夜黎：那怎么说也是有点实力在的
伊：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哇，之前还被围在厕所打
伊：就因为他没借一个大哥验算纸
江夜黎：…………
伊：师父，我怎么不能学着保护自己啊
江夜黎：你这…这不挨车创后的恢复期嘛
江夜黎：恢复好了就让你复习点打架技巧
伊：那有人冤枉我偷他吃的，我都反抗不了啊
江夜黎：不要紧，就这种事哈，你就告诉他们说实在不信就去调监控
伊：师父…你不超雄的时候还挺温柔的……
江夜黎：…………
江夜黎：我平时很暴躁吗？
伊：有时……
伊：师父你总是在温柔和暴躁间反复横跳
江夜黎：…水打满了，自个拎下去吧
对，江夜黎本来打算自己拎下去的
然后伊就拎着水桶摇摇晃晃的走了下去
江夜黎：我拖这块，你整那块去
伊：师父…我想退出…………
江夜黎：是·吗·？
死亡凝视
伊：假的假的，开玩笑的
江夜黎：…槲茪擦玻璃去，琉璃苣给大门清理一下，虹览去擦桌子
伊：（老老实实干活）
果然，只要一个死亡凝视就可以消灭伊的所有反骨细胞
然后干着干着伊就发现这拖把使着老得劲了
于是伊就尝试跟师父比划比划
伊：师父，敢不敢跟徒儿比划比划！
江夜黎：好！正合我意！
江夜黎：【这孩子怎么也是在失落和亢奋间反复切换啊】
伊：师父！徒儿准备好了！
江夜黎：好啊！
只见江夜黎拿起拖把，摆了个帅气的姿势，用拖把杆指着伊
伊也毫不让步，拿着拖把转了个圈
伊：汝可识得此招？
伊率先出手，两步闪到江夜黎身边
伊：师父，您看我这身法如何？
江夜黎出手防住了伊的进攻
江夜黎：你是闪光弹？
江夜黎后撤几步，绕到步步紧逼的伊身后，用拖把杆敲了一下伊的脑袋
伊：我草……
江夜黎：你还是慢我一步
眼看着两方还打的难舍难分，场外观众已经落座开始观看了
虹览：哎琉璃苣
虹览：你说师徒间有可能有遗传关系吗？
琉璃苣：？这顶多业缘关系
眼看着虹览和琉璃苣对着“名师出高徒”这个话题聊的热火朝天，虹览发出了“我这么宽容温柔，为什么我大弟子就那个样啊？”的小声疑问，槲茪都不理会
槲茪：呵
槲茪：【不用干活真踏马爽！】
镜头再回到场上，两方选手虽说不上势均力敌，也是武艺高强
江夜黎：wú↑
伊：嘿！
伊转换战术，蛇形走位，环到江夜黎身后，重创了江夜黎的腰
江夜黎：我T……
江夜黎撤回了一个脏话
刚打出暴击的伊又趁机抓住江夜黎的辫子一扯，成功扯掉了扎头发的皮筋
江夜黎：嘶……
槲茪：呦，江夜黎，倒是把你学京剧时候那枪法用上啊
江夜黎：你个不懂行的别搁这扯淡
伊是懂抓住时机的，横扫一棍，正中江夜黎的胸前，不幸的是没控制好力道
江夜黎：你小子……
江夜黎：是TM真想欺师灭祖啊？
江夜黎转了几下拖把杆，滑到跟伊正好能蹭上的地方，眨眼间，回头给伊的后背、腰、屁股、腿、各揍了好几下，霎时间又把伊铲倒在地，伊重重的摔在地上，惨叫一声，疼痛蔓延到全身
伊：江夜黎先生…饶命……
同时，琉璃苣和虹览也来查看两位选手的情况了
虹览：伊，疼不疼？
琉璃苣：…………
琉璃苣：小伊呀，您以后可得悠着点，闹着玩就别用这么大劲
伊：……
琉璃苣：还有江夜黎呀，你给伊这几下打的也太重了……
江夜黎：…………
江夜黎：清扫就到这吧
江夜黎：…琉璃苣扶我一下……
伊：琉璃苣也扶我一下……
无语的琉璃苣看着揉着腰的江夜黎和努力从地上站起来的眼泪巴叉的伊
江夜黎：不对我发绳呢？
琉璃苣：您两位真是……
琉璃苣：您们师徒俩没我得散
琉璃苣就给伊和江夜黎各送各家，当然了伊是在据点住的
第二天，由于昨天师徒俩干架导致清扫工作没有做完，所以今天罚他俩干两倍的活
伊：啊……
伊：啊…………
伊：哈……（吟唱）
江夜黎：徒儿收了神功吧
把下巴搭在拖把杆上的伊看着江夜黎
不愧是江夜黎，吃完早饭就开始干活了
一点也不拖沓，不会吃完早饭还要跟人聊天、吃点饭后甜点或者直接摸鱼
也不会拿着个拖把就杵着跟别人聊天，既不干活又影响别人打扫
伊：师父您就是我们班主任老师口中那种“懂得奉献的孩子”
江夜黎：那我宁愿不是
伊：哎师父我给你扎个小辫啊？
江夜黎：可别了
江夜黎：你小时候给创始人扎的刺儿楞毛的
江夜黎：再说了你给我撂下来那发绳我还没找着呢
琉璃苣：伊我给你编个麻花辫呀？
伊：…………
伊：好！
阳光透过窗户，温暖地拥抱着伊，夹杂着细碎的记忆（像作文开头）
琉璃苣：记得您第一次被捡到的时候……
时间回到多年前
虹览：这缕太细了，把这边的拨过来点……
琉璃苣：……往这边……
江夜黎：偏了
一个温暖的下午，记得那时候，伊大概还只是个更小的小孩儿，能坐在虹览腿上。虽然身上各处都是伤口，眼皮上粘着创可贴，手上缠着绷带……
伊：【……】
伊：【我就不能想起点好的吗………】
琉璃苣：那时候您还是个小小小孩呢
伊：我当时怎么受伤的？
琉璃苣：啊？
槲茪：“哎呀…特别吓人……嘴角都流着血，眼睛也被打肿了，胳膊和腿就没一处完好的”
槲茪：虹览说的
虹览：嘿你这小子，怎么插嘴呢
虹览：而且你这答非所问啊
琉璃苣：亏您还知道答非所问……
虹览：什么？
琉璃苣：咳咳，没有
江夜黎：当时你说是被赶出家门了
偏题好久的对话终于是被江夜黎给掰回正轨了
伊：我？真的假的？
江夜黎：等到冬天你再搁地上打打出溜滑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伊：。
琉璃苣：哎，对，多说说学校的事情好吗？
转移话题大师——琉璃苣
伊：学校里外天天都是可疑人员……
槲茪：随便去人少的地方都有危险
伊：一堆老师狗都不如
槲茪：简直就是二逼牲畜
伊：每天作业如山
槲茪：每晚心神不安
伊：领导天天给灌鸡汤
槲茪：我踏马都想跟领导硬刚
伊：槲茪求你别再押韵了
伊：你怎么忍住不唱的
琉璃苣：你俩这是…要唱rap啊？
虹览：学习上的问题不重要，你们都没受伤吧？
伊：体罚的时候我波棱盖搁地上欻了一下
虹览：………？
伊：我的膝盖痛吻了大地
槲茪：照这么说我的额头还拥抱了门
江夜黎：那不就创门上了嘛
江夜黎：及时处理没？
伊：那哪有空处理啊，除非我逃课
槲茪：你怎么知道我逃课去的医务室
虹览：这可不行！得跟老师请假去！
江夜黎：俩小兔崽子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琉璃苣：人际交往方面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伊：都是困难
伊：有人要了我的电话然后就写小广告上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江夜黎：啊？有这事？
虹览：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
琉璃苣：给它撕了
槲茪：这有什么，室友天天把我衣服撇窗台
江夜黎：干的衣服？
槲茪：不带一点水的
槲茪：那踏马都叫大风刮跑了
虹览：那你也把他衣服撇窗台！
伊：那我们宿舍这层楼有个姐姐最近一有空各处串门鉴赏别人内衣裤呢？
槲茪：这算个屁，别的寝室踏马一天天的哀嚎声和皮鞭声，那踏马是刑场还是什么，我踏马上个厕所都不得安宁
这两句话一出，全场再次震惊
琉璃苣：……也不失为一种兴趣
江夜黎：……
江夜黎：所以我就说现在某些人的爱好啊……
江夜黎：奇特
江夜黎：括弧，褒义
虹览：要不…聊聊别的？
槲茪：啊周一有家长会
虹览：家长会还是批斗会？
伊：是耽误时间净听班主任说闲话会
显然，伊和槲茪这两个孩子已经体会到了校园险恶
江夜黎：我江夜黎申请出战
伊：师父你不申请你也得出战
槲茪：申请让虹览出战
虹览：……
虹览：好的
琉璃苣：呦，您两位这把可是生死局啊
槲茪：高年级哥们儿说家长会就是家长听老师唠叨，学生在教学楼下等着
槲茪：领导说是什么“家长会开完，同学们的父母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琉璃苣：呀，这多没人性啊
虹览：琉璃苣就你不趟这浑水是吧
虹览：你也给我去教学楼下看着俩孩子去
伊：虹览大义！
槲茪：那几位就做好准备吧，下个下周三，下午5点，2楼202
琉璃苣：散会！
伊：咱们原来是在开会吗？
琉璃苣：这不是陪您摸鱼嘛
江夜黎：摸鱼摸完了继续拖地去
伊：呵……
清扫完的伊和槲茪坐着电车就蹽了，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一路上一边看风景一边吐槽着为什么把他们叫回去是做苦力
还好，疲惫的时光结束了，之后的只会是更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