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信物

太师:“当年,白起太子潜入你们龙腾古国的时候,太子妃刚刚怀孕,太子不知他的小女儿白洁的出生,所以才会只对你提到大公主——白贞。”

老者仍然保持着双手托举的姿势跪在地上,一边做出解释,一遍等着等着那边被称作:白洁公主的少女出来。

莫不凡:“哦,我说嘛,他有其他孩子怎么会不告诉我呢。”

莫不凡心中大定,既然这个老头能对上暗号,还能说出上尉的真名,想来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

太师:“还请两位稍安勿躁,小公主年龄还小,心智尚浅,有些问题,还需当着公主的面询问。”

老者很有礼数的向莫冯二人说明情况。

过了好一会,少女终于整理好了仪容,换了一套时尚感十足的外衣走了过来。

太师:“Công chúa hãy xem。(公主请过目。)”

红袍的老者谦卑的伸着双手,托举着玻璃瓶递到少女的面前。

冯老六:“这小丫头虽然还没发育成熟,不过身材还是很不错的啊,看着身形,相貌年龄约摸也有个十三四岁了。这么一双明眸动人的大眼睛实在是少见。着两颗眼睛黑的 像宝石一眼,一眨一眨的仿若夜空的星星,实在是让人心生做……啊,不,怜爱之情啊。嗯,小嘴上面还涂了一点点的口红,娇艳欲滴,看着 跟樱桃一样。是不是耸动一下的小鼻子,很像秋雨之后一夜长出的白蘑,挺可爱的,哪像来的路上见到的那些本土孩子,不是太黑, 太瘦,这丫头不会是混血吧,怎么看都带着一点我们国家白族人的血统啊。这小皮肤娇嫩的能掐出水来,真是看着让人心痒痒啊。来,让叔叔抱抱……”

冯老六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坐在少女对面的沙发上,痴痴傻傻的看着面前如玉雕一般动人娇憨的少女,满脑袋的邪念如他口边快要滑落的哈喇子一样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红袍老者注意到了冯老六猥琐的表情,那还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老者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把冯老六从温柔乡中唤了回来,冯老六赶紧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傻傻的笑了笑。

老者摇了摇头,请叹了口气,心里想着:

太师:“这龙腾古国的贵客里也会有这样的二百五啊,看来太子的处境不是很好啊,都没人可选了,选个二傻子。”

白洁公主:“Đây cóphải làchai Gullit màcha tôi đãlấy đi không? Nótrông bình thường.Đứng dậy, Addo, tìm một chiếc ghếsofa đểngồi.(这 父亲当年带走的古路利特之瓶吗?看起来很普通嘛。起来吧,阿多,自己找个沙发坐吧。)”

少女没有理会冯老六的猥琐和憨傻,好奇的自老者的手上拿过玻璃瓶,托在手掌上把玩。

太师:“Đây làsựtôn sùng màhoàng tộc Bai của chúng ta cóthểgiao tiếp với thần rắn từđời này sang đời khác. Mọi thếhệcủa hoàng tộc đều phải mang thứnày xuống hốđểtâm linh với rắn thần.(这是我们白氏皇族能够与蛇神一脉代代通灵的神物。每一代皇族都须携此物下至坑中与蛇神通灵,只有如此,每一代的蛇神才会与持有此物的皇族建立血脉联系,方可保障我百世皇族的兴盛。)”

红袍老者一边用越国语言耐心的做着解释,一边颤颤巍巍的扶着沙发站起身,然后面对着少女站好,头颅微低,以示尊敬。

白洁公主:“Vìvậy, tôi vẫn phải mang chai thủy tinh này xuống hốđểcóthểtiếp xúc không giới hạn với thây ma?(这么说,我还要带着这个玻璃瓶去坑中与蛇神零距离接触?)”

少女将玻璃瓶放回沙发桌上,然后走到最大的沙发前,背对着沙发向后一仰,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接着侧过身,全身一蜷,莫名其妙的在沙发上左右打着滚。

白洁公主:“Tôi không muốn nhìn thấy thây ma, tôi sợ!!(我不要去见蛇神啊,我害怕!!)”

被称为:白洁公主的少女,在沙发上一边左右打滚,一边口中大声的喊着。

太师:“Xin hãy yên tâm, công chúa, hoàng tửhồi đóđãcóthần thông với rắn thần rồi, không cần công chúa phải tựmình mạo hiểm đâu.(公主请放心,当年太子殿下已经与蛇神通灵过了,已经不需要公主殿下亲身试险了。)”

老者见白洁公主小女生脾气发作,如临大敌的大声出言抚慰道。

白洁公主:“Cóthật không?(真的?)”

少女听到老者的话,停下了打滚的动作,睁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老者问道。

太师:“Đúng rồi!(千真万确!)”

红袍老者表情肃穆的直视少女的眼睛,郑重的点了点头,同时抬手指天,摆出赌咒明誓的动作。

站在一旁的莫不凡和盘膝坐在沙发上的冯老六,一直都插不上嘴,只听着这一老一少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自己也听不懂的越国话,少女又是打滚,又是耍赖。最后老头还摆出这么一个赌咒明誓的姿势。一时间两人心中犹如一百万头的神兽自心智草原上奔腾而过。

莫不凡:“这哪是什么公主啊,明摆着臭老头骗未成年小女孩,虽然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东西,反正不会是好东西。”

莫不凡看着老者摆出的姿势,在心里不屑的想着。

白洁公主:“Tốt thôi, nói chuyện đi。(那 行了,你们聊吧。)”

少女转忧为喜,笑嘻嘻的看了看莫不凡和冯老六,轻轻摇了下腰肢,很随意的便坐起身你,盘着腿坐在沙发中,示意三人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

太师:“Tuân theo sắc lệnh của triều đình。(谨遵皇旨。)”

老者向着少女低头一揖。然后转过身,向着莫不凡伸出右手,示意莫不凡坐下说话。

在越国的公主殿下面前,该装的还是要装一装的。莫不凡学着老者刚才的动作,对着少女低头一揖。然后,走到刚刚自己坐过的沙发张开两条腿,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结果又一次因为失去平衡,歪倒向一边。他赶紧调整姿势做好,引得少女娇笑连连,声音如百灵鸟鸣叫一般好听。弄的冯老六又摆出一副痴儿面孔,流出哈喇子,一边的老者赶紧咳嗽提醒。

太师:“请问阁下此来,除了古路利特之瓶外,可还有其他信物。太子他可有什么嘱咐?”

老者肃穆静立,声音和缓绵长,如寺院的钟声一般,听之悦耳,让人顿生安逸之感。

莫不凡:“哦,对了,还有这张照片。”

莫不凡自怀中摸出上尉交给他的照片递了过去。

太师:“这是太子和白贞公主啊,请公主过目。”

老者伸出双手,郑重的从莫不凡手中接过照片,只一眼 认出照片中的上尉,还有上尉怀里的小女孩。然后他讲照片递给被唤作:白洁公主的少女。

太师:“请问太子还有何嘱咐吗?”

老者转身走回莫不凡身边继续问道。

莫不凡听着老者的话,想起当初上尉对他的许诺,不由的眼珠子转了一转,私心上头,准备和对方谈谈条件。一时间洞穴中静怡无声,只听到少女拿着照片仔细观看时,偶尔发出惊疑感叹的小小呼声。

过了几个小时,莫不凡和冯老六被一群正值妙龄的美丽女子引领着自洞穴的一处暗门走了出去。洞穴中重新恢复了安静。

被唤作:白洁公主的少女依旧躺在沙发上凝视着照片上那个,她从未谋面的被唤作父亲的男人。

一旁的红袍老者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下来,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双目微闭,神情安详至极,头部两侧的耳朵仿佛被人牵了线一般,无风而动。

过了良久,老者睁开眼睛,看着仰躺在沙发上的少女,满眼宠溺的说道:

白洁公主:“我的公主殿下啊,你今天终于看到了父亲的相貌了,可有什么想说的?”

白洁公主:“对这个男人我有什么可想的,阿妈为了他思念成疾,丢下我一个人仙逝了。阿姐,为了找他,深入龙腾古国,一去便没了音讯。难道我还能指望着把救他回来,然后求他带着我去收复我们白氏家族的失地?重夺我们一族失去的辉煌吗?”

少女狠狠地将照片往旁边一甩,侧过身去用手捂住脸,小声的抽泣着。

太师:“殿下~万事不由人啊。当年,仁和亲王造反,打着我们皇族的旗帜一夜攻破柬国王都。杀了柬国的国王,自立为新国王。那柬国名义上是独立国家,实则大小事务都请示龙腾古国。虽然,当年龙腾古国内忧外患,四面受敌,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龙腾古国得到柬国遭袭,国王身死的消息后,仍然快速做出反应,一夜发兵,只有几天便打到我们皇都附近,逼着我们交出杀柬国国王的凶手。仁和亲王造反,我们是有责任,可是,龙腾古国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是要什么凶手啊。他们不过是借着出师之名想要我们的蛇神之血。为了保存这一点薪火,你父亲不得不亲自下坑取了一瓶蛇神的血。然后作为质子被带回龙腾古国。”

老者简单的几句话,把当年的是是非非交待的清清楚楚。

白洁公主:“那我父亲 一辈子待在龙腾古国当质子吗?”

少女擦了擦眼泪,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说道。

太师:“嘴上说着不认这个父亲,可心里还是想着啊,果然所有的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哼。”

老者听到少女关切的问话,心里恨恨的想着。可他的脸上仍然古井不波的没有一丝表露,依然保持着一副慈眉善目的形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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