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七根心简5
也许时音的日子过得太爽了,到底麻烦找上门了,而且麻烦似乎不是很懂规矩,一茬接着一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先后找上门来。
先是那群盗墓的。
本以为这辈子与那些人再无交集,谁知他们竟悄无声息地聚集到了离师父隐居小镇不远的地方。那地方时音知道——一个据说盛产“哑巴”的哑巴村。
离村子不远处,依山傍水的上游另一侧,底下应该埋着一片年代久远的墓葬群。而这个所谓的哑巴村,多半就是那片墓葬世世代代的守陵人。
时音得知消息时,正懒在京城公寓的沙发上刷着手机。窗外是都市永不疲倦的喧嚣,屏幕上的文字却将她拽回了江南水雾与山林深处。
她眉心微蹙。
别的倒无所谓,她只怕那群土夫子掘地三尺,万一不小心,把师父守了半辈子、如今或许已托付给那小师妹的秘密(当然,也许秘密并未被托付,这个时音没有去窥视所以不知道具体情况),给翻了出来。
那可就不太清静了。
最终时音想了想,还是准备回去守在师父身旁,感觉师父最近有麻烦找上门或有危险,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帮人。
……
“师父,我回来了。”
时音拖着行李箱迈进院门时,梅花九娘正脊背挺直地坐在石桌旁,不紧不慢地啜着茶。
“怎么忽然想起回来了?”老人掀了掀眼皮,没抬头,“不是嫌我管得多,待着烦么?”
“哪儿能啊,这不是想您了嘛。”时音面不改色,笑嘻嘻地凑过去。
“说实话。”
“好吧,”时音叹了口气,肩膀松下来,“听说隔壁山里头来了一群亡命徒,有点担心您,就回来了。”
梅花九娘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终究只淡淡道:“那儿离这儿远着,用不着操心。”
显然,那边的风吹草动,老人并非一无所知。
“我知道,”时音在对面坐下,神色认真了些,“可那帮人探墓的手段层出不穷,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摸到这边来。”
她还是放心不下。
“是福不是祸,我们除了努力镇定外,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不过你放心,等他们找到这边想挖墓的话,师父会报警的。”
梅花九娘想想了,还是实话实说,以安时音的心,“为师有地契,他们不能挖私人领域的土地。”
这也是梅花派师门的先见之明,早早的搞到她守的那片地域地契,当然,也是梅花派参与抗战后得到的应有奖励。
“师父心里有数就好。”时音松了口气。
“你想知道那里有什么吗?”梅花九娘慢吞吞道,“为师守了一辈子,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师父,你不是收了个小徒弟吗?我觉得她挺合适的。”时音好奇师父怎么今天想告诉她秘密了。
师父仔细打量时音道:“你从小就这样,不管做什么都很淡定,像是胸有成竹,师父就纳闷了,你一点也不好奇这个秘密么?”
时音挑眉:“这有何好奇的,若师父愿意说,徒儿自然洗耳恭听,若师父不愿说,难道徒儿还要欺师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