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之安陵容发起疯来无人敢惹

一只艳丽耀眼的玫瑰水金眼蝶,不停飞舞翅膀回到延禧宫,停留在魏嬿婉指尖上,化作缕金光涌入她额间,所看到的画面一清二楚在脑里播放。

吸取完记忆魏嬿婉勾唇浅笑,竟然甄嬛想借此获宠,那便将计就计,她要让甄嬛沦为后宫中的笑柄。

甄嬛在御花园练舞三日,未曾见皇帝,挫败之下依然坚持不断,然而她这种行为早在后宫传遍,众妃嫔看在入眼中,皆是嗤之以鼻。

之前那副作清高装给谁看?

如今还不是急不可耐,费劲心思打扮的花枝乱颤,无非就是想勾引皇上获得恩宠。

要么假清高一辈子,要么就别坚持几天就熬不住,真是没意思。

魏嬿婉与夏冬春受年世兰邀请来到翊坤宫,见到年世兰军师曹琴默,懦弱无能的费云烟。

手端起茶盅,指捏盖轻轻掀起,一股热雾扑面而来润湿面庞,茶香四溢。

盖掩唇浅啜口茶汤入喉,口感甘甜醇厚,唇齿留香,一举一动都展现优雅,瞧着赏心悦目。

夏冬春乖顺坐在椅上,一声不吭的默默吃着蟹粉酥,顿时被这口感所惊艳到了,外皮酥脆,鲜美无比,带有咸香。

不着痕迹打量番安陵容,曹琴默从那件挑拨离间之事就能看出,这位表面温婉,待人亲和的兰妃,可不是位善茬,城府颇深,且不容易对付。

不过好在这位是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绝不手软的性子,来甄嬛过于自信与假清高,自认为独特,还是位才女,实则是跳梁小丑罢了。

殿前失仪,用昏庸无道的楚王讥讽皇帝,结果惹的皇上龙颜大怒,虽收入宫中,却也是贬低其阿玛官职,给予的位份极低。

岂不说入宫才一天,甄嬛就极其不安分,那蠢货公然嘲讽,得罪后宫所有妃嫔,简直就是无可救药,完全不足为患。

现在耐不住孤独寂寞,开始筹备争宠戏码,御花园练舞,可真是想得出来,那甄嬛现在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干脆就直接不演了,懒得维护清高形象了。

曹琴默尝了口玫瑰香酥,再品口茶淡去嘴里那股甜腻味,边用手帕擦拭唇角,边笑道。

曹琴默:臣妾听闻宫里的太监宫女们禀告,甄答应最近几日在御花园练着舞,想来是在宴会上好好表现一番。

丽嫔:还真是当了婊子立牌坊,之前她还讥笑我们这些嫔妃以色待人,迟早会因为人老珠黄而失去恩宠,她如今可倒好,为了争宠跑去御花园练舞,无非就是想偶遇到皇上。

费云烟一听是甄嬛就气不打一处来,入宫的女子哪位不是为了家族荣耀?

何况入宫要是不争宠,进宫做什么?难不成坐等板凳,在后宫孤独终老到死不成?

皇宫本就是吞人不见骨的地方,要是无权无势,还不受恩宠,宫里太监宫女背地下个个都瞧不起不说,还会想尽办法另寻出路,跟着没任何前途的妃嫔,恐怕在宫里会受尽欺负。

她甄嬛要真是清高,有能耐就别入宫,还要装模作样在皇上面前展示一番,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活该!

此时早在后宫传的沸沸扬扬,年世兰不爽极了,又是位上不了台面的狐媚子,恼意之下将铜鎏金画珐琅滚轴太平车轻丢一旁,面露不悦之色。

年世兰:贱人就是矫情,明白往后在这宫里的处境寸步难行了,开始耍些狐媚手段,真是上不了台面。

颂芝见自家娘娘动怒,端起那盘软酪递她面前,轻声安慰道。

颂芝:娘娘息怒,为不入流之人生气不值得,不妨尝尝这软酪,皇上可是特意安排人送来的,是由蒙古宫廷传入的糕点,已经让御膳房那边改良过了。

闻言,年世兰原先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之情,指捻起块小口品尝,绵软如酥,奶香浓郁,不由微微眯起眼享受着美味。

见年世兰如此好哄,魏嬿婉心中不由感慨是位痴情人,宜修与年世兰都深爱雍正入骨,偏偏二人都被雍正伤害最深,一位被逼到疯魔,一位宁死才知真相,说到底可怜人,后宫里的牺牲品。

茶盅搁置一旁,帕轻点几下唇,抬起眸望向年世兰,柔声说道。

魏嬿婉:臣妾至今都还记得,甄答应能入宫,是皇上那句她与逝去的纯元皇后有几分相似,所以才能破例入宫,如今甄答应想获宠,唯一的办法就是倚仗着这张脸,至于练的舞曲,想来也是与纯元皇后有关。

此言一出,众人皆一愣,顿时就醍醐灌顶。

怪不得殿前如此失仪,皇上还能不计前嫌,仅是降级其阿玛官职,人却依然纳入宫中,原来是那张与纯元皇后相似的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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