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144）

随后，乔楚生也过来了

龙套：真凶落网了

路垚：要不咱还是从后门走吧

后门

路垚：这儿风水也太差了，你说黄老大要这儿干吗呀

乔楚生：好地方都被瓜分光了

路垚：臭死了你说他们倒下垃圾能死吗

乔楚生：这是下水道的问题，这条路上的下水道都是我监工的，那个时候我才十七岁，是老爷子派给我的第一个单活，那单活我可是赚了不少钱

路垚：我说之前我在银行上班的时候马桶怎么老堵呢，一个月得修好几回，原来是你干的活

乔楚生：就这个报价如果我不偷工减料的话我还怎么赚钱啊

路垚：那你干活这么糙心里难道不愧疚吗

乔楚生：老爷子只让我赚钱，其他的和我没关系

白幼宁：那他如果要求你杀人呢

乔楚生：要是放在以前。。。看杀谁

路垚：现在呢

乔楚生：现在我有了牵挂，不能随便去拼命

乔楚生拉住了路皛的手，路皛笑了笑

乔楚生：不过。。。最近马上就要和英国人开战了，可能我又要重操旧业了

路垚：非得如此吗？

路皛：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话是你说的，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路是我自己选的，落子无悔

乔楚生：落子无悔

路垚：老乔，巴黎，伦敦，纽约，喜欢哪个？别思考，一二三，直接说

乔楚生：那，巴黎吧，皛皛很喜欢

路皛笑了笑

路皛：我一样

路垚：三比一，那就巴黎吧，一起去

四人笑了起来

随后去见了吴培彦

吴培彦几位：来了？

路皛：这些是陶宇的遗物吧？

吴培彦点了点头

路垚：我看验尸报告的时候发现他手臂上有针孔 而且还不少，您知道怎么回事吗

吴培彦：吗啡，那玩意吸多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有一阵子我连杀了他的心情都有

路皛：您别激动，凶手已经抓到了，只不过现在证据还不够确凿，我这次来是来做补充调查的

吴培彦：是不是黄老大他们给你们施加压力了

路垚：您放心，如果他真的杀了人我绝对不可能让他逍遥法外的，黄老大，他不能拿我怎么样

吴培彦跪地感谢

路皛：先生请起

路皛扶起吴培彦

吴培彦：请二位务必查明真相，为我师弟昭雪

路皛：吴先生有件事我一直不太明白。我知道皮影戏后台分工起码需要五个人，您跟陶先生就只有两个人 是怎么完成分工的呢

吴培彦：我负责签手，唱，念，我们两个常常相互配合，没想到那一夜竟然是绝唱，好似黑压压地煤海里寻路径。。。。。

回到公寓

路皛：我还是觉得那个吴先生很可疑啊

白幼宁：怎么说

路垚：你傻呀，他的作案动机十分充足，而且也有独立作案的时间

白幼宁：那他更有不在场证明，案发后所有人看着他出现在门外，从死者被杀到他出现，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的

路垚：我脑袋可能真坏了，现在一想事就头疼，还犯困

路皛：那就去睡会儿吧，睡醒了再说

路垚：饿

白幼宁：你到底是饿呀还是困哪

路垚：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