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线:婚宴(HE)
……
自从那天以后。
一直到现在,百里东君皱着的眉都没有松开过。
这么疼的伤口,他的阿舒是怎么内容承受的住啊?
他真想替她承受这份疼痛。
见百里东君良久都没有说话,姜舒也有些说不准,百里东君这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呢?
应该不至于生气吧……
姜舒:“东君,我以后不会了。”
百里东君:“你还想有下次啊?”
姜舒立马摇了摇头,这实在是太疼了,她可不想再有下次。
姜舒:“我当然不想有下次啦。”
而且她也觉得自己用的力气不小,说不定以后还会留疤呢。
姜舒:“当时是情况紧急嘛。”
这一点确实不可否认,当时若是姜舒没有组织叶鼎之,只怕他们现在见到的就是叶鼎之的坟墓了。
咳咳,这话说的不吉利,不能这么说。
好在,叶鼎之还活着,他们的云哥还在。
百里东君:“既然云哥也回来了,那阿舒……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婚宴提上日程了?”
姜舒抬眸看着百里东君,对噢,他要不说,姜舒都要忘了。
他们这场婚宴,已经拖了很久了。
叶鼎之:“那我到时候一定要喝喜酒啊。”
听到声音,百里东君和姜舒同时向外看去,就看到叶鼎之正在向他们走来。
这不仅是叶鼎之,也是云哥。
姜舒:“云哥,你醒了?”
叶鼎之:“醒了。”
他也回来了。
从前的他,还是执念太深了。
如今的他,已经想明白了。
他也不会让百里东君和姜舒为难。
叶鼎之:“阿舒,你的手怎么样了?”
叶鼎之不会忘记那一幕的。
姜舒那么做,救下了叶鼎之,也让他找回了自己。
他不仅是叶鼎之,还是叶云。
姜舒:“现在已经没事了。”
叶鼎之抿了抿唇,不用想也知道,姜舒那个时候有多疼。
只是她好像忘记了疼。
其实也不能说姜舒忘记了疼,她那个时候只能忍着。
这都已经三天了,怎么说也没前几天那么疼。
百里东君每次为她包扎伤口,给她换药,都会不禁唏嘘。
叶鼎之:“让你们担心了。”
百里东君:“云哥,你还在就好。”
是啊,没有什么比他在更重要。
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叶鼎之和百里东君二人来了一个拥抱。
还好现在,一切都好。
百里东君和姜舒的婚宴定在七日以后,那天,他们邀请了好多好多人。
除了司空长风和叶鼎之以外,还有他们的师父,师兄们,还有很多他们遇到的过的,亦或是帮助过他们的人。
那场婚宴很盛大,姜舒也很喜欢。
……
是夜.
百里东君不想让姜舒等太久,看着时间也快不早了,便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那处是非之地,来到这一方温柔乡。
百里东君:“阿舒,让你久等了。”
姜舒:“夫君。”
百里东君一顿,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百里东君:“你刚刚叫我什么?”
姜舒:“夫君,我叫你夫君啊。”
百里东君掀开姜舒的盖头,谁能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姜舒:“我们的合衾酒还没喝。”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他拿过合衾酒,递给姜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
他二人相交而饮。
看到百里东君放下杯子,姜舒便将手搭在他的背上。
百里东君一时间还未回过神来,他微微垂下眼眸,便捕捉到姜舒脸颊上泛起的两抹红晕。那红晕如同晨曦初照时天边的云霞,悄然晕染开来,令她平添了几分娇羞之态。
百里东君:“夫人……”
洞房之中,红烛摇曳,似是也被这新房中的氛围撩拨得心跳加速。
百里东君的眼眸深邃如潭,仿佛藏着无尽的温柔与炽热的情意,他凝视着眼前娇羞的女子。
他的唇渐渐靠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力量。两人的唇终于相触。
这一吻,没有丝毫的犹豫与青涩,只有满溢而出的深情。
烛火轻晃,罗帐内光影朦胧,一室旖旎,唯余低低的喟叹与交缠的呼吸,诉说着无尽柔情。
……
倾.:东君线就到此完结啦
倾.:后续可能会不定时出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