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线:怎么会
……
太和十六年,太安帝病重,夺嫡之战愈烈,无数朝廷忠臣因党争,被敌对势力杀手暗杀。
一时间,天启城内血光笼罩,人人自危。他们离开天启城,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在这风声鹤唳的时节,离开天启城确实是最明智的选择。琅琊王萧若风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忧思。他身后站着四位当世顶尖的高手:心剑传人李心月一袭白衣胜雪,无极棍姬若风负手而立,唐门唐怜月把玩着手中的暗器,雪月城司空长风则抱剑倚在柱旁。这五人联手创立的天启内卫司,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震慑着暗处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魉。
他们维护了天启的和平,这四人也被称为天启四守护。
然青王叛乱,终被平定,青王自尽于平清殿前。浊清大监正要宣读圣旨,却被萧若风抬手制止。在众目睽睽之下,萧若风宣布传位于三皇子萧若瑾,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萧若风:"臣弟志在江湖,这锦绣江山,还是交给皇兄更为妥当。"
同年深冬,太安帝驾崩,萧若瑾继位,改元明德,易文君被册封为宣妃,朝局渐趋稳定。
萧若瑾继位后,同意了姜舒可以不用留在天启城。
明德三年,百里东君已经连续三年良玉榜首甲,今年他也荣登冠绝榜第三甲。
叶鼎之和姜舒这三年一直待在一起。
叶鼎之带着姜舒在南诀小住了一段时间,他们如今在姑苏城外结庐而居,生活得也挺幸福的。
姑苏城外三十里的竹林深处,一座简陋的茅草屋静静伫立。屋前的小溪潺潺流淌,几只白鹭在浅滩上悠闲地踱步。叶鼎之正在院中劈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屋内传来姜舒轻柔的哼唱声,她正在准备午膳。
姜舒:“云哥,你想见东君吗?”
听到百里东君的时候,叶鼎之愣了片刻,他当然想见百里东君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叶鼎之:“我想见他。”
叶鼎之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姜舒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从屋里走了出来。
姜舒:“东君他在雪月城,你要给他写信吗?”
叶鼎之:“好。”
叶鼎之虽然不知道雪月城在哪里,可是姜舒知道啊,更别说了,姜舒她还去过。
……
百里东君突然收到叶鼎之的来信,差点没把他给高兴坏,已经三年了,他终于收到叶鼎之或者姜舒的信了。
他看了信之后,得知他们二人现在在姑苏城结庐而居,二话不说就启程前往。
时隔三年,他终于能见到他们了。
然而,等百里东君到了此地的时候,却是只见到了一片废墟。
百里东君:“怎么会……”
百里东君踉跄着下马,发疯似的在废墟中翻找。
他的手指被木刺划破也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云哥不会有事,阿舒也不会有事。
当他在后院的水井旁发现昏迷不醒的姜舒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事与愿违,他只找到了姜舒。
百里东君:“阿舒?”
姜舒皱了皱眉,她似乎是听到了百里东君的声音。
她脑子里一直都是叶鼎之的最后一句话:
叶鼎之:“阿舒,他们拿你的性命威胁我,我不能不救你。”
……
她的嘴唇轻轻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百里东君俯身倾听,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云哥......威胁......救我......"
说到这里,姜舒的眼角划过一滴泪。
对不起,云哥,我又连累你了……
他还是来晚了一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