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围猎
火海烟尘中,王厉那令人恐惧的压迫感缓缓逼近。
白烬背起濒死的周泰,念门枭扶着凯都,白璐紧随其后,三人踏雪往密林疾行。
“撑住!直升机五分钟到!”
白烬通过耳麦下令,“言良、秦时雨、陈雪、七刀,务必拖住他们!”
“放心走!”
七刀两把景刃出鞘,周身翻涌影魔气息,凝出三道分身。
“影袭·千面杀!”他低喝,本尊与分身同时掠出,短刀划着黑影直扑阿蛇。
阿蛇蛇瞳一缩,蛇心刀闪紫光:“蛇影曼罗!”
身形化作数道残影避开围攻,刀身带起紫色弯月刀气,“蛇心弯月斩!”三道刀气劈来,被影分身尽数挡下,短刀与刀气相撞,火星四溅。
王厉踏红光气浪冲在前,准神级威压凝滞空气,战戟直指殿后四人:“一个都别想跑!杀神降临!”红光气浪席卷,树木断裂、积雪飞溅。
”暗·幽影盾!”陈雪横挥黑狐太刀,浓稠黑雾涌出凝成巨盾。气浪撞在盾上,黑雾翻滚,她闷哼一声溢出血丝,仍死撑盾牌不崩。
“七刀,趁现在!”
七刀会意,借黑雾掩护绕至王厉身侧,短刀直刺要害。
“雕虫小技!”
王厉战戟横扫,震散分身,却被本尊划开肩头,鲜血染红教袍。
他怒喝反挑,七刀狼狈翻滚,后背仍被气劲扫中。
司徒成司紧随其后,断罪鬼斧狱纹爆红:“狱纹·炼狱斩!”斧刃带焦黑气浪劈向秦时雨。
秦时雨挥村雨太刀,冰雾暴涨:“冰刀界级·霜天壁垒!”
数道冰墙凝结,鬼斧劈碎冰层,攻势被迟滞。他眼神一凛,刀身冰雾凝成冰锥:“村雨·冰棱炼狱!”
数十道冰锥破空,逼得司徒成司挥斧格挡,斧身布满划痕。
言良握炎魔大刀,周身烈焰冲天,火与炎魔之力交织,刀身通红如熔铁:“炎魔界级·焚天破!”
他纵身跃起,劈出巨型火弧直逼王厉。火弧与红光气浪相撞,气浪扩散,震得阿蛇、司徒成司后退数步。
“撑住!”白烬的声音传来,他已带三人抵达撤离点,“我开光子冲击,撑十秒!”
言良战意更盛,大刀烈焰暴涨:“炎魔杀招·炼狱焚世!”
漫天火雨困住三人,逼得他们挥武器驱散火焰。
“想拖延?做梦!”
王厉怒吼,准神级力量全开,战戟红光暴涨,一戟劈碎火雨,直扑言良。
陈雪立刻掠至言良身前,黑狐太刀绕黑雾:“暗之杀招·幽影噬心!”黑雾凝刃刺向王厉心口,同时化作暗影缠向战戟。
“碍事!”王厉抖戟震散利刃,却被暗影缠住戟杆,动作迟滞半秒。
七刀影分身再度合围,影子化链缠住王厉双腿,本尊劈向他面门。王厉踹飞七刀,战戟砸地震碎影链,已耗去三秒。
司徒成司震破冰牢,鬼斧劈向七刀。秦时雨忍痛起身,冰雾暴涨:“冰刀·霜刃连舞!”逼退司徒成司,喊道:“言良!用焚天破掩护!”
言良回过神,愧疚与怒火交织,挥刀再燃烈焰:“炎魔·焚天破!”巨型火弧配合陈雪、七刀,死死牵制三人。
“还有五秒!”
白烬声音带疲惫,周身泛起刺眼白光,光子冲击能量汇聚,他脸色苍白——这招需耗损寿命,对身体负担极大。
见王厉将挣脱,言良心急,不顾劝阻提刀直冲:“王厉,我来会你!”他急于报仇,竟忘了拖延初衷。
“言良回来!”秦时雨惊呼不及。王厉见状嘲讽一笑,战戟红光暴涨:“杀神降临·绝杀!”凝练红光气浪直劈言良,速度快得无法躲闪。
千钧一发之际,秦时雨扑出,太刀化冰盾挡在身前,同时拽回言良。
“嘭!”
冰盾崩裂,秦时雨喷血,仍拽着言良摔在雪地里。
“你疯了!”秦时雨捂胸怒斥,“我们是拖延,不是送死!”
言良愣住,看着他嘴角鲜血才醒悟。耳麦里传来白烬怒喝:“言良!稳住!最后三秒!”
王厉欲突进,陈雪与七刀再度缠上。陈雪化暗影笼罩他,黑雾侵蚀其力量;七刀分身齐出,短刀密集刺向要害:
“影杀·碎魂!”
司徒成司震破冰牢,鬼斧劈向七刀。秦时雨忍痛起身,挥刀逼退他,又喊:“言良!掩护!”
言良敛神,挥刀劈出火弧,与同伴合力将三人牵制原地。
“光子冲击——!”
白烬声音决绝,白光达至极致,数米粗的激光束轰然爆发,横扫战场。激光所过之处,树木成炭、积雪蒸发,地面被划出焦黑深沟。
王厉脸色剧变,挥戟抵挡,被震得连连后退,肩头被激光扫中,惨叫出声。司徒成司、阿蛇亦被余波震飞,身受重伤。
“撤!”王厉咬牙下令,带着二人撤退。
直升机轰鸣声传来,宇良驾机低空而至,舱门开启:“快上来!”
刚登机,机舱门还未完全闭合,秦时雨便攥着渗血的胸口,踉跄着上前,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言良的肩头。
言良本就因之前的气劲震荡身形不稳,此刻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在机舱壁上,炎魔大刀“当啷”一声磕在金属扶手上,火星溅在他染血的衣襟上。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秦时雨的声音因胸口剧痛带着喘息,却字字如冰锥扎人,眼底满是压抑的怒火,“我们的任务是拖延十秒,不是让你去送命!刚才若不是我扑过去,你现在已经成了王厉战戟下的肉泥!”
他说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又咳出一口血沫,溅在雪白色的机舱地板上,格外刺目。
言良捂着被打疼的肩头,眼底的愧疚瞬间被不甘与戾气取代。
他猛地站直身体,一把挥开秦时雨的手,怒吼着反驳:“我疯?我明明差一点就能劈中他!刚才他被我逼得节节后退,只要再给我半分机会,我就能报当年杀死大叔的仇!你懂什么?你从来没有体会过失去的滋味,凭什么拦我!”
他攥着炎魔大刀的刀柄,指腹因用力而泛青,刀身残留的烈焰气息微微躁动,映得他眼底满是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