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
副驾驶座的车门被一脚踹开,王厉的身影从车里钻出来。
他舔了舔唇角,看着前方被逼停的混乱场面,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兴奋,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有猎物送上门来了!”
他低喝一声,掌心红光乍现,一杆通体漆黑、雕满诡异纹路的战戟应声而出。
王厉反手握住戟柄,踩着车窗翻身跃起,重重落在皮卡的车头盖上,战戟拄在铁皮上,发出 “哐当” 一声闷响,震得车头都微微下陷。
他眯起眼,目光像鹰隼般扫过林间的每一处阴影。
“阿蛇,去前面看看。” 王厉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阿蛇从后面的皮卡上跳下来,手里的太刀沉甸甸的,刀鞘在地面拖出一道刺耳的划痕。
他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情愿,脚步拖沓得像灌了铅 —— 明知道前面有埋伏,却又不敢违抗王厉的命令。
毕竟,那家伙的战力,远不是他能抗衡的。
他咬着牙,一步步朝着爆炸的方向挪去,太刀的刀尖时不时蹭过地面的碎石,溅起细碎的火星。
几乎是同时,亚斯也缓缓走出了车队。
他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目光扫过周遭的树林,像在看一群死人。
他指尖微动,腰间的龙鸣刀便嗡鸣着出鞘,刀身泛着冷冽的青光,刀鸣之声清越,却带着慑人的杀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刀站在原地,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目光锁定着林间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王厉眼中戾气暴涨,周身红光乍现,战戟横扫 ——“杀神降临”!
一道深红色气浪席卷而出,松树应声断裂,积雪飞溅,藏在林间的众人被逼得纷纷现身,狼狈后退。
“按计划行动!” 白烬的指令刚从耳麦传出,身后便掠来一道黑影。阿蛇闪现至他背后,太刀寒光一闪,语气冷硬:“师父,好久不见。” 刀刃直斩后心。
“铛!”
三叉戟横挡,金属碰撞声刺耳。
念门枭拦在白烬身前,急喊:“队长!你和言良快去救人,他交给我!”
白烬瞥见他泛红的鼻尖 —— 感冒还没好。
心头掠过一丝担忧,却没时间迟疑,沉声道:“小心。”
转身与言良对视一眼,两人借着烟尘,迅速绕道车队后方。
耳麦里传来秦时雨的声音:“最后一辆皮卡,白璐和凯都体征稳定,电子锁我来破解,给你们两分钟!”
另一侧,陈雪趁王厉招式刚落立马突进,黑狐太刀直刺他心口。
王厉抬手挥戟,精准撞在刀背上,陈雪虎口开裂,连连后退。
“不自量力。” 王厉冷哼,战戟余威未消,俯身扑向陈雪,戟尖直指咽喉。
“休想!” 七刀疾闪而至,短刃连续劈向王厉侧腰,逼他回防。
两刃相撞,七刀手臂发麻,瞳孔骤缩 —— 这力道绝非界级!
“准神级……” 七刀心头一沉,勉强避开反扑,冷汗滑落。
他看向白烬二人的方向,暗自祈祷:快点救人回来,撑不住了!
战场另一侧,亚斯与周泰已交上手。
亚斯龙鸣刀青光暴涨,招招狠戾;周泰身披铠甲,双手握破空迎击。
“铛!” 破空(大刀)相撞,周泰后退两步,铠甲被划出一道浅痕。
“怪物!” 周泰啐了一口,抡起破空再斩。
“老子的铠甲,可不是你能砍破的!”
亚斯面无表情,刀气连劈,逼得周泰只能被动格挡,渐渐落入下风。
王厉得势不饶人,战戟直劈而下,七刀俯身翻滚避开,短刃擦着戟杆划过,只留下一道白痕。
王厉手腕一转,战戟横扫,七刀被逼至断墙前,后背重重撞在石面上,喉间泛起腥甜。
“就这点本事?” 王厉步步紧逼,战戟直指七刀心口。
陈雪见状,提刀从侧面突袭,她开启“暗影绞杀”
”杀他的人只能是我!“
说完拔出黑狐猛地爆发向他劈去。
王厉回身格挡,戟杆撞开黑狐,余劲震得陈雪踉跄。
两人一左一右围攻,却始终被王厉压制,招招险象环生。
另一侧,周泰被逼到绝境,铠甲裂痕渐多。
他怒吼一声,再次牺牲自己的寿命强行开启”铠装“。
铠甲黑气暴涨,破天砸向地面,碎石飞溅,逼退亚斯数步。
亚斯毫不停滞,龙鸣刀蓄力,一道青光刀气劈出,周泰举刀硬接,手臂青筋暴起,膝盖重重砸在雪地里。
念门枭与阿蛇缠斗正酣,三叉戟舞得密不透风,却因感冒时不时咳嗽,动作稍缓。
阿蛇太刀直刺,见他躲闪不及,刀锋微微偏斜,只划破他肩头。
“别手下留情啊!” 念门枭抹掉嘴角血迹,三叉戟猛刺,逼得阿蛇连连后退。
念门枭与阿蛇缠斗正酣,三叉戟舞得密不透风,却因感冒时不时咳嗽,动作稍缓。
阿蛇蛇心刀直刺,见他躲闪不及,刀锋微微偏斜,只划破他肩头。
“要是连个病残的都打不过?!“蛇心刀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紫光,他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无比疯狂,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
”那我还有什么脸面留着教派”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突进,刀身带着紫色残影,直劈念门枭面门。
这
一刀快得让念门枭根本来不及完全格挡,只能勉强用三叉戟架住,巨力传来,他连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忍不住咳出声来,带着血丝的唾沫溅在雪地上。
白烬和言良已绕至车队最后方,秦时雨的声音及时传来:“锁解了,车门能开!注意,车旁有两名守卫!还有。。。。。。”
终端屏幕上的能量预警条瞬间拉满,秦时雨瞳孔骤缩,从越野车里猛地冲出来:“队长!有超强恶魔能量逼近,速度快到离谱!”
言良已率先冲上,炎魔大刀带着滚烫的弧光劈落,直接将一名守卫拦腰斩断。
白烬紧随其后,抬手一枪精准击穿另一名守卫的眉心,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停顿。
他伸手拉开皮卡车门,车厢里,白璐和凯被粗麻绳绑在角落,浑身伤痕累累,嘴里塞着布条,看见来人,眼中刚燃起的光亮瞬间冻结 ——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两人拼命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被堵住的嘴根本喊不出完整的话。言良皱起眉,抽出布条,凯都
然剧烈喘息起来,布条被挣开半截,白璐则拼尽全力嘶吼:“快跑!!”
话音未落,一双苍白得没有血色的大手突然从车厢外探入,像铁钳般攥住白璐和凯的后领。不等两人发出惊呼,就被猛地拖出车厢 —— 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白烬刚伸手去抓,指尖只擦过一片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