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从晨光开始的旅途
清晨的微光像被打翻的金粉,悄无声息地漫过帐篷的帆布。贺囡囡拉了拉马嘉祺的衣服,睫毛上还沾着早晨起雾的露水:
贺囡囡:马哥,咱们是不是该叫他们起床啦?再晚点儿,日出可就瞧不见喽。
她踮脚望向东方的天际,那里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像少女羞怯时晕开的腮红,
贺囡囡:要是错过了这美景,可真是太亏了。
马嘉祺撩了一下,头发蓬松的发梢跟着颤了颤:
马嘉祺:对哦,我这脑子,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两个人踩着沾着夜露的青草,朝着帐篷区屁颠屁颠地跑。帆布鞋踩在湿润的泥土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在这连虫鸣都还没苏醒的清晨里,倒像是给即将苏醒的大地敲起了起床铃。
贺囡囡:温恬怡,起床啦,看日出啦!
贺囡囡跑到最外侧的帐篷前,手指叩着帐篷杆,声音里裹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贺囡囡:太阳都要升起来了,再不起来就看不到喽!
另一边的马嘉祺也没闲着,他挨着帐篷拍过去,声音穿过薄薄的帐篷布,在晨雾里打着旋儿:
马嘉祺:都醒醒啊,日出要开始了——
雾气像棉花糖似的缠在他发间,说话时呼出的白气与晨雾融在一起,倒让他看起来像从云里钻出来的人。
可帐篷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掠过帐篷布料的沙沙声。贺囡囡把耳朵贴在帐篷上听了听,里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睡得正沉。她和马嘉祺又喊了好几遍,直到东方的天际彻底被金红色的光芒染透,那轮圆滚滚的太阳像被人从云层里推出来似的,“咕咚”一下跃出地平线,帐篷里的人才总算有了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可惜已经晚了。
马嘉祺:算了!让他们睡吧!
马嘉祺拉了拉贺囡囡的胳膊,指着天边,
马嘉祺:哇!你看那的云是渐变色的耶!好漂亮啊!
金红色的霞光像融化的蜜糖,一层一层漫过天际,把原本青灰色的草叶、帐篷顶的露水都镀上了暖融融的光泽。远处的山峦在霞光里只剩温柔的剪影,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暖意。贺囡囡掏出手机想拍照,却发现镜头根本装不下这漫天的璀璨,只好放下手机,任由那温暖的光洒在脸上,连睫毛都染上了金边。
贺囡囡:真的!好漂亮!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
马嘉祺在一旁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马嘉祺:嗯,比照片里好看多了。
等帐篷里的人陆陆续续揉着眼睛出来时,太阳已经稳稳地挂在了半空,把大地晒得暖洋洋的。大家趿着拖鞋往公共服务区走,贺莹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刺猬:
贺莹莹:日出好看吗?
贺囡囡:好看惨了!
贺囡囡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妹妹懊恼地跺了跺脚,忍不住笑出声来。
洗漱区的水龙头流出带着凉意的水,溅在脸上格外清醒。大家各自拿着牙杯挤牙膏,嘻嘻哈哈的声音驱散了清晨最后的困倦。等所有人收拾妥当,重新回到山下,贺囡囡忽然拍了下手:
贺囡囡:下一个目的地南昌
丁程鑫:出发
丁程鑫激动喊道。
刘耀文探着头问:
刘耀文:还是原来的座位坐吗?
贺囡囡:我不要
贺囡囡抢先喊,因为他不想和刘耀文坐一起,她不想再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了。
贺莹莹立刻跟着举手,小跑到马嘉祺身边:
贺莹莹:我也不要,我要和嘉祺哥哥坐
囡囡妈妈:你们两个都别坐了,下车留在这里
囡囡妈妈从驾驶座下来瞪了她们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严肃。
刘耀文在旁边看得直乐,故意扬着声音:
刘耀文:被骂了吧
刘耀文:
贺囡囡回头瞪他:
贺囡囡:你再多嘴,待会我让你留这里。
刘耀文:哦
刘耀文拖长了调子,小声嘀咕,
刘耀文:玩不起。
贺囡囡气鼓鼓地捏着拳头,知道自己吵不过他,眼珠一转,忽然朝着前面喊:
贺囡囡:丁哥。
丁程鑫正和宋亚轩说着什么,听见声音,慢悠悠地转过头,像踩着云似的飘过来,下一秒就出现在贺囡囡面前,双手插着兜:
丁程鑫:咋了?不会又要陪你上厕所吧?我可不去。
贺囡囡:不…是。
贺囡囡刚想解释,刘耀文就凑了过来。
刘耀文:什么?
他眼睛瞪得溜圆,故意提高了音量,
刘耀文:你让丁哥陪你去上厕所?
丁程鑫看着他那副“我抓住了大秘密”的表情,额角忍不住跳了跳,连忙摆手:
丁程鑫:不是,你想什么呢?我可没进女厕所,我是在外面等她。
他生怕这小子脑补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画面,到时候传出去就说不清了。
丁程鑫:贺囡囡,你叫我干哈?
丁程鑫转向贺囡囡,把话题拉回来。
贺囡囡朝着刘耀文的方向努了努嘴,委屈巴巴地说:
贺囡囡:喏!你旁边那位老欺负我。
刘耀文一脸无辜地看向丁程鑫,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像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丁程鑫没好气地拎起他后脖领,像拎着一只调皮的小狗,把他拽到座位上:
丁程鑫:老实点,耀文!
丁程鑫:别老欺负人家。
刘耀文:丁哥~我没有!
刘耀文立刻换上委屈的语气,拉着丁程鑫的袖子晃了晃,眼睛里像盛着星星。
丁程鑫:好好好!赶紧坐好
丁程鑫被他晃得没辙,揉了揉他的脑袋,又转身去拉贺囡囡,
丁程鑫:你也坐好!
贺囡囡:好哒!丁哥
贺囡囡立刻眉开眼笑,乖乖地坐回座位,还朝刘耀文做了个鬼脸。
等所有人都系好安全带,车子缓缓驶离了营地,朝着南昌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绿色的田野变成了错落的房屋,贺囡囡扒着车窗看了一会儿,忽然凑到马嘉祺身边:
贺囡囡:采访一下马哥!这次去南昌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
马嘉祺正在翻手机里的攻略,闻言抬起头,认真地数着手指:
马嘉祺:嗯?我想吃白糖糕、南昌拌粉还有瓦罐汤
贺囡囡:我和你说那里万寿宫还有一家很好吃的粽子!
贺囡囡眼睛亮晶晶的,上次和妈妈去南昌,排队好久才买到,糯米裹着五花肉和皮蛋,咬一口能香到骨子里,
贺囡囡:特别有嚼劲!
刘耀文:有~一~家~粽~子~好~好~吃~
刘耀文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学她说话,拖着长长的调子,像只学舌的鹦鹉。
贺囡囡回头瞪他:
贺囡囡:干什么?
刘耀文:你为什么问马哥了不问我?
刘耀文梗着脖子,脸上写满了“我也要被采访”的期待。
贺囡囡被他逗笑了,故意板着脸:
贺囡囡:好好好!来!采访一下耀文弟弟,你想去南昌吃什么呢?玩什么呢?
刘耀文:耀文弟弟?
刘耀文皱着眉,一脸不乐意。
贺囡囡:你管呢!
贺囡囡做了个鬼脸,忽然打了个哈欠,
贺囡囡:算了算了不问了,我太困了,我要睡一下。
刘耀文:别嘛!问我一下,哎呀!
刘耀文拉着她的袖子晃了晃,像个撒娇的小孩。
贺囡囡:哥们!真的困呐!
贺囡囡把头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刘耀文:好吧好吧
刘耀文只好松开手,看着她把脸藏起来,偷偷撇了撇嘴,却还是把车窗往上拉了拉,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马嘉祺见状,把搭在手臂上的外套递过去:
马嘉祺:你盖着我衣服睡吧!
贺囡囡:谢谢!马哥!
贺囡囡接过外套,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裹在身上暖暖的,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严浩翔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作者大大:来了来了
作者大大:更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