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你便宜?
贺囡囡睡了三个多小时终于醒了,眨了眨刚睡醒的眼睛,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扑闪了两下,才慢慢聚焦看清眼前的景象。
昕哥握着方向盘的手稳的很,黑色真皮座椅被他坐出了熨贴的弧度,指节偶尔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出细碎的节奏。晓晓姐侧着身子和他说话,发尾随着转头的动作扫过米白色衬衫的领口,声音像浸了温水似的,软软糯糯地飘过来。
贺囡囡的视线慢悠悠地往旁边转,先落在左手边那位身上。马嘉祺靠着车窗睡得正沉,背脊挺得笔直,连搭在膝盖上的手都摆得规规矩矩,像是在参加什么严肃的礼仪活动,只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肩膀,泄露出几分放松的意味。
再往右边看,贺囡囡的眉头瞬间拧成了小疙瘩。刘耀文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以一个岌岌可危的角度往她这边歪,额前的碎发都快蹭到她肩膀上了。那瞬间的嫌弃像是被按了加速键,贺囡囡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前一挪,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整个人都快贴到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了。
“啪”的一声闷响,温热的触感突然撞在贺囡囡的后颈上。
刘耀文:贺囡囡,你故意的吧!
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裹着点没处撒的委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兽。
贺囡囡:我怎么故意了,我不躲开,难不成让你占我便宜,我才不呢!
贺囡囡转回头瞪他,脸颊因为刚睡醒还泛着点粉,眼神却亮得像淬了光,梗着脖子的样子活脱脱一只炸毛的小狐狸。
刘耀文:我?我?
刘耀文:我占你便宜?
刘耀文被她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圆,连说话都带上了点结巴,耳朵尖却悄悄爬上了红晕。
贺囡囡:对!对呀,谁知道会不会…
贺囡囡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舌尖像是被烫了一下。那天晚上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涌上来——刘耀文带着一丝酒味的呼吸,突然凑近的脸,还有唇上那阵短暂却灼热的触感。她猛地闭了嘴,睫毛慌乱地颤了颤,赶紧把脸转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前排的昕哥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嘴角悄悄勾起个弧度,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晓晓姐端着水杯的手指在杯沿轻轻敲了敲,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种场面,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马嘉祺:你俩又开始了!
马嘉祺无奈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他靠着座椅闭目养神,眉头却因为后座的动静轻轻蹙了下,语气里带着点纵容的无奈。
贺囡囡:听到没,就是你!
贺囡囡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扭头冲刘耀文扬了扬下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得意。
刘耀文:好好好!是我是我!
刘耀文举双手投降,看着贺囡囡气鼓鼓的侧脸,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底的笑意像揉碎了的星星,亮得晃眼。
贺囡囡哼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投向窗外。车已驶进了市区,高楼大厦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一栋接一栋地从眼前滑过。玻璃幕墙反射着太阳的金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得很。
马嘉祺:这是到南昌了吗?
马嘉祺睁开眼,目光扫过窗外的街景,语气里带着点确认的意味。
昕哥:是的!
昕哥应了一声,打了个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拐进一条主干道。
晓晓姐:我们马上到酒店了,也该收拾收拾准备下车了!
晓晓姐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转头冲后座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轻快。
贺囡囡:好哒!
贺囡囡脆生生地应着,低头看了看身上。马嘉祺那件黑色的大衣还披在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暖和得很。她小心翼翼地把外套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的,转过身递给马嘉祺,脸上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
贺囡囡:谢啦,马哥。
马嘉祺接过外套,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马嘉祺轻咳一声,把外套搭在腿上,目光飘向了窗外。
车子又慢悠悠地行驶了半个小时,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终于在一家看起来挺气派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红色的地毯从旋转门一直铺到路边,门口的服务生穿着笔挺的制服,正殷勤地张望。
晓晓姐:到啦到啦。
晓晓姐率先推开车门,伸了个懒腰,
晓晓姐:大家把口罩戴好再下车啊。
哥几个动作麻利地从包里翻出口罩戴上,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警惕又带点好奇的眼睛。他们小心翼翼地大量着四周,确认没什么人注意这边,才一个个猫着腰下了车。
车门开关的声音此起彼伏,贺囡囡刚站稳,就听见身后传来丁程鑫无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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