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蛛丝马迹
慕云衿眉头紧锁,他的思绪也一瞬间拉扯到很久很久之前。
之前的那些锦鲤可是自己养了很久的,而且品种十分昂贵,竟然就被夏婴直接给下手了。
在那段时间里面确实让他感到非常的崩溃,不过如今想想却觉得非常的有意思。
“哇,这里还有龟!这个龟走路好慢呀,像是背了一座山!”此处早就已经被皇上整改。
而且整个御花园除了身份尊贵的人以及慕云衿之外,根本就不可以踏入此处,就连那些下人或者是公公等等也完全不行。
顶多就有几个人时常的会来到此处帮忙收拾。
即便是如此,皇上也不准任何人提起此事,久而久之,整个皇宫里面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样的事情。
夏婴看着此处如此熟悉的场景,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就回到了之前在沐王府所住的一切。
整个人还挺高兴。
“那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尝到贵妃娘娘梗给朕做的鱼汤。”
慕云衿缓缓的走上前,伸手拦住了对方的细腰,温柔的说道。
夏婴之前是故意为之,再说了他也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竟然这么昂贵,说起来也算得上是自己的黑历史了。
“唉呀,这样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这种事情说的我都有些尴尬。”
“这些个鱼怎能去做鱼汤?若是陛下想要吃的话,回头我让人从别的地方带回来就是。”
两个人很是高兴。
夏婴突然之间蹲下身子低眸看着那些锦鲤里在水中欢快游来游去的场景,觉得这些鱼儿好生自在。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湖面上倒影着慕云衿眉头紧锁的样子。
顿时她灵机一动。
“哗啦——”
用手捧起清水,洒在皇上的身上!
“下雨咯!”夏婴故意连连泼了好几回,原来眉头紧锁的人一瞬间心情大好,也伸手捧了一瓢回去回敬。
两个人竟然自由自在的在这小溪边打起了水仗,好生开心。
不知过了多久,夏婴也玩的有些累了,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就这样两个人坐在了小溪边,夏婴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处。
抬眸欣赏着那一轮明月。
而国师这边因为找不到丽妃娘娘,着急的上火,不过对于一件事情他感到非常的疑惑丽妃娘娘可是皇上的生母。
为什么自己的生母失踪了,连皇上都不仅不担心,甚至还能玩得如此畅快。
看到此处国师,顿感不妙。
立马派出了自己的心腹,紧紧的盯随着夏婴的一举一动。
果不其然,经过了这几天的一系列跟踪,终于查到了蛛丝马迹。
夏婴现在已经成为了贵妃娘娘,这件事情已成定局,不得改变,但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贵妃娘娘动不动就出宫往外跑的。
这实在是没有了礼数。
既然皇上舍不得让夏婴去学宫中的宫规,那就必须得从这个夏婴下手。
也正是因为夏婴的这番平凡,所以以至始国师对于武王府多了疑惑。
于是乎说买了一些人进入武王府查看情况,没想到的事情是他竟意外地看到了两个陌生的女子。
这个女子的言行举止并非像是凰鸾国之人。
不仅如此,那里的后院还有一些秘密。
只是可惜还没来得及上前,被人发现了,他的密探也只能匆匆的回去。
“你的意思是说,你看到了两个陌生的女子,这两个女子并非是凰鸾国?”
说到这里面前的人立马点了点头,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他觉得很是疑惑。
“不过大人还有一件事情,小的感到非常的疑惑,前不久这北凉国刚刚提出的那两份通缉画册,这画册上的女子好像与这武王府中的女子几乎如出一辙。”
听闻此事,更是让国师大为震撼!
北凉国可是从远处而来,来到此处的目的也是想要和凰鸾国一起合作贸易经商。
就之前听说北凉国出了一些事情,而且也是想要借此机会通缉要犯。
既然这两个女子是要犯的话,那么想必这件事情不简单。
“你可查清楚了,这两个女子当真是着画册上的通缉要犯?”国师在这个时候也顺时艰难捏不住了。
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到了贵妃娘娘以及武王等人。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个突然之间被称为武王的人,则是之前一直保护皇上身边的侍卫。
因为陪着皇上经历过了不少的事情,所以才会被皇上破格其成为武王。
不过在国师的眼里,这个人也只不过是个侍卫出身,并没有什么可关注的。
只是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人与夏姑娘走得非常接近???
莫非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猫腻?
看来这件事情也必须得点名。
不过国师做事向来是非常有分寸的,他知道有的事情不该做,有的事情应该怎么做,所以在这关键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接去解决,而是等到隔日他主动地找到了皇上,与皇上私底下汇报此事。
“皇上!微臣有重要的事情要与皇上细说。而且这件事情是关于丽妃娘娘。”
皇上说话的时候,也是相当的委婉。
听得出来这件事情不简单。
连守在门口的人也是为此感到吃惊。
“国师大人,你在说些什么呢?你可执着丽妃娘娘究竟是什么身份?”
“而且这后宫之中除了贵妃娘娘之外,怎可能还会出来一个丽妃娘娘?这莫须有的帽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戴的。”
可见眼前的人十分注重这个事情,所以听到这里也是相当的愤怒。
殊不知这一切,早就已经让躲在暗中的人听到了蛛丝马迹。
也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就在陈公公与对方辩论的时候,皇上突然之间开口说了一句,让人进去这一段话,使得面前的所有人尴尬万分。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违背。
只能够规规矩矩的让道。
“陈公公你先退下吧,此处不需要你守着。”
听到了皇上的命令之后,眼前的人纵然是不舍,也只能硬着头皮缓慢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