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突然又觉得她靠谱了
“哈哈哈,不说这些个异想天开的了,就当逗闷子,咱还是说说棉花储量吧,真的,我花钱也买不到多少,您让户部算算呢?每年棉花总产量去除人均能有两斤不?”拓跋灵道。
林辉……
睿宁帝……
这怎么算?没算过呀~
“你刚刚说,开疆扩土的速度?”睿宁帝问道:“要不这样,随县之外再开一个直辖县能行吗?让军户专门过去产棉产麻也可以,免征三年后入工户,这样是不是棉麻产能我们也能算出来一部分了?”
卑微……
经济作物的产能根本没有做过基础数据采集,又能算出个啥?
“红薯芝麻黄豆玉米油菜小麦也都能种,我去随县西南看看地方吧,得要雨水少光照足温差大的地儿,估计肯定得做半高原和大水库,官道也得修出来。”拓跋灵问道:“是不是已经要开始取官取吏了?”
“嗯,下旬就能出名单。”睿宁帝道。
“那我把阴火那边一起弄出来,也做直辖县编制,保险一点儿。”拓跋灵道。
“好!”睿宁帝突然又觉得她靠谱了!
别动不动盘算着给藩王关绝了根就行,那都是他们老蒋家的根~
不至于,真不至于~
“你跟裴衍,你们俩怎么说的呢?”睿宁帝八卦道。
“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拉倒,总不至于要为了什么名分血脉平白高一头矮一头的没劲,年纪轻轻,眼睛有也不能全放家长里短上头吧?”拓跋灵一脸嫌弃却也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是,名分这种东西,看的重也重,其实上称也称不出半两来。”林辉道。
“就是~”拓跋灵点头。
“皇上!王爷,小壮壮来了。”林喜硬着头皮禀报道。
“小壮!来!”拓跋灵招手。
小壮壮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咬了咬小牙牙,还是撒开小短腿一溜烟的跑到了拓跋灵的腿边,手掌摊开递出一颗小瓜子。
拓跋灵接过后给里头几个奶瓶全部装满,而后把小壮壮的双把手吸管瓶拿出来晃晃。
嘻嘻~金色的~
小壮壮一开心,就没那么害怕了。
“去吧,把弟弟妹妹们喂饱晒会儿太阳。”拓跋灵道。
“嗯!”小壮壮使命感超强的,猛猛点头,就又撒丫子跑了出去,就跟后头有鬼追似的。
睿宁帝……
林辉……
这不是方大笑的儿子吗?
“小时候受了惊吓没的娘,所以胆子小。”拓跋灵只一带而过,没有多解释,倒是不怕睿宁帝和林辉会多见怪。
“太小了,大些的话,当爹的一个人也还能带住些。”睿宁帝道。
后宫中皇子也都是七岁才去皇子所的,只公主可以留在后宫。
之于父和母的教育责任,在这里真就是很清晰的,哪怕穷苦劳碌的人家,也少有丧偶式带娃,除非真的丧偶。
九月十五。
淮河的水位线又下降了一截,船只从舜城来,搬运下来的货一车一车的往西边仓房押运。
陆理,王麻子和方大笑都在这头。
扶风则是等船全部卸完才过来。
“怎么样?”扶风问道。
“品质不错。”方大笑点头道。
“那必须的!”扶风点了点头,这些可都是裴衍和严浩他们分组带着军户和山民一起去打的,绝对严选。
出山的时候,就跟一群野人差不多,都瞧不出人样啦!
只是这一批是八月二十五就下了山的,得送到安城后赶着河口还能跑船的时候往京城运。
他在舜城码头等着,听说那头已经开始下雪了。
十月中旬还能赶一批羊出来,到了十一月份那都是哈一口气就要结冰的了。
到那会儿,也就武侯以上才能用狼群和泰坦能拉雪橇过行山,武师都不大顶得住山间风。
普通人站风口一会儿就能成冰雕,只那雪上风就能叫人根本看不见路。
只不过到了那会儿也就采集不到这些了,也不带驻军军户上山了,而是带镇北军强者一起清山狩猎。
“怎么说?是在这边弄还是拉回庄子上?”陆理问道。
“榛子和松子就在这边弄吧,宁可人跑也划不来辎重了,而且这边毕竟是市口,庄子上没地儿卖去,还得拉来拉去。”方大笑道:“蘑菇木耳雪耳这些可以先各样拉一车去西凤镇和中正大街卖卖看,这头也有货商,如果城里零售好的话,肯定划算零售,不行的话,这边客商也能批出去一些,左右今年就这么多,做做看看吧?”
“嗯!那这红果子怎么弄?”陆理问道。
“这个往各个镇上送两麻袋,有剩下的就带回家,明后天去接了翘脚老太太她们愿意出门的都过来,把这收拾干净,裹了芝麻糖走街窜巷去。”方大笑对扶风道。
“嗷~。”扶风点头。
陆理也点了点头,这就是小怡手上的小账本,那这红果子的本钱就是直接跟小怡结算就行了,具体摊子扶风最清楚不过,这就不用他们管。
至于羊毛线是不用问方大笑的,拓跋灵已经定了章程。
方大笑今儿不走,回村里里头摇人。
这榛子和松子都得先煮后炒,炒完再往外卖。
还得找老头老太太来剥壳取肉,做榛子糖和松子糖。
幸好朝南那头有酒楼大厨房,里头崭新的铁锅有十二口。
陆理跟陆骏这就租骡车拉羊毛线这些回城了。
王麻子安排先把红果子清点出来,让王家兄弟几人听扶风安排,赶着板车把红果子送完一圈。
他自己则是带着要带回家的红果子去跟小怡拿名单,拿完去庄子上,让陆驰安排车马送翘脚老太太们进城。
他得带铜锌碳球队伍送货过来,再把要送到西凤镇和逍遥庄的东西给装车让他们带回去。
挺多磨刀石的,这玩意儿死沉!
入夜,拓跋灵接了鹿理的单子,让他整理出金额来让林安先拨出来。
裴衍那头所有的账目都是从各县县衙走的,虽说军户是抽调出来光干活儿不给钱的。
但他们得给,还有不少从村里头收的,山民手上收的,都得给出价!
让王麻子安排人去庆县那头批出棉布棉花棉被来,连人带货的跟扶风走一趟北地,十月份把羊赶回来。
让叔爷这头也备出二十吨玉米和黄豆,二十吨的红薯。
有码头仓有船的情况下,能往那头带的尽量带。
今年那边虽然做了水源,但毕竟也只有一季高粱。
庄王庄子上的玉米黄豆还得先紧着关隘上的供应,内外部落和牛羊马场,想要多留羊和能耕地的黄牛过冬,需求量不是一星半点。
鸡鸭鹅要留种都得抱炕头睡,要不然根本过不了冬。
而脱了谷糠的大白米如今市价还要六十文,总不可能拿大街上送给百姓吃。
仁善活儿也不是这么干的,这样只能养出予取予求的贪婪。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这就只能看来年化冻劝课农桑时,各县推广秧苗水田和暖棚的力度了。
所以拓跋灵这会儿备货上船,实则也都是拿去卖钱的。
春夏里太后娘娘送去的五谷粗粮半数都用来酿造烈酒了,剩下一半也还是挺不少的,所以今年拓跋灵也没有收粗粮,只随县那头旱地的收成都送过来了,有什么就拿什么过去,不比京城卖的贵,对陇城来说就已经是超级超级便宜了。
这人收车马费都得从毛线皮毛山货的利润里填进去。
一般商人那是不可能这么算账的,亏的姥姥家都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