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吃糠也能打发了
“笃笃笃”后阳台门被敲响。
“你?”
“灵姐儿,给我个房间,我被我娘赶出来了。”裴衍一脸狼狈。
“哈?”拓跋灵有些懵,也有些失笑,出门右拐,打开一个房间门道:“是因为铭澄他们?叔爷跟我说你来过了。”
“嗯!”裴衍跟着进了屋,关上门,急匆匆的把自己的书桌搬了出来,绘制了一半的舆图,笔墨纸砚连油灯都在,可见跑的真是挺匆忙的。
拓跋灵帮他收拾了床铺,而后在对着门处放了一排书柜给他收纳,再给他准备了一把椅子开口道:“那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吧?”
“最近忙,手上活儿耽误不得,等忙过这一阵再回家负荆请罪。”裴衍把椅子搬过来摆好,这个真忘了带了!
把椅子摆好后走到拓跋灵身边道:“我想孟浪了。”
“滚吧?不是忙着呢吗?”拓跋灵没好气道。
“不差这一会儿……我给你挠挠痒,轻轻的。”裴衍搂着拓跋灵就要往床上去。
“不是……你受什么刺激了?病啊?我不痒!”拓跋灵道。
“受了点刺激,不过不太大。你上次说我从没问过,现在你又说你不痒?我不信!”裴衍见她不肯动,便索性将人直接搂紧在怀里,矮下身子,长臂去检查。
“你要死啊!我刚洗过!抽什么风!”拓跋灵气道。
这人怎么一阵一阵的……
“刚洗过也黏糊糊的,痒了!”裴衍得出结论,索性右手将她像抱孩子一样抱起左手托着她的背。
“不是,你想说什么直接说行不行?毛愣的很。”拓跋灵道。
“我说了呀,我想孟浪,想你了,嘿嘿~”裴衍两三步将人抱到床上欺身虚压。
还嘿嘿?
拓跋灵有被无语到,开口问道:“我还以为你是要生气的,要不然今儿来找我吵一架,要不最起码半年不见人,呜……”
“嗯?嘴儿肿了?”裴衍问道。
“嗯!吃错东西了!”拓跋灵道。
裴衍压根信不了她这胡诹,又细细吃了吃后道:“真的肿了!”
“啧~那你吃不吃?”拓跋灵真服了,我跟你说我自己拿个针管戳戳戳做丰唇了?听得懂吗你?
“吃!”裴衍嘿嘿一乐又埋头亲下。
大手伸进下摆,手背一撑,口舌便偷袭成功。
“嗯啊~你就是个祸害!”拓跋灵气到喘气。
“嗯!独独祸害你。”裴衍口舌不松,只抬眉看她。
拓跋灵……
年纪轻轻别这样,容易抬头纹!
裴衍将她抱着往床中间去一些,亲了亲她的肚子,又亲了亲她……
“啊……你要死啊!我受不了这个!”拓跋灵语气娇软下来。
“嗯!”裴衍品了品舌尖的味道,像生鸡蛋,有些些腥,闻言脱了衣服上床亲了亲她道:“那我直接来咯?”
“反正我肯定不帮你出货,你自找的。”拓跋灵气到锤他,好好的非得招这么一趟难受。
“我就给你挠挠~一会儿自己去洗~”裴衍说着,吻上她水光嘟嘟的唇,右手寻找着地方,轻轻轻轻的推了进去。
“嗯……”两人都是忍不住喟叹出声。
裴衍动作的幅度不大,里头很滑很热,让他忍不住想要横冲直撞。
所以他为了分散注意力,就开口道:“我算好了,在家时就是你说的孕中期,可以给你挠挠,孕晚期不能乱挠,容易接生,我其实吓着了的。”
拓跋灵……
这人怎么突然说这个,也太可爱了吧?
这种程度的挠挠,其实两人的感官都并不是特别刺激,但又确实有点解痒。
拓跋灵弯了眉眼促狭问道:“所以你是算着孕晚期不在家,这会儿能给挠就挠?”
“昂!那怎么办?我现在每日要上朝,夜里还要绘制舆图,他们画回来的图纸,真的,光看根本看不懂,这会儿也没别人能画。”裴衍道:“只是这么一来,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要挠挠,万一你找不到我怎么办?我就真不行了!把图纸带来画吧,也不是真躲我娘,我娘气不了几日的,再气也只能折腾我爹。”
“我昨日也想过,要不让你娘早早订好乳母,等孩子出生了就送去。”拓跋灵道:“你家里肯定惦记孩子的不行啊,你又是独苗苗,前头这事儿摆在这,我其实最怕的还是你心里头过不去。”
“我其实,用我娘的话说可能还没长哪根筋,对孩子,你别生气啊~我其实就是馋你身子,那会儿一看见你肚子,我脑袋瓜都炸了。”裴衍道。
“哈哈哈……”拓跋灵笑的不轻。
“诶诶诶?你别!”裴衍被她一笑,急的不行,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袭来,却又远远不够。
害怕伤到她,便用大掌握住自己的末端,再也忍不住横冲直撞了起来。
拓跋灵被他烫的猛的一颤,这人!
这是吃不上肉,吃糠也能打发了?
“唉~你咬我做什么~”裴衍起身欲要帮她清理。
“穿上衣衫,更衣室那头凉一些。”拓跋灵道。
“唉呀!我都出汗了!”裴衍不听,就这么甩着凶器去了卫生间。
拓跋灵……
打来了水,便要帮拓跋灵擦。
“我自己来。”拓跋灵道。
“唉呀,夜明珠又不亮,我看不清!”裴衍道。
拓跋灵……
此地无银三百两!
裴衍右手帮她抠出自己的子子孙孙后,这才拿湿毛巾给她擦干净,好嫩啊~便又忍不住吃了一口,被拓跋灵一脚轻轻蹬在肩膀上。
“嘿嘿~”裴衍扶身亲了亲满脸通红的她笑道:“不难受了吧?”
“最好是!”拓跋灵没好气道。
“嘿嘿,那下次你主动,不许跟我客气。”裴衍道。
拓跋灵……
这人今儿真是鬼上身了吧?
殊不知,裴衍今儿认认真真的想了,何容硕能为孩子做到这个程度,自己又能为拓跋灵做到什么程度?
对拓跋灵负责这件事,被何容硕堵住了他一直以来最理所当然的认为,且全然无可厚非的那种,所以他不得不冷静的重新思考。
拓跋灵不知道的是,有些话题,女人跟女人可以说,男人跟男人也可以说,唯独男人和女人不能说。
此刻裴衍已经明白,他与拓跋灵的关系始于意外,他家和王府的关系终于海何氏的入宗。
所想要在这种完全不稳定的关系中寻找稳定,他的眼光便需要放到未来。
拓跋灵已经为他担负了生儿育女的责任,那就只需要当下的他去为裴家挣出足够的功业,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不能滞后的。
所以,他需要离开已经是既定的常态,那又怎能再荒废仅有的陪伴?
再回想到那日的争执之辞……
于是乎,喏~鬼上身式的裴衍出现了。
拓跋灵穿好衣衫道:“三两个月,我大约就要淡了乳,我能喂时尽量喂,你跟你母亲说一声,备来年七月里的乳母就好。”
“你是打算要在七月十五之前断乳?”裴衍问道。
拓跋灵一愣,笑道:“这我倒是没有具体算过,只寻常哺乳期不大能有孕,既能有,说明我的身子或许没那么稳定。
最近几年不想生了,该惦记的周期还是得算起来,不过两三个月肯定能吃满,就算我不行,也还有冯姑姑,她应是五月里生,总不会少了小裴一口吃的。”
“就怕你这肚子生熟了,花粉可不那么好打发,再不行,要是……”裴衍抿了抿唇道:“我就担心我不在家,你硬抗抗不过去的日子。
有个稳定的人,你能少受些罪,我们也能少受些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