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君和魏前辈打起来啦!
清晨
一阵喧闹声打破了寒室的清净。
蓝启仁重重的放下杯子,蓝曦臣随着他向外走,开门后,看着站在门前的蓝思追蓝景仪,蓝曦臣不禁有些愣神,景仪也就罢了,只是思追为何也跟着胡来。
蓝启仁怒斥道:“这般吵闹成何体统!家规都修到哪里去了?”
几位弟子指着静室的方向一脸着急的想要说些什么,奈何跑的太快,现下都在大喘气,蓝景仪更是要跳起来了。
好在思追赶在蓝启仁骂人之前缓过来了, 思追一手指着静室,语无伦次的开口:“先生,泽芜君,含光君含光君他和魏前辈打起来了!”
蓝景仪叫道:“静室都快被他们给拆了!”
蓝曦臣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蓝忘机会和魏无羡打起来,他拍了拍一脸惊恐的思追道:“莫慌,许是是二人在……许是误会了。”
他本想说玩闹二字,可看到蓝启仁那气的随时都要吐血的样子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可是,似乎是为了印证蓝思追所言不虐,蓝曦臣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蓝色的剑光直逼云霄,是避尘出鞘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陈情的笛音。
这下子,蓝曦臣和蓝启仁都变了脸色,蓝忘机绝对不可能如此胡闹,更不可能对魏无羡刀剑相向。
蓝曦臣往静室赶去,把蓝启仁的咆哮抛在身后。
“曦臣!你!不许疾行!”
蓝启仁又是一副要吐血的样子,蓝思追默默的在一旁准备随时掐他的人中。
蓝曦臣赶到静室后,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
这是.....静室?门不知道被谁踹出去几米远,屋内一片狼藉,茶具花瓶碎了一地……
“嘭”的一声,窗户破了个好大的洞,摇摇欲坠,挣扎了几下后放弃了,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而两位“罪魁祸首”已经飞到屋顶上了,正打的不可开交。
蓝曦臣身后传来蓝启仁的怒吼, “你们都给我住手!”
蓝曦臣实在不知道这二人唱的是哪一出 ,一挥手一道灵力横在忘羡二人中间,终于结束了这场恶战。
两人飞身下来,蓝曦臣见蓝忘机怒视着魏无羡,整个人又羞又恼,而魏无羡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眼中亦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蓝启仁见眼前的一切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气死。
“你们!你们,成何体统!蓝忘机!家规全忘了吗?魏无羡,刚安分了几天又开始闹,你当真以为我不会罚你吗!你们,给我滚到祠堂罚跪!!”
最后两句一出,忘羡二人皆是一愣,蓝忘机沉声道:“叔父,忘机知错,只是,祠堂。”
他心里很是疑惑,蓝启仁为何要魏无羡去祠堂受罚?
身旁的魏无羡却是一声冷笑。
“不知蓝老先生是以什么身份来罚我?又为何要我去蓝氏祠堂?好一个姑苏蓝氏!好一个仙门世家!让含光君强行把我从乱葬岗带来云深不知处,怎么?这是准备随便找个罪名废我全部修为了!”
此话一出,在场三人皆愣住了。
“乱葬岗?”
蓝曦臣却是隐隐有了猜测,将忘羡二人请去了寒室,魏无羡懒得听他们三人说话,就回静室旁的偏室中等三人商讨完放他出去。
寒室内————
蓝忘机一脸疑惑,“兄长,云深不知处的变化?”
一夜之间,云深不知处与他昨日入睡前的样子相比变了许多。
蓝曦臣试探着问:“忘机,你今年可是十五岁?”
蓝忘机心中一阵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蓝曦臣与蓝启仁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蓝曦臣替他把脉。
“果然如此,忘机,你体内有轻微毒素,使你忘了些事,你如今已经三十有余了。”
蓝曦臣将一面镜子拿给他,蓝忘机看着镜中的人,的确不是十五六岁的样子。
“忘机,你体内毒素不深,用灵力就可逼出。”
……
一柱香后,偏室的门被打开。
魏无羡正倚在桌上假寐,察觉到门开后开
“含光君商量的如何了?准备何时放魏某离开?”
他的语气很是不悦。
魏无羡今早起来,就发现自己被人牢牢的箍在怀中,抬头一看居然是蓝忘机!
蓝忘机被他惊醒,低头一看,怀中竟然躺着魏无羡,再仔细一看,二人居然都没穿衣服的抱在一起!
“魏……婴!”
蓝忘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昨日才在藏书阁给他看了春宫,今日便又如此戏弄自己!
而魏无羡也是一脸怒气,他昨日在夷陵遇到蓝忘机,刚有些开心,结果今日人就到了云深不知处!
还被脱光了躺在蓝忘机的床上!他就说怎么那么巧,蓝忘机刚好去夷陵夜猎,刚好就碰,到了自己,如今看来,夜猎是假,捉他来问罪才是真。
“蓝忘机!亏我还把你当朋友!费尽心思的把我掳来云深不知处,如此不顾礼义廉耻,真是难为你了啊!”
二人都在气头上,一言不合,穿好衣服便打了起来,想到这里,魏无羡就气,蓝忘机居然那么讨厌自己吗?估计是昨日自己昏迷的时候就先揍了自己一顿,他现在浑身都疼,腰酸腿软,早上下床的时候差点跪倒在地。
此时的蓝忘机上前轻唤他,“魏婴。”
事情还要从他二人夜猎说起,在林子中吸入雾气中了毒还毫无察觉,一觉醒来双双失忆,如今蓝忘机已经将毒素逼出体内,只是魏无羡中毒明显比他深,况且他灵力低微,要逼出毒素还需蓝忘机帮忙。
魏无羡眉头一皱,向后退了一步,将陈情横在二人中间。
“怎么?还没打够?想要再拆一间屋子?含光君变脸真够快的,方才不是还气的半死吗?这是准备换个战术来废我修为了? ”
“并非如此。”
“那是如何!蓝忘机,你到要做什么!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蓝忘机安抚道:“魏婴,你先冷静。”
“你要我如何冷静?又要给我弹清心音吗?蓝忘机,你是用什么身份来管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
“你夫君。”
空气诡异的安静了几秒,陈情掉在了地上,魏无羡掐了下自己,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你……你说什么?”
蓝忘机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字一字重复道: “你,夫,君。”
魏无羡见他表情实在不像是为了报复自己才故意这么说,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蓝湛,脑子坏了吗?”
蓝忘机眉尖抽了抽,“并没有。”
完了完了,蓝忘机一定是被自己气傻了,要是换成以前的他,是绝对不会搭理自己这种问题的。
“魏婴,你体内有毒素,需尽早逼出。”
魏无羡方才的胡思乱想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抽回自己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你说我中毒了?那我怎么不知道?我再问你一遍,究竟放不放我走?”
魏无羡忽然冷笑一身,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我真的中毒,又与旁人何干?”
蓝忘机脸色一沉,道:“旁人?”
不知道为什么,魏无羡忽然觉得如果自己敢点头,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看着蓝忘机这副表情,他心口泛起一丝疼痛,忽然就有些慌乱。
“蓝湛,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不知是听到了哪个字眼,蓝忘机脸色更不好了。
“唉好了好了,我信你还不成吗?你说什么我都信,你不是旁人,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你再烦我,也不能这样啊。”
蓝忘机不解:“哪样?”
“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还问我,昨天揍我的难道不是你?我现在腰酸腿软哪哪都疼。”
蓝忘机心中了然,将人揽在怀中,双手附在魏无羡腰上轻轻按揉着,按揉的力度刚刚好,魏无羡一开始还有些抗拒,后来便安心呆在他怀中了,这一安心,竟直接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天已经擦黑了。
感觉到有人在揉自己的头发,魏无羡睁开眼睛,就看到蓝忘机坐在自己旁边,他居然在蓝忘机脸上看到了一丝...宠溺? !
太诡异了,魏无羡起身,一下子磕到了蓝忘机的额头,发出一声闷响。
撞的他眼冒金星,魏无羡一只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去揉蓝忘机的额头。
“蓝湛,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
蓝忘机仔细看了看魏无羡的额头,伸手给他揉了揉,“魏婴,我已为你逼出体内的毒素,明日你便可恢复了。”
魏无羡的注意力却被他的嘴唇吸引,压根没注意听他在说什么,鬼使神差的,魏无羡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几秒后,魏无羡一下子清醒了推开了蓝忘机。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他要被蓝忘机一剑捅死了。”
“蓝湛,我不是故意...唔。”
……
一道白色身影避开巡夜的弟子鬼鬼祟崇的从树上跳下,向墙边过去。
魏无羡恨不得劈死自己,怎么就亲了蓝忘机呢?方才蓝忘机按着自己狠狠的亲了回去,这应该算是扯平了吧?但魏无羡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就结束,不管怎么说,已经支开了蓝忘机,偷拿到了通行令牌,自己翻过这堵墙就能离开云深不知处了,魏无羡一阵激动,开始爬墙。
“蓝湛这衣服,真是太碍事了,爬树爬墙都不方便。”
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是碎的,只好抢了蓝忘机的衣服来穿,蓝忘机比他高,他的衣服穿在魏无羡身上都拖地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出来了!
魏无羡拍拍手, “再见! ”
魏无羡就要往山下跑去,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十分坚硬的东西,馥郁的檀香味直入鼻腔,魏无羡抬起头就对上了那双琥珀琉璃眼睛。
魏无羡着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含...含光君,这么巧啊,你也出来散步?”
“过来。”
魏无羡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在与蓝忘机一臂距离的时候停住了,脑子里全是和蓝忘机接吻的画面……
“那啥,蓝湛,我记得你不与旁人触碰,真巧,我也不是很喜欢跟旁人触碰,那什么,我真的要回去了,我…啊!”
蓝忘机上前在他腰窝用力捏了一下,魏无羡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居然被蓝忘机扛在了肩上。
蓝忘机足尖轻点地,带着魏无羡又跃进了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 “……”
“蓝湛,你放开我。”
“放我下来。”
“再吵,禁言。”
又是禁言术!魏无羡气不过,一口咬住了蓝忘机的后脖颈,忽然,他余光撇到了一抹白色身影,立马松开了嘴。
“泽芜君!”
蓝曦臣本想装作没看到二人,结果现下被魏无羡一叫,却是没法了。
“忘机。”
蓝忘机将魏无羡放下,向蓝曦臣行了一礼:“兄长”
“泽芜君,泽芜君你快放我出去,你不知道,蓝湛他带我回去是要揍我啊!我昨天就被他打了一顿,衣服都.....嗯?嗯嗯嗯嗯嗯!”
又是禁言术!
“忘机,魏公子的毒还没解吗?”
“毒素较多,明日早晨便可完全恢复。”
魏无羡生无可恋的被蓝忘机带回了静室,他不免感慨姑苏蓝氏的弟子们速度是真快,才一天时间,居然就把静室修缮好了。
进了静室,蓝忘机终于解开了他的禁言,可还不等魏无羡说话,他整个人就被摔到了榻上,双手被抹额绑住举过头顶。
挣扎....哭...亲饶....
第二日再次醒来已是下午,忘羡二人收到了蓝启仁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