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羡今晚不想与含光君天天
“蓝湛!”蓝忘机一进门,魏无羡就坐在榻上大喊。
“......”蓝忘机走到榻前看到他。
“嗯哼哼哼~蓝湛我能不能稍......微......跟你商量一点点小事啊?”魏无羡习惯性地伸胳膊环住蓝忘机的腰,把头侧贴到蓝忘机的胸前,听心跳,撅嘴卖萌装可怜。
蓝忘机看魏无羡这个可爱的小模样儿,轻轻地笑了一下,问:“何事?”
蓝忘机刚刚的轻笑已经被魏无羡听进了耳朵里,他说:“二哥哥我今天不想天天了,你就放过我一次呗?”
蓝忘机刚刚的笑立马被严肃吓的屁滚尿流,不见了踪影。他问:“为何?”以为魏无羡又要编什么一捅就破的理由来逃避天天,他可真是编过几次乱七八糟的理由来求饶,可是没有一次是得逞的。
“我牙疼。”魏无羡抬起头,用一只手捂着一边的腮帮子,继续说:“我从一醒来就牙疼,饭都没吃呢。可难受了。”魏无羡哭丧着脸。
“我找医师过来。”蓝忘机说着就要走。
“不用。只要今晚不天天,我明天立马就好!真的,不骗你,蓝湛!嘻嘻......”魏无羡都不知道为啥说着说着还把自己逗乐了。
“二哥哥肯定是你天天的时候嘬我嘬的太用力了,我牙都被你亲疼了!你牙口怎么那么好?天天连啃带咬使劲闹,也没见你喊过牙疼。你牙是铁做的啊?”
蓝忘机一听这理由,轻叹口气似是无奈。但又怕魏无羡是真的牙疼,所以伸出手去摸了摸魏无羡捂着的那一侧腮帮子,果然,发热了不说,好像还有些肿。
蓝忘机一下子紧张了,忙道:“不准走。我去找医师。”
魏无羡“啪”地就把蓝忘机的手死死抓在自己手里,慌慌张张地说:“你别去,我不疼了还不行吗。今晚天天照做,我不疼了。”
“魏婴!”蓝忘机的表情冷若冰霜。
“蓝湛,我......我其实......我小时候在莲花坞看见过别的小孩儿长虫牙,他们被爹娘拽去治牙的样子。医师手里那些钩钩尖尖的东西简直太吓人了。被那些东西捅一下,可不比练剑比武时不小心摔摔打打的皮外伤。我觉得......那些东西......有点儿......”魏无羡一直抓着蓝忘机的手不放,磕磕巴巴地讲自己觉得一个男人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
蓝忘机伸出另一只手柔柔地抚摸了两下魏无羡的背背表示安慰,道:“即便如此,也不宜耽搁。放松,我在。”
蓝忘机竟然缓缓的从魏无羡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也不知是魏无羡知道蓝忘机非去找医师不可所以不挣扎了,还是魏无羡听蓝忘机说了陪着他的话放了心。
不一会儿,云深不知处的医师就随含光君一起来到了静室。
一到魏无羡身边,蓝忘机就默默地握住了魏无羡的手不时地轻轻安抚。医师让魏无羡躺下、张嘴,魏无羡都照做,可一看到医师拿出了那些钩钩尖尖的工具,魏无羡的目光和神情就像见到了什么满口獠牙凶尾利爪的妖魔鬼怪一样,这“妖魔鬼怪”为什么会让魏无羡这么害怕呢?因为它们没法用吹笛子的方式打败。
蓝忘机此时手把魏无羡攥得更紧了,并且安抚的范围从魏无羡的一只手延伸到了手腕、手臂、手肘、肩膀。那样子,如果是不知道魏无羡有何不适的人看见,十有八九会以为魏无羡胳膊疼。
医治过程没太长时间便结束了,但魏无羡磁磁哇哇的大呼小叫却是深深刻在了医师和蓝忘机的脑海里。
医师整理好自己的工具,便向两位行礼告辞了。静室,又恢复了只有蓝忘机和魏无羡两个人的日常状态。
“听见医师刚才说的了吧?医师可说,让我这段时间都好好休息,静养。这段时间一一可不是今天明天的事。所以呢,含光君,哥哥依旧心悦你爱你,但我就不能......”魏无羡在熬过了医师的“折磨”之后,竟然还有点儿开心。
“医师还说,你需少言。”蓝忘机恰到好处地打断了魏无羡的话,并且警告回去。
“......”
魏无羡竟被蓝忘机噎了一次,但他马上回击:“最后一句。”并且信誓旦旦的在蓝忘机眼前举起食指表示承诺。
蓝忘机看了看他,示意给他个机会,让他说下去。
魏无羡在得到这个许可之后,便字字清晰地道:“这段时间,不可天天。”说完立马把身子翻向榻里侧方向去了。
蓝忘机看他像小婴儿一样缩成一团的背影,道:“这段时日,如有事,可写下来告知于我。”
“哼!”
魏无羡这个话唠像是对如同被禁言了一样很是不满。但又不知道这股气该冲谁发,于是就随口一哼,表达愤怒。哼的同时,屁股还在榻上一蹶,这个萌萌的样子逗笑了蓝忘机,但是那好看的笑容魏无羡却没有看到。
小半下午的时间,要么是蓝忘机问渴不渴、饿不饿、还疼不疼诸如此类的话,魏无羡则用点头摇头来回答;要么是魏无羡用纸笔写下自己渴不渴、饿不饿之类的需求,让蓝忘机照着单子来满足他。
魏无羡这个下午真是少有的安静,蓝忘机也知多半是他真的难受,所以自己也心疼得不行。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只能一直安抚他,希望他快点好起来罢了。
晚上,蓝忘机依旧是重复白天安抚魏无羡的动作轻轻捋顺着他的脊背,希望可以减缓一点儿魏无羡牙龈和口腔的肿痛感。捋着捋着,魏无羡却突然伸手一拽、一个翻身把蓝忘机压在了自己身下。
蓝忘机一瞬间呼吸都不稳了,魏无羡盯着他的眼睛,问:“二哥哥,你何时开始心悦我的?”
蓝忘机被他问的一懵,半天才稳住了呼吸,回答道:“自己想。”
魏无羡听闻,一个骨碌就从蓝忘机的身上下去了,又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
蓝忘机真是没搞懂魏无羡这牙疼的一个下午,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过既然魏无羡一提起这个话题,蓝忘机还是忍不住也考虑了一下,然后问道:“你……”
“你……是何时?”后面的话蓝忘机没问出口,但渐渐红了的耳垂已经把他想问的问题昭告天下了。
魏无羡瞅了瞅蓝忘机,然后起身下榻,走至书案旁,提笔写下几个字。
蓝忘机其实没盼着魏无羡能认真回答的,但看此刻魏无羡把这个问题回答的这么认真,他有点儿觉得刚才自己也应该对魏婴认真作答才对。
正当蓝忘机左想右想的时候,魏无羡重新回到了榻上躺下,两只手抱着蓝忘机的一条胳膊,把一个叠得四四方方的小字条放到了蓝忘机手里。
蓝忘机用另一只手拿出被魏无羡放进去的字条,心跳“砰砰”地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自己想。”
“魏婴,晚安。”蓝忘机埋首搂住魏无羡,一挥手还了静室一片夜色。
“二哥哥,晚安。”喃喃之声从蓝忘机的怀里悄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