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不为人知的一面(二)
其实“ 哥哥”两个字对蓝忘机来说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喜欢你,心悦你,爱你,想要你,甚至想和你……这些都已经说了,难道还会怕一个平平无奇的“哥哥”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魏无羡第一次提起这事时努力的方向错了。
那时他说“叫哥哥,叫了就给亲,亲完了还能做别的。”
然后蓝忘机就羞了:若是说了,就好像他真的是为了“做点别的”才说的。
一次没说出来,两次没说出来,蓝忘机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和这个词叫上劲儿了。即使过去很久,他早没有当年那么容易羞了,更加难以启齿的话都说了许多了,也依然说不出这两个字来。
魏无羡这人,兴致都是一阵一阵的,很少执着于一样东西执着很久。所以偶尔想起来时,他会兴致勃勃地问蓝忘机,到底何年何月何日生。蓝忘机的生辰摆在那儿,他自己的却是不记得了。江枫眠或许和他讲过,但他忘了,那就再无人知道了。
于是魏无羡就信口胡诌,强词夺理地表示,自己一定比蓝湛大,蓝湛就该叫他一声哥哥。
蓝忘机默默移开了目光,像以前那样当做没听见。可是今天的魏无羡似乎格外不依不饶,黏上来抱着他又亲又摸,毫无面子地软声相求: “蓝二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就叫我一声呗,满足我一下嘛!二哥哥,二哥哥,行不行,行不行啊?”
为了让人叫他一声哥哥,他已经不知先叫了人多少声哥哥。
蓝忘机也是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住魏无羡这样磨,被他磨得实在没办法了,嘴唇动了动就要开口,结果这时候魏无羡顺嘴又说了句: “你就叫一声嘛,叫过了,今晚我让你吊起来搞也行。”
蓝忘机: “……”
所以最后还是功亏一篑,没叫出来。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蓝忘机就梦到了过去的事,也不是多久以前的,就是当年在广陵,魏无羡笑嘻嘻地把他压在树上,要他叫哥哥的场景。他睁开眼睛,顺便给魏无羡掖了掖被子。魏无羡在睡梦中砸吧两下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呢喃。蓝忘机忍不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注意到,现在的魏无羡,和刚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
是一起生活的人才能注意到的、那种极其细微的变化。
蓝忘机想,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他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魏无羡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道: “哥哥。”
“魏婴。”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