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时
过了不久,徐盛年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了咖啡店的监控室内。他刚一进门拉开凳子坐下启动了电脑用自己的专业技术对电脑进行修复时突然一串数码病毒入侵。但这一些病毒并非是恶性病毒,它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与另一串病毒斗争。很显然双方都在激烈的对抗,都想要把对方移出电脑。很显然这一幕彻底让在座的各位傻眼了。
徐盛年看着满屏乱窜的数据扶着额头轻叹:“我的职业生涯今天就交在这儿了。”
“这个案子结不了了,是吧?”梁翰忍不住狂喷:“对面又是哪个大神啊?!求求大神放过小弟吧!!”
谢望拍了拍他的肩膀:“抱怨没有用,还不如看看他们两个下一步要干什么?”众人听到这便聚精会神的紧盯着电脑屏幕不出所料。优先控制的数码病毒非常轻松的将对面的障碍病毒清理的干干净净,一顿火花带闪电的操作瞬间电脑好像获得了新生录像又回到了正常运转。不过这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
监控中,瞿棠穿着卡其色的风衣站在咖啡店门口的桌子旁,背对着穿着一身黑色大衣,戴着帽子的沈文谨。瞿棠缓缓转过身沈文谨也随着抬头她们四目相对眉目间好像传递着什么重要的信息又好似是暧昧的拉扯,瞿棠开口:“等你好久了。”可得到的回复却只有飘飘的一个“嗯”她的眉目微促突然勃然大怒。
瞿棠:“小谨,我对你的感情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她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又无法输入的爱意。
沈文谨:“我知道,但我手上有太多血了。”
瞿棠听到这手骤然攥紧了咖啡桌的桌角怒气冲昏了头,鲜血渐渐溢出:“一切都不重要了,今天来见你,我想告诉你,我会帮你。”她语气中满是坚定。
沈文谨无奈的回答:“你没有理由帮我,我也不想让你帮我,你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之一。没必要。”
瞿棠:“可我不想做最重要的人了,小谨,比起这个身份,我更想做你的爱人。”她攥着桌角的手更紧了一些,她好像没有痛觉一般任由桌角刺进血肉。
沈文谨:“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不想在这里听你说违心的话。”沈文谨毅然决然的转过身。
瞿棠:“这并不违心,这是我的真心。”随后她从风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张“死亡证明”。不错,她得了癌症:“小谨,我脑子里面长东西了,晚期恶性肿瘤,我活不过一个月。”听到这里的沈文谨立马慌了:“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你在骗我吧?这是假的,对吧?!”她在努力的说服自己,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瞿棠:“真的”她缓缓拿下了假发,她已经做了5次化疗但病情并未好转她的眼角渐渐红了:“我不想嫁给那个糟老头子,我们青梅一场,同学一场更是对方不可多得的知己。也许在这世上,我唯一担心的只有你。”
沈文谨伸出颤抖的双手替她抹去了眼角的泪珠,她把头抵在对方的胸口发着颤的声音做了最后的应答:“好我答应你,你若是想替我死,那你先去等我。把事办完了立刻去陪你。”沈文谨对瞿棠并非一点真情都没有,但更多的是得到了一枚好用的棋子。
瞿棠拉住了沈文谨的手:“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毕竟我那么爱漂亮,必定不会死在病床上。”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瞿棠看了一眼手表她们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眼神,便默契的离开了,而沈文谨永远不知道那一天瞿棠的鲜血留在了咖啡桌上。
谢望靠近了屏幕仔细看了看:“不错了,应该就是那一天留下的。”
秦舟激动的说:“哎,我去这重大消息啊!”
梁翰又开始拆台了:“老大,别那么激动,这东西其实不重要。”
秦舟:“要你管?”
许盛年:“不过我倒是好奇,对面到底是谁这么牛逼?”这句话也使得在场的众人陷入了沉思……
不过这时某人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死亡的寂静,而谢望转身走到走廊中靠着栏杆站了一会儿。
秦舟也跟着走了出去耍贱的接听:“喂,老爹。怎么了?”
秦正教训道:“上班时间没大没小!新案子东城区那边有个人没了。”
“咱们警局这么落魄了?都开始找失踪案了?”
“死了”
“哦”
秦正:“刚才法医已经去了,死者是夜肃”
秦舟的手机一直都开着免提,当听到夜肃这个名字的时候,谢望的眼神立马变了。
谢望:“完了”他说着立马跑进了监控室。而监控室内的几人并不知道大法医进来的目的
梁翰:“望哥,你怎么进来了?”但谢望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站在电脑旁,眼神搜寻着一切可能是电子摄像头的东西眼神扫过他突然意识到了周晓晓的咖啡杯。从他们进入咖啡店起,周晓晓的咖啡杯一直在手上,直到现在,唯一可能记录便衣警察行踪的只有那一杯草莓拿铁。正当谢望还在怀疑是突然窗外一束阳光打在了咖啡的表面而那杯子的底部照射出的红色反光使人顿悟。谢望走上前去拿过咖啡杯从兜里掏出了手术刀熟练的从咖啡杯的底部挑出来了一个微型电子摄像头。
随后秦舟跟着走进房间与谢望对视,两人瞬间好像心有灵犀一样,异口同声道:“封锁中心区”
谢望道:“周晓晓,你和我们一起回警局先接受调查。”秦舟正在打电话安排封锁。三人随即便出了门,只剩,梁翰和徐盛年,在房间里。
梁翰一头懵道:“他俩想起啥了?为啥封锁中心区?”
徐盛年陷入思考,随后也意识到了什么,对梁翰说:“你这脑子能进刑警大队是砸钱吗?”
梁翰一脸无辜道:“啊?”
徐盛年解释道:“这次行动是便衣行动,凶手如果想知道我们的行踪,只有一种可能—安摄像头。”正当他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门被打开,眼前人是谢清欲,谢清欲接过话茬:“动动脑子,拿铁杯子始终都在周晓晓手上,而凶手有机会安装监控,除非在我们调查过程中,除了晓晓唯一可以接触这个杯子的只有给她做拿铁的人。”梁翰,突然反应过来:“哦!我懂了!给周晓晓做拿铁的人,可能就是凶手,她事先在杯子底部安装摄像头,趁机递到周晓晓手里面,而周晓晓是我们其中一员调查过程中,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
“对,还不算太傻”谢谢清欲夸赞道。
而梁翰又发出了疑问:“那她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家咖啡店的?”
谢清欲叹了口气手扶额:“唉,我撤回我刚才的那句话,秦队给你们的任务是搜查整个中心大街,无论是早是晚,都会来到这间咖啡厅。明白?中心大街四处监控,即便是便衣警察重复多次的出现在同一条街上,是个人都觉得奇怪吧?即便是不在这一间咖啡店也会在其他店面中提高与刑警的接触,间接安装监控。”
另一边的秦舟和谢望,一边封锁中心区,一边到达了死者死亡地点。谢望熟练的戴上白手套和口罩,开始对尸体进行检查,秦舟和几个刑警在搜集现场的蛛丝马迹。
谢望:“死者致命伤是脖子处的大动脉,一击毙命,没有多余伤口,凶手从行凶到结束,应该不超过20分钟。”随后,谢望看向面对夜宿的那一面白墙:“动脉血呈喷射状直线喷向对面的白墙。”
秦舟发出疑问:“死者死前没有挣扎痕迹,是不是喝迷药了?”
谢望也意识到了这个点:“有可能,不过待进一步解剖,带走”。
两人不久便回到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