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前夜

每天的训练千篇一律，难免有些枯燥。对她们来说鲜少的乐趣，可能就是讨论王公贵族们的八卦，猜测她们的喜好。

舞娘过来时也会带些小册子，上面详细的记录着男女欢好之事，以及哪位贵人有不一样的嗜好。

未经世事的少女们哪里见过这种事，一个个娇羞的不得了。

舞娘们叹气，极有耐心的训诫着:

“你们入宫，不就是为自己谋个好前程，有个安稳日子吗？”

“连这些都不学，都不看，怎么伺候贵人们高兴呢…”

这些舞娘都是中阶出身，自小便入选进宫，成为御用舞娘。她们不卖身，偶尔被贵人看重，也会光明正大的抬进家门，人身自由，待遇丰厚，再一次与贫民窟的女人们形成鲜明对比。

时间长了，这些少女也慢慢的接受，开始学习，跳舞。她们有一个同样的愿望，那就是既然已经拼了命的从贫民窟出来，就算是被折磨死，也要过几天好日子。

赛琳娜翻了几页就被臊的脸红，想着莫戴尔年纪小，便也不让她看。想着到时候求求努哈木选中她，起码她放心。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入宫前夜。

少女们不约而同的搬着板凳聚在院子里，阿勒莫特鲁星的夜晚神秘又安静。

有人叽叽喳喳的畅想着以后，有人沉默的坐在外围，担心自己的下场。

总归是表面上的平静，实则各怀鬼胎。

“听说你是为了三殿下而来。”

金发碧眼的少女赤脚走过，脚踝间系着的铃铛因为走路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除了赛琳娜之外，队伍里最受重视的人。

赛琳娜：嗯

赛琳娜淡淡的回应，摆弄着手里的花环。莫戴尔喜欢花，她就让努哈木踩了些稀奇的花送过来，打算做成花环，给她个惊喜。

“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别以为长了副妖精脸，就你也配？狐媚…”

无语。

赛琳娜专心的编着花环，也不搭腔。那人愤愤的骂了几句后走开，赛琳娜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反而是细心的给莫戴尔整理着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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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的路漫长又难熬，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有些脆弱的已经在路上哭出声，被教管者狠狠的打着手心。

她们天不亮就出发，从偏门进入后换好服装，就在大殿外等候。

此时正值阿勒莫特鲁星的日节，街道上热闹非凡，宫内自然也是歌舞升天。

乐娘在大殿两侧不停的演奏乐曲，席间的王公贵族们推杯换盏，貌美的侍从服侍在侧，正妻端坐在一旁，偶有夫君感兴趣动手动脚的，皆是一记犀利的眼刀过去，或有手抖的，将美酒弄撒，引得一阵哄笑。

努哈木就座时，努哈德已经等候许久。就连鲜少露面的努哈赤也在同权臣低声的交谈。

努哈德：二位弟弟许久未见，坐近些，叙叙旧

努哈木：有什么好叙的？

努力木厌烦这群人的表里不一，明明两位哥哥暗地里斗得凶狠，还在公开场合上演着兄弟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