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听着耳边轻柔但坚定地声音,弘暄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蠢事,默默的捂住脸,低声道:“阿玛。额娘,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您二位要谈情说爱,继续就是,我走了啊。”
话未落,身先走,望着他飞速消失的身影,胤俄和暖暖对视一眼,顾及他的颜面,并没有大笑出声,但脸上浮现出清清浅浅的笑意。.....
“暖暖、他、哈哈哈哈、他今日怎么、怎么......”
见这人连话都说不完整,暖暖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也是,说什么‘吾家有女初长成’干嘛,耽误这么长时间,我看你怎么和额娘交代。”
这话一出,胤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眯眯道:“好玩嘛,总待在这敦亲王府,望着这四四方方的天,我都感觉自己沧桑了。”
暖暖:......
万般无语之下,暖暖没好气道:“你这话说的,未免太夸张了吧?那你在阿哥所的十几年,难道是 在坐牢吗?”
“唉,那是画地为牢,上书房的师傅们讲学,堪比唐僧念紧箍咒,难熬着呢。”
这话的本意是打趣,但胤俄却成功跑偏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点头道:“我跟你说,爷为什么英年绝顶,都是上书房师傅们害的,听他们念叨,掉发啊。”
......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一番后,暖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轻声道:“你当年是金钱鼠尾辫造型,头顶好像、好像也没头发吧。”
胤俄:!!!
玩的太开心,忽略实际情况了,现在被人揭穿,自己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自觉丢人,弘暄也没有待在家里,而是一路狂奔,朝着乾清宫而去。
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人,弘皙也没有怪罪,毕竟他这副德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都是自家 阿玛娇惯出来的臭毛病,自己作为儿子,自己还能怎么办?
除了宠着捧着惯着,还能如何?(心累啊)
想到这,弘皙淡定的放下手里奏折,揉了揉眉心,沉声道:“说吧,又怎么了,天还没塌呢,你给朕稳重点。”
这一天天的,怎么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呢?阿玛,你给儿子留下的,不止是大清江山,还有擦屁股的活啊。(万分幽怨中)
“哥,我今天有丢人了,我跟你说......”
随着弘暄的讲述,弘皙嘴角抽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最后忍无可忍之下,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弘暄直接傻眼了,不可置信道:“哥,你怎么打我,我还没讲完呢,你......”
弘皙见他还没意识到不对,直接拍案而起,骂道:“你说说你,居然被十叔给套路了,你是怎么想的?阿玛对你的培养,你都忘到犄角旮旯了吗?”
“还打你,朕不止想打你,还想揍你呢。”
???!!!
弘暄:所以我的存在,是体现二伯教育的工具吗?(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