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感受着主子身上散发的不满和冷意,苏培盛本就低垂的头,越发的低垂,不夸张的讲,都已经快埋到胸口了。
想到主子的脾气,咬了咬牙,轻声告罪道:“乾清宫的消息,奴才打听不出来,还请主子见谅。”
对于这个结果,胤禛其实并不意外,乾清宫的消息若是能随意打探,那反而不正常,只是胤俄他们的举动,让他很是不满。
这种敌暗我明的状态,他......
想到这,胤禛骨节分明的手点在案桌上,发出阵阵有节奏的轻响,这声音一出,苏培盛惶恐的心顿时放下了大半,论了解主子的心意,他可不差,如今......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见主子摆手,苏培盛也不敢耽误,躬身一礼,直接走了出去。
此时此刻,夕阳已经落幕,天空也渐渐变得黑暗,仿佛在预示、遮挡着什么,书房内也重新陷入了寂静,喜欢穿黑袍的胤禛,他的身影也与黑暗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老十啊老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的当年敢剪老九的辫子,如今的我也不怕你,咱们两个之间,最好相安无事,不然......”
放完狠话以后,胤禛压低声音,漫不经心道:“去,收集收集敦亲王府的消息,记得要事无巨细,本王不喜欢千日防贼,更喜欢主动出击,把握主动权。”
“是。”
这声音从暗处传出,虽然看不见他的身影,但胤禛知道,自己最大的底牌,血滴子已经出动了。
而他要做的,那就是敬候佳音。
毕竟胤俄那个‘横冲直撞’的人,他还不放在眼里,他真正顾忌的,是温僖贵妃可能给他留下的暗手,那位的心机谋略,可谓是令人胆寒。
就连骄傲自负的老爷子都败在他的手上,自己若是与她对上,只怕是......
远在江南的温僖贵妃可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厉害,现在还在优哉游哉的游山玩水,至于北京城里的儿媳儿子......
历练历练总没坏处,不是吗?
胤俄:??????
老母亲的爱,怎么突然消失了呢?(怀疑人生)
胤俄可不知道这一点,既然‘揍人’的计划失败,他果断缩了回去,继续躺平。
反正来日方长,他就是熬,也能把四力半的老四熬走,丢人的是爱新觉罗·弘暄,又不是他,他着什么急啊?
看着眼前漫不经心的人,弘暄的牙都快咬碎了。
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阿玛,你还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说好的同心协力,精诚合作呢?”
哼,激将法走起,我就不信你不上钩。
“让狗吃了,这总行了吧?”
眼见他这种态度,胤俄也没惯着他,直接双手一摊,摆烂道:“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直接单枪匹马的去,激将法这招,对我不管用。”
弘暄:??????
等会儿,你、你怎么又不按常理出牌?(无了个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