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这个念头在心间划过,胤禛就忍不住皱眉沉思了起来。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十的不着调和离谱,整个大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己若是和他斤斤计较,那外人怎么看自己?
想他爱新觉罗·胤禛这些年来,兢兢业业做事,清清白白做人,若是被老十影响了身后名,那......
“罢了,四叔给你这个面子,我会适可而止的。”
最后的最后,胤禛还是主动做出了让步,沉声道:“玉不琢不成器,等他有所长进,我就收手,这总行了吧?”
弘皙:......
何玉柱:???!!!
你就在那‘死鸭子嘴硬’吧,你退让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无语凝噎)
“四叔果然心胸宽广,侄儿佩服。”
心里虽然化身‘吐槽怪’,但弘皙面上还是稳得一批,点了点头,一碗水端平道:“至于弘暄那边,您尽管放心,侄儿也会做他的工作的。”
胤禛:......
呵,你们是穿一条裤子的,你猜我信吗?(白眼中)
说完之后,想到户部的繁忙,胤禛便麻利 告退了,户部那边,可离不开他。
望着这人渐渐消失的身影,弘皙叹了一口气,轻声道:“阿玛说的,当真没错啊。”
“老主子的眼光,一向很准的。”
见此,何玉柱赞同的点了点头,轻声道:“雍亲王是做贤王、孤臣的好材料,当年他虽然跟在主子身后,但却是实打实的保皇党。”
这样的人,是不怕得罪人的,同时也没什么深交的朋友。
怡亲王胤祥:??????
我的存在,是被你们抹杀了吗?(无语凝噎)
敦亲王府内,接到弘皙哥哥的传信,弘暄被气得险些一蹦三尺高,但还没来得及动作,就牵动了身上的伤,让他好一阵呲牙咧嘴。
“啊啊啊,四伯他有病吧?他教育我,他凭什么教育,我阿玛还没死呢?”
等缓过来以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案桌上,嘴里更是骂骂咧咧道:“我顺风顺水,那是我命好,会投胎,有大福分,这碍着他什么事了,他分明是羡慕嫉妒我。”
地府里的康熙:???!!!
你说什么,有胆子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朕抽你?皇子都不会 投胎,那你呢?
哼,论身份地位,你还不如他们呢?(骂骂咧咧)
......
“差不多行了啊,用老子我的名义帮你擦屁股,我还没说什么呢。”
白了他一眼,胤俄没好气道:“你老子我的名声,就是被你们这样给败坏的,连弘皙都这么做,可想而知,你们私底下都是这么利用我的,我可冤死了,不去唱出《窦娥冤》,都对不起我受到的委屈。。”
弘暄:??????
呵,我们败坏你的名声?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心里难道没点数吗?就你那名声,还有下降的空间吗?(无语凝噎)
胤俄:有没有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