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吸引（吴司源）29

面对这些试探，吴司源非但没有丝毫回避或窘迫，反而心情极佳地、甚至带着点故意炫耀般的意味，大方地点头，给予肯定的回应。

虽然不会详细描述，但那坦然的态度、眉眼间掩不住的餍足与神采，以及偶尔提及芙蕖时自然流露的亲昵语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坐实这个“名分”，让所有人都知道，芙蕖身边的位置，已经有人了，而且是他吴司源。

他这近乎“官宣”的态度，让局里无数对芙蕖怀有隐秘爱慕或憧憬的职员瞬间集体破防。

哀鸿遍野都不足以形容。

“他承认了！他真的承认了！”

“啊啊啊！早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是这个意思，我就该拼命考进行动处！或者应聘局长秘书！”

“吴司源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姜局那样的人物，怎么会……”

“唉，虽然不甘心，但不得不说……吴处长和姜局站在一起，确实挺养眼的，能力也匹配……”

“匹配什么！我也很匹配啊！姜局看看我！”

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言论在私下里沸反盈天。

许多人甚至生出一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完全忽略了芙蕖本身那近乎非人的强大、冷漠和难以接近，只将吴司源的成功简单归结为“胆子大”、“近水楼台”。

幸亏吴司源没有读心术。

他虽然心知肚明局里爱慕芙蕖的人如过江之鲫，从刚入职的菜鸟到某些部门主管，都不乏暗暗关注者，但若真让他知道此刻有多少人在心里琢磨着如何“复制”他的“成功路径”，甚至臆想取代他的位置，这位新晋的、占有欲正处在巅峰的“三把手”，恐怕很难控制住不动用点职权，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安排点“特别关照”。

比如派去最偏远枯燥的监测站，或者“重点培养”去处理最棘手的B型感染者暴动事件……

毕竟，行动处处长的权限，在很多时候，确实足以让某些人“合理”地体验到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

顶层，局长办公室。

芙蕖仿佛对外面掀起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或者说，毫不在意。

她和往常一样，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她面前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尘埃在其中静静飞舞。

临近傍晚，她终于将最后一份加密行动计划书批复完毕，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昨夜几乎未眠，加上白日高强度的工作，即便是她，也感到一丝细微的疲惫。

她按下内部通讯器，“罗筝，进来一下。”

片刻，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她的机要秘书罗筝走了进来。

罗筝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干练女性，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带着专业而克制的表情。

她目不斜视地走到办公桌前，开始利落地整理芙蕖处理完毕的文件，分类、归档、标记待下发。

作为芙蕖最亲近的行政助手之一，罗筝自然比其他人更早、也更清楚地听到了那些几乎传遍全局的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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