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晋朝4(17)太康之治(完)

民族方面:太康年间,在民族关系方面,晋武帝采取了招抚与镇服相结合的民族政策,以招抚为主。《晋书·四夷列传》记载:晋武帝即帝位后,对周边少数民族是“抚旧怀新,岁时无怠”,随时招抚各少数民族入居中原。

在晋武帝的这种政策的感召下,塞外匈奴等少数民族首领纷纷率领本部人马、牛羊入塞定居。如:泰始年间,匈奴大水等二万余落归附西晋,晋武帝将他们安强在河西故宜阳城下。后来,又陆续迁入不少部落,与汉人杂居。太康年间,匈奴首领都大博和萎莎率幻奴各部“大小凡十万余口,诣雍州刺史扶风王骏降附”。还有匈奴胡太阿厚牢二万九千三百人“归化”,大豆得一育鞠等“率种落大小万一千五百口,牛二万二千头,羊十万五千头,车庐什物不可胜纪,来降,并贡其方物,(晋武)帝并抚纳之”。

此外,在成宁和太康年间有奚轲十万以及鲜卑、五溪蛮夷羊柯獠、西北杂虏等族入居内地。晋武帝对来降的少数民族有功首领还予以奖封,如匈奴首领綦毋倪邪伐吴有功,被封为赤沙都尉。

对晋武帝招纳匈奴等少数民族入居内地一事,西晋朝廷内颇有异议。一些人认为羌胡狡猾,其心必异,让他们入居内地,对晋朝不利。因此,建议把入居内地的各少数民族迁出中原。时西河侍御史郭钦上疏晋武帝,提出“徙戎”主张,他说应该把戎狄迁徙到西、北边境以外地区,被晋武帝拒绝。

在晋武帝的招抚民族政策下,原来西晋北方广大土地上,处处有匈奴、鲜卑、羌胡等少数民族与汉族杂居现象,《晋书·匈奴传》记载当时情况是:“爰及泰始,匪革前迷,广阔塞垣,更招种落,纳萎莎之后附,开育鞠之新降,接帐连话,充郊掩甸。”“关中之人,百余万口,而戎狄居半。”这些内迁少数民族与广大汉族人民一道生产,共同生活,友好往来,互相学习影响,加速了民族融合过程,这就为“太康之治”的形成创造了一个比较安定的客观社会环境。

晋武帝招抚少数民族入居内地,拒绝徙戎,不管其主观动机如何,在客观上是顺应了民族融合的历史发展趋势,是符合各族人民愿望的,应予肯定,这既是“太康之治”所以能够出现的一个重要原因,又是“太康之治”的具体表现。

社会方面:西晋开国至太康年间,经济发展迅速,确实是一个富得流油的国家。据史学家干宝说:当时牛马在野外随便放牧也不用担心被人牵走,人们居住的地方,大门常常开着。相遇了就像亲人一样和谐。如果你没吃了,随时有人会救济你,幸福指数满满。

但是,在晋武帝的带头提倡下,朝廷里的大臣把摆阔气当作体面的事。于是在太康时期,炫富、比富之风在社会上很流行。与此相匹配的是好逸恶劳和没有进取精神。他们懒散不爱走路,做事漫不经心,不思进取,连穿衣服也选择宽松的式样。

在比富炫富的影响下,当时还流行一种时尚潮流,那就是喜欢清谈。清谈,就是说些没有任何实际内容的玄幻、空灵之语。无论是关系国计民生的大小会议,还是普通的亲友聚会,大家无不侃侃而谈,说话四平八稳,面面俱到,无懈可击;可仔细一想此人又什么也没说,没有一句话涉及实际问题。

……

影响:晋武帝太康年间的统治有很大的历史功绩。西晋统一后实现了开疆,并促进了中国的对外交往,促进了中国科技、文化、教育的发展,晋朝有众多的发明创造和制度建设都是在中国首创的,其中包括:三省制、门下省、国子学、书博士、占田制等等。

科技发明有瓷器、制图术、指南舟、楼船、凸镜聚光、脉经等等,这些成就都是在司马炎统一前后的成果。这些成果有的就是为统一战争服务的创造,只是在实现统一后,才增强了汉民族的团结,也巩固了汉族和其他民族的团结,增加汉族人口,改变了汉末中原人口锐减的困局。

太康年间的中国是与西方罗马帝国并列的大国,在世界上占有重要地位,在对外交往中有着非常广泛的外事活动和经济贸易,这大大地促进了社会发展。

“太康之治”尽管是一个短暂的繁荣时期,但它在中国古代史上留下了一定影响,为西晋王朝增添了一点光彩。

评价:《晋纪·总论》评价“太康之治”:“牛马被野,余粮委亩,行旅草舍,外闾不闭,民相遇者如亲。其匮乏者,取资于道路。故于时有‘天下无穷人’之谚。”

《晋书·食货志》评价“太康之治”:“是时天下无事,赋税平均,人咸安其业而乐其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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