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历史战争.广都,成都之战(下)
两军作战经过:北方战场:建武十年(公元34年)十月,在汉军攻破隗嚣军的落门城邑后,隗嚣大将王元即放弃翼城而投奔公孙述,公孙述以王元为将军。不久,公孙述为遏止汉军南下,遂命将军王元、环安等,率军占据河池(今甘肃成县西北)、下辨(今甘肃徽县境)两城,以阻止汉军的攻势。
建武十一年(公元35年)六月,来歙率领虎牙大将军盖延和扬武将军马成等军向河池、下辨进击,大破王元、环安军后,乘胜急进。蜀人大惊,环安遂命刺客刺杀来歙,来歙身负重伤,急召盖延,嘱托代其统军,来歙已自知将死,便支撑着身子上书刘秀说:“臣不敢自惜,诚恨奉职不称,以为朝廷羞。夫理国以得贤为本,太中大夫段襄,骨鲠可任,愿陛下裁察。”写罢投笔抽刃而绝。
建武十一年(公元35年)。刘秀决定亲自率军征公孙述,秋七月行至长安。当年十月,马成率军扫平了武都郡(郡治在下辨)蜀军的残余势力,随即以刘尚军南下入蜀,以与岑彭、吴汉军会攻成都。
南方战场:建武十一年(公元35年)春,岑彭率军进至江州,蜀军翼江王田戎屯驻该城.兵多势众,粮食充足。岑彭料到难以短期内击拔该城,于是便按预定策划,留将军冯骏之军,困守江州之田戎军,自率主力乘胜沿今嘉陵江上行,直攻垫江(今四川合川),下平曲(今四川武胜),缴获蜀军粮食数十万石。
公孙述对岑彭军的西进,甚为惧怕,急令其汝宁王延岑、将军吕鲔、公孙恢、王元等,率全部主力大军防守广汉(今四川I广汉北)及资中(今四川资阳),以利用今沱江阻止岑彭军的西进;同时,派遣将军侯丹率2万多人防守于黄石(今四川永川),以防止汉军迂回成都的侧背。
岑彭为吸引蜀军的注意力,多处设置疑兵,留下护军扬翕与臧宫军,牵制延岑等军,自率部分兵力沿江退还江州。然后,沿都江而上,袭击侯丹军,一举将侯丹军击破,乘胜昼夜兼程2000多里,绕至延岑、吕鲔、王元、公孙恢军的背后,突然攻拔了犍为郡治武阳(今四川彭山)。旋即以精骑疾驰广都(今四川成都南天府新区华阳广都城址),进至仅距成都数十里之遥。岑彭军迅若疾风骤雨,兵锋所至,蜀吏民皆望风而奔逃。
公孙述当初闻知汉大军尚在平曲,因而,便发大军前去迎击,待岑彭军至武阳,绕至延岑等军背后,蜀地异常震惊,公孙述以杖击地惊恐地喊道:
龙套:“是何神也!”
公孙述急派刺客刺杀了岑彭。
战争评析:汉军平定公孙述的成都会战,是刘秀统一中国西南地区的最后一次大规模作战。在这次作战中,汉军约出动20万大军,公孙述也倾其20万之众,以水陆两军在南北两个战场展开了决战。割据蜀地的公孙述集团的彻底覆灭,宣告了汉光武帝刘秀统一中国西南地区伟大历史使命的胜利完成。
汉军成都会战的胜利,除了刘秀进行的统一战争的正义性这一决定因素之外,在其作战指挥上确有许多胜于公孙述之处。
汉军坚定地贯彻了先夺陇、后击蜀的战略方针。
汉军在贯彻这一方针中,先集中其主力战将和兵力于陇西地区,置公孙述于不顾。而公孙述与隗嚣集团又恰是战略上的低能之辈,在刘秀大军集中攻击隗嚣集团之时,隗嚣与公孙述竟不知唇亡则齿寒之道,双方不思同心协力,联合抗汉。待隗嚣集团行将覆没之前,公孙述才派出5000援兵,这点区区之力虽也起了暂时逼退汉军的作用,但隗嚣仍无力追歼汉军,致使汉军随即再次发动了落门战役,一举灭亡了隗嚣军。使汉军打通了入蜀作战的通道,获得了可贵的战略基地。设著公孙述当时能倾其全力,与隗嚣合军作战,那么隗嚣、公孙述的失败,则肯定会延缓相当的时日。
水陆两军并进,南北两个方向钳击蜀军,彤成了切合当时战场情况的最佳作战部署,汉军采取的这种部署使公孙述集团始终处于被迫两面作战,顾此失彼的困境之中,而刘秀军却欲进则进,欲停则停,牢牢握有行动的自由权。巴蜀地区纵横密布的山川河网,不但未能成为阻遏汉军进击的天然障碍,反而变做了掩护汉军机动的有利因素。汉军正是依靠天然的江河条件,使自己的水军走江串河,绕山过谷,机动自如,常常置蜀军苦心经营的防线于无用武之地,处处显示了水军的神威。
刘秀指挥决策的正确无误 汉军成都战役的胜利,既得利于刘秀当初保留水军,和以岑彭为南征的最高统帅的决定;又得利于会战进程中的正确指导。
当吴汉只有2、3万军队即轻敌冒进,进击成都公孙述10万大军之前,刘秀即明确诏告吴汉,切不可轻敌冒进,应屯兵广都,待消灭公孙述的基本力量后,再依情况的发展变化,逐渐逼攻成都;当刘秀得知吴汉与武威将军刘尚隔江分别扎营时,又紧急下诏吴汉立即改变这种错误部署,退还广都,并与刘尚军成互为支援之势,岑彭率军入蜀之后,刘秀及时派出增援力量和为其补充军食物资,且又巧妙地为臧宫军所利用等等。这些,几乎都对汉军起了挽狂澜于既倒的作用。
汉军岑彭等将领战场指挥的灵活机智,汉军统帅岑彭等,不失为东汉初期最优秀的将领。
事实证明,刘秀以岑彭为统帅,是当时统帅汉军打败公孙述最合适的人选。岑彭熟知兵法之道,率领主力绕过坚城江州,正是“城有所不攻,的法则;岑彭溯今嘉陵江而上,吸引了公孙述10多万大军布阵于成都以西,做面向东方之防御态势,然后置该军于不顾,而秘密折返江州,再逆江而西,进入都江,以风疾电掣之势,突然绕至蜀军背后,兵锋直逼成都,也是兵法“军有所不击”之理,吴汉的布设疑兵,衔枚偷渡的成功等等。都说明了汉军这些杰出将帅的作战指挥,均胜敌一筹,蜀军的败北似早已在注定之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