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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父踏着拖鞋,随着拍打在地面的声音从卧室走出来,他的精气神很足,但相比于跟在他身后的张真源就显得疲惫的多。
麓爰做着口型问张真源。
“昨天晚上怎么了。”
张真源扯出来一个牵强的微笑,想传达给麓爰却抢先一步被麓父看见,走过去搭上张真源的肩头,给予肯定的眼神。
麓父:“小张昨天晚上睡的跟埃及法老一样。”
麓父和张真源各自一床被子,张真源怕打扰到对方睡觉,就把边缘的被子全都掖进自己身下,一夜里面也没有翻身也没有动,裹的和即将化蝶的茧没什么两样。
好不容易熬到麓父这个熬夜户睡着觉,结果岳父有打呼噜的习惯。
麓爰:“早知道不让他跟你睡了。”
麓爰用手掌顺了顺张真源的后背,示意他去自己房间补觉。
张真源刚刚踏入房间门,就看到大字型的刘耀文抢先占领了整个床,走上去把刘耀文拿被子裹紧往床边上翻。
麓爰:“马嘉祺他们呢?”
麓父:“和你爷爷遛弯去了”
麓父:“钥匙都拿走了”
每天老爷子都有出去走走的习惯,尤其是凌晨五点多,去溜门前那只看门的狗。
麓爰:“我去看看”
免得老爷子再刁难那几个,她胡乱的裹上外套,围巾缠上几圈就推开门出去。
麓父看着远去的背影,将手背过去,不慌不忙的喊了一嗓子。
麓父:“我估摸着在家西那边。”
现在热恋小年轻分开一秒都不行。
风吹的刺骨,麓爰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往手心深哈了一口气,大清早路上也没什么人,只剩下昨晚放出的鞭炮皮,铺了满满一路。
隔着一条大道,前面出现一个有些佝偻的爷爷拿着根棍子追着狗打,旁边围着一群磕着瓜子的妇女,他们对这些事情像是司空见惯,抄着手谁也不掺和。
麓爰皱了皱眉头,靠近才发现狗嘴里有只猫,并不是奄奄一息,看样子已经断气很久了,被咬死的浑身是血,干透的粘在毛上发黑。
“死狗撒嘴啊!”
“贱种!”
“之前偷村头的鸡,现在又咬死只猫!”
妇女窃窃私语着“唉…看样子嘴里那畜生可不便宜,老头这次赔大发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哪会咬死东西不赔。”
右边一条被灰蒙蒙的项圈入了麓爰的眼。
平安锁…
绳子碎的不成样子,旁边的银片上毅然刻着两个字。
富贵。
麓爰:“我的…”
她来不及思考,把项圈攥紧在手里,整个人呼吸很粗,瞳孔急骤,耳朵边的声音全都听不见。
冲过去的时候,那狗已经撒了嘴,剩下富贵摊在路边上。
麓爰跪在旁边,猫已经没呼吸了…
泪断线一样滑下来,砸在富贵身上,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附上毛感知不到原本活体的温度,心脏的痛传向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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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任劳任怨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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