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二十七)
天帝太微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荼姚,你残害先花神,如今又对锦觅下杀手,罪无可赦!”
荼姚不可置信地看向太微:“陛下!你竟为了这些外人……”
“够了!”太微抬手一挥,天兵天将瞬间围上,“即日起,废黜荼姚天后之位,褫夺神籍,永囚毗娑牢狱!”
荼姚癫狂大笑:“太微!你早想除掉本座,今日不过是借题发挥!”她猛地转向旭凤,“凤儿!你就这样看着母神被废?!”
旭凤面色惨白,却仍挡在锦觅身前:“母神,您……该赎罪了。”
荼姚恨极,突然暴起,欲与锦觅同归于尽!洛霖怒极出手,三掌连击,旭凤为护母亲,硬生生接下,当即吐血
最终,荼姚被天兵押走,临行前仍厉声诅咒:“锦觅!本座诅咒你永生永世,不得所爱!”
天帝闭目叹息,“没事了。”
锦觅最后望着旭凤摇摇欲坠后被抬走的身影,心中百味杂陈,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待处理和凤凰的这段感情,原来自己还可以自欺欺人,可现在,他们之间的感情中夹杂着太多!
此时璇玑宫宫外,清风拂过,吹动了一袭白色的衣摆,“荼姚,喜欢我送的这份大礼吗?别急,这还只是刚开始,本座会让你一点点感到绝望!”
锦觅是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中醒来。
她眨了眨眼,璇玑宫熟悉的穹顶渐渐清晰,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四肢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响。
"醒了?"
清冷的声音从帷帐外传来,锦觅艰难地转头,看到润玉端坐在床榻旁的玉案前,正在批阅奏章,天帝的冠冕在他发间流转着淡淡的光晕,衬得他眉眼如画却冰冷异常。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大婚、刺杀、旭凤胸口的鲜血...锦觅猛地坐起,一阵眩晕又让她跌回枕上。
"旭凤...他..."锦觅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润玉放下朱笔,广袖轻拂,一盏温水飘到她面前:"他死了。"
三个字像三把刀,将锦觅的心脏捅得血肉模糊。她机械地接过水盏,却怎么也送不到嘴边。手抖得厉害,温水洒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我...杀了他?"锦觅盯着那片水渍,仿佛那是旭凤的血。
润玉起身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众目睽睽之下。"
“是啊!”
原本锦觅就已经发现对封号的感情产生了动摇,万没想到水神风神也身消神陨了,他是死于琉璃净火之下,而这只有凤凰一族才有,天后已经被废,那能动手的就只有~
所以锦觅出手了,她亲手杀死了旭凤,可这并不能弥补她心底的愧疚,如果不是水神爹爹为铸造护她的神器损耗了半身修为,他和林秀姨怎么会死?
锦觅哭的泪如雨下,"旭凤为什么要杀我爹爹?为什么要杀林秀姨!"
"这要问天后!"润玉转身望向窗外,"她恨你母亲,自然也恨你,旭凤虽爱你,却抵不过母子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