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课

小孩瘪着嘴坐在书桌前，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滴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他时不时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一把，动作笨拙又可怜。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心时，他抿紧了嘴唇，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越看越觉得委屈，抽噎声断断续续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允逸：再哭试试，看我饶不饶你！

王俊凯：呜……我讨厌你！就只知道打我，凭什么不打他呀？你就是偏心！呜呜……

王允逸：给我坐好，别动，现在开始讲题。

王俊凯：我才不要听你讲，哼！

王允逸板着脸瞪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刀子般刮过空气。“闹什么脾气？再这样小心我还揍你！”话音刚落，他翻开书本开始讲解题目，声音硬邦邦的，不含一丝温度。王俊凯表面上装作认真听的模样，眼神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忽然，“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安静——戒尺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纸张微微颤动，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王允逸：刚才我讲了什么，你给我说一遍。

虽然走神，但这些题王俊凯早就学过，还是易烊千玺教他的，所以记忆力帮了大忙。他流利地复述了一遍，语气中透着几分得意，却换来王允逸更加冷硬的警告。

王允逸：我再说一次，如果你敢继续发呆、不好好听讲，信不信我今天让你的手肿得连笔都握不住？

讲完题后，王允逸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算了，去休息会儿吧。”然而，就在王俊凯准备起身离开时，他停下脚步，从纸上匆匆写下一个地址，悄悄凑近，用指尖轻轻戳了戳王允逸的手臂。

王允逸：干嘛？又想搞什么名堂？

王俊凯：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王允逸：知道啊，怎么了？看你一脸神秘兮兮的。

王俊凯：这地方离这里远不远？

王允逸：坐车大概要四五个小时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王俊凯：没事，随便问问而已。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空气里还带着些许凉意。王誉鸣急匆匆走进房间，催促王俊凯马上跟上王洁一起出发去学校。尽管心中满是抗拒，王俊凯也只能憋着闷气乖乖服从安排，慢吞吞地跟在王洁身后，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王洁：喂，磨蹭什么？快点走，别耽误时间！

到了晚上，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王洁已经回到家半个多小时了，而王俊凯却迟迟没有出现。屋内一片沉寂，只有钟表指针转动的滴答声回荡在耳边。王允逸皱着眉头接起电话，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王允逸：哥，他班主任说，他今天下午根本没去学校。

王誉鸣：真是麻烦精，整天尽惹事，真让人头疼！

王允逸：先别告诉爷爷他们，省得他们担心。

王誉鸣：这死孩子到底跑哪儿去了？太不像话了，气死我了！

挂断电话后，王允逸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那个地址浮现在脑海里，他想起当时王俊凯递纸条时复杂的眼神和压抑的情绪，心里隐隐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王允逸：哥，我好像知道了。

王誉鸣：地址写给我，我去找，你在这里待着。

王允逸：哦。

此时的王俊凯蜷缩在马路边，又累又饿，眼泪汪汪地看着远处驶过的车辆。他觉得自己只是想去见哥哥，又有什么错呢？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抽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个孤立无援的小兽。

当王誉鸣找到他的时候，既生气又心疼，伸手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王俊凯：哥哥……

王誉鸣：不回家干什么？坐在这儿丢人现眼？

王誉鸣：是不是欠揍？

王誉鸣：跟我回去！

王俊凯：呜，我……

王誉鸣一脚踢在王俊凯的屁股上，力道虽不算重，但也足以让他吃痛，“嘶”了一声。

王誉鸣：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