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场
江秋池:喂,你这脾气也太冲了吧?我可是为了帮你,你还摆脸色?
宫久辞:呵,你觉得我很闲?谁给你的胆子随便带人回来?
江秋池:这事儿不一样,他们说是专门给你送来的,再说了,这孩子可比你想象中厉害多了。
宫久辞:我警告你,要是出了岔子,我可唯你是问。
江秋池:要不你先瞧瞧再说?
宫久辞:嗯。
江秋池:把人带进来。
被人五花大绑的少年被推搡着走进来,他的眼神冷硬如冰,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小兽。绳索勒得他的手腕发红,却愣是一声没吭。他抬起眼扫过宫久辞和江秋池,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带着刺骨的寒意,薄唇抿成一道僵硬的直线,片刻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
宫久辞:把绳子解开。
江秋池:别啊,你松开绳子,他非得把这里掀翻不可。
王俊凯:随便你们怎么处置,杀剐我都认。
宫久辞:哼,还挺有骨气。
宫久辞:那就怪不得我了。
宫久辞:听说你是个杀手?
宫久辞:带去练武场。
宫久辞:你要是赢了,一切都好说;要是输了,可别怪我不客气。
练武场中央,刺眼的阳光洒在七个黑衣壮汉身上,他们手中的铁棒泛着冷光,金属的光泽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森冷。少年环顾四周,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他背靠着墙,退无可退,随手抄起地上的板凳攥在手里,眼神狠厉地扫过面前的一群人。
王俊凯:想动手?那就来试试!
江秋池:还不是你非要他动手?
江秋池:他还是个孩子罢了。
宫久辞:锻炼一下他的杀气也好。
宫久辞:实在不行,就送到我父亲那里。
江秋池:送去你父亲那里还能有活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手段。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人挥舞钢管狠狠砸下,少年迅速侧身躲开,板凳猛地砸在对方胳膊上,发出沉闷的闷响。然而,对方人多势众,刚撂倒一个,又有拳头砸在他的背上。王俊凯踉跄了一下,还未站稳,小腿又被钢管扫中,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咬紧牙关,撑着墙挣扎着站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却依旧不肯低头,像一头被围猎的孤狼。
宫久辞:看来所谓的杀手也就这点本事。
江秋池:算了,还是放了他吧。
宫久辞:现在心软了?早干嘛去了?
宫久辞:过两天,把他送到我父亲那里,这两天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江秋池:你这是要他的命啊!
宫久辞:这是规矩。
江秋池:他只是个孩子而已。
宫久辞:来人,把他关进地下室。
黑衣人架着王俊凯往地下室拖,他挣扎着踢打,却被牢牢钳住胳膊。地下室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墙壁上的斑驳痕迹,显得格外阴森。王俊凯靠在冰冷的铁门上,望着眼前密不透风的黑暗,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眼底的狠戾逐渐被一丝慌乱取代。
江秋池:你真的要把他关在地下室?
宫久辞:不懂规矩,就让他好好学学。
江秋池:好,关就关,但不许动刑。
夜深时,江秋池担心少年挨饿,偷偷溜到地下室给他送吃的。当他看到少年后背满是鞭痕时,心里一阵揪痛。
江秋池:你……你没事吧?
王俊凯:滚开。
江秋池:先吃点东西吧。
王俊凯:别在这假惺惺的。
王俊凯扶着墙缓缓站起来,背后鞭痕被扯得生疼,额头上沁出冷汗,却依旧梗着脖子瞪着江秋池,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敌意,像一只被伤透却仍在硬撑的小兽。
江秋池:我和他不一样,也不是故意装好人。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吃,怕是撑不过明天了。
江秋池把粥碗放在地上,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膏搁在旁边,叹了口气。
江秋池:这药可以让你少受点苦,用不用看你自己。我得走了,不能待太久。
王俊凯盯着他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情节纯属虚构,请勿上升到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