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迟钝
成毅:姐!姐夫在旁边没事吗?
成毅带着几分担忧的目光注视着陈淑语,轻声问道。姐夫不是还在忙吗?这样贸然打扰他,会不会不太合适?
陆虎:嗨!别管我!我一会就出去了。
陆虎被成毅一声声“姐夫”叫得心花怒放,仿佛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般。他的那些兄弟们平时可从不这么叫他,要么是“虎子”,要么是“虎吉”,哪有这般亲切又带着几分敬意的称呼?
张远:那嫂子!没事我就先回房了!
张远看着没他啥事,那他就先撤了。
陆虎:远哥!等等我!
陆虎正巧想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悄然离去,以免打断妻子的创作灵感,而此时张远的离开恰如其分地为他提供了一个完美的退场契机。他在离开时,还不忘带上录音室的门。
此刻,录音室内仅余陈淑语与成毅二人,一方轻拨吉他弦线,定下曲目的基调;另一方则静静凝视着她的身影,沉醉于她指尖流淌出的旋律之中。
陈淑语:看我作甚么?还不打开摄像机?
陈淑语定了调子,抬起头,目光落在正愣愣注视着她的成毅身上,轻声说道。
成毅:哦哦!
被陈淑语唤回神的成毅,几乎是出于本能地遵从了她的指示,启动了他来了之后,在录音室里架着的摄像机。
陈淑语:过来!这边坐!
陈淑语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温柔地示意成毅坐下,以便两人能更近地讨论接下来的歌曲创作。
成毅:哦
成毅乖乖的听陈淑语的话,落座在了她的身边。
陈淑语:接下来就要根据“今生第一次”这个主题来进行创作了,你对这个主题有什么想法吗?或者你想出门也行。
陈淑语迅速调整状态,以专业的姿态对成毅说道。
成毅:姐!听你的!我并没有什么想法。
成毅听后,轻轻摇了摇头。他连题目都还没弄明白,又怎么可能有什么见解呢?
陈淑语:哎呀!这就头疼了啊!明明是两个人的歌,偏偏要我一人出力,这下怎么办?
陈淑语闻言,不禁头疼起来。她怎么就忘了呢,成毅这人向来反应迟钝,连游戏规则都听不懂的人,又怎么可能理解这次的主题呢?
陈淑语犹豫着是否应该去找陆虎商量,但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这首歌创作出来后,她和成毅要登上舞台共同上台演唱的,承载了两人之间的情感与默契,又怎能轻易找他人替代呢?
陈淑语:那你第一次谈恋爱时,什么感觉?有没有失恋过?
陈淑语尝试换了一种问法,希望能让她的搭档更容易理解主题,从而顺利推进讨论。
成毅:嗯~第一次恋爱啊?姐说的是初恋吗?刚谈时当然是满心甜蜜啊!可是后来分手了。那是我第一次失恋,当时心情很酸涩,心脏难受。
成毅闻言,认真思考着,然后,他回答陈淑语的问题。
陈淑语:……
陈淑语听后,陷入了沉思,或许自己不该追问这个问题。不过,他所提供的那些灵感,却意外地与她前世的经历不谋而合,这让她心中有了一个清晰的方向。她相信,以此为基础,定能创作出一首既贴合主题又充满情感共鸣的佳作。
陈淑语:第一次!今生第一次!
陈淑语反复咀嚼着这次的主题,一时间竟理不出半点头绪。并非是她缺少经验,恰恰相反,她经历过的“第一次”太多,多到让她感到迷茫。
陈淑语:脑壳疼……
陈淑语头痛欲裂,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烦恼。虽然身边有人愿意伸出援手,但她不禁疑惑,这样真的能行吗?会不会算作弊啊?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成毅身上,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人不仅帮不上忙,连个有用的建议都提不出来,自己当初怎么会选他?真是荒唐至极。
成毅:看我干什么?
成毅发现陈淑语在看着自己,不禁疑惑道。
“嘟嘟嘟!”这时,录音室的门被敲响。
陆虎:淑淑!成毅的屋子已经收拾好了,你只要带他去最后一间房间就行了。
陆虎在门外说道。关于成毅住在这里一个星期这件事,他不吃醋,毕竟,有张远这个前车之鉴,他也不是住他家吗?
陈淑语:好的!谢谢虎虎!
陈淑语听罢,快步走到门前,轻轻拉开门扉,眼前依然是那熟悉的身影——陆虎。她心中一暖,不由自主地扑进他的怀里,温柔地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陆虎:咳咳!别闹!正拍着呢!
陆虎被陈淑语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满脸通红,他不好意思地跺了跺脚,随即清了清嗓子,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渐渐恢复了往日的镇定,继续开口说道。
陈淑语: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面呢?
陈淑语凝视着陆虎那一本正经的神情,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毕竟,她以往从未见过他如此端庄正式的模样。
陆虎:淑淑不知道的多了!先带客人去客房吧!
陆虎言罢,便转身离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毕竟,接下来的一切已无需他再多插手。
随后,陈淑语引领着成毅来到了最后一间客房,嘱咐他今天好好休息,所有的事情都等到明天再做详谈。
……
晚上,客厅
苏醒:淑淑!我回来了!
苏醒刚刚踏进家门,正站在玄关处换着鞋,一抬头便望见自己的妻子悠然自得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指在吉他弦上跳跃,同时专注地撰写着乐谱。而他的孩子们,则正围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嬉戏玩耍,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空间。
陈淑语:回来啦!
陈淑语回应了苏醒的问候,随即再次沉浸在了她那充满魔力的音乐世界中,仿佛外界的喧嚣都已与她无关。
苏醒:请问你是?
苏醒换好鞋,走到成毅身边,疑惑地问道。
成毅:啊?我叫成毅!你好!
成毅礼貌向苏醒伸手,自我介绍着。
苏醒:我是苏醒!你可以叫我Allen!
苏醒也自我介绍着,之后伸手和成毅握了握手。
“爸爸!你和这位哥哥在做什么呢?”三岁的小云辰歪着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与疑惑,他现在已经能够说出一口流利的话语,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苏醒:云辰!你应该叫这位叔叔!他年纪可不小了。
苏醒缓缓蹲下身来,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他心中满是欣慰,这个儿子自小就乖巧懂事,从不让人操心,真不愧是他的血脉传承。
成毅:咳咳!这位……Allen!这好像是我姐夫的孩子吧?
成毅听到这话,不由得轻咳了两声,脸上满是疑惑之情,他开口道。这不是姐夫的孩子吗?怎么孩子们会叫他爸爸呢?
“爸爸就是爸爸呀!妈妈从小就告诉我们了!我们的家和别人家不一样!”小云曦也三岁了,只是比哥哥晚几分钟来到这个世界,她仰着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妈妈说过,我们家有两个爸爸,两个哥哥,还有一个我!”
成毅:两个姐夫?姐她是多夫家庭?
成毅闻言,震惊不已,陈淑语不仅嫁人了,还一嫁就嫁了两位丈夫?她姐还真是厉害。
苏醒:所以你就是虎子口中的,淑淑的搭档?
苏醒满怀爱意地轻抚着女儿的小脑袋,随后缓缓站起身,目光转向成毅,开口询问道。原来他白天在工作间隙,接到了陆虎的电话,得知家中又迎来了一位新成员——淑淑的搭档,而且这位搭档还将在他们家暂住一个星期。
成毅:姐夫!对!我是姐姐的搭档。
成毅先轻唤了一声苏醒姐夫,随即认真地回应起他提出的问题。
苏醒:那你不去帮你姐?反而在这里陪孩子们玩?
苏醒带着几分愠怒对成毅说道。在他看来,这种时候成毅应该立刻去支援陈淑语,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陈淑语:你也别怪成毅,他已经提供完自己的想法了,所以我才让他和孩子们一起玩的。
陈淑语刚从她的音乐世界中抽身而出,便目睹了苏醒正对着成毅发问的一幕。她立刻出声打断。此时,她的心中充满了即将完成作品的激动与期待,因为曲谱已经全部谱写完成了,只待歌词的点缀,整首歌便能完美呈现。
苏醒:淑淑!
苏醒闻言,气愤的不行,他帮自家妻子抱不平,她怎么可以这么说?还明目张胆的帮外人?
陈淑语:好了!别气了!气坏了身体没人替。
陈淑语忍俊不禁地望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明白丈夫是想为她鸣不平。然而,她这位不够给力的搭档,也只能给出一些灵感上的支持。这倒也罢了,毕竟他们是职业演员,对歌曲创作的帮助有限,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于是,成毅加入这个大家庭的第一天,在一片温馨和谐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
2018年4月14日,春意盎然的北京城内,陈淑语与成毅分别在各自的居所中,不约而同地收到了一纸邀约。这封信来自《无限歌谣季》的节目组,邀请他们次日启程前往魔都上海,参与一场意义非凡的中期交流会。
就在收到邀请函的那天,成毅再次踏入了陈淑语的家门。两人围坐在客厅里,细细商讨着明日前往上海的具体事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仿佛连时间也放慢了脚步,静待他们揭开此行的秘密面纱。
成毅:姐!你说节目组到底要干嘛?是要检查作业吗?
这天成毅没有节目组的摄像跟随,于是他便将陈淑语的家当作自己的避风港,舒适地躺了下来,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另一个家。
陈淑语:可能真是要了解我们六组的歌曲创作情况吧,我们不都已经开始写词了吗?
陈淑语在短短一周内反复琢磨,数次修改曲谱,最终才定下了满意的版本。最初的草稿早已被她彻底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