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 Black Swan,而是……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透过淡薄的云层,穿过医院那略显斑驳的窗户,洒在病房的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错的光斑时,炽梦悠悠转醒。

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依旧挥之不去,她盯着病房窗台上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淡青色的胎记,仿若要从那上面找寻一些被遗忘的记忆密码。

点滴管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极了梦境里冰晶锁链的残影,每一道光芒闪过,都像是在她心头划下一道浅浅的伤痕,让那些梦境中的恐惧与迷茫又悄然涌上心头。

“你醒了?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李泽言倚在门框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截,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此刻添了几分罕见的慵懒与疲惫。

他手里捧着的白玫瑰沾着晨露,花瓣边缘泛着不自然的荧蓝色,仿若被神秘的力量浸染过,在这略显清冷的病房里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诡谲气息。

炽梦猛地坐直,后颈的克隆芯片突然刺痛,仿若一根尖锐的针,直直刺入她的神经深处。

记忆碎片如量子风暴般席卷而来——南极冰川的婚戒切割器、卓以机械佛珠勒紧咽喉的触感、还有李泽言机械脊椎里流淌的暗金血液……

那些画面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中快速闪现,清晰得仿若就发生在眼前,让她一时分不清此刻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的延续。

“那些都是假的。”李泽言将花瓶放在床头柜上,冰蓝花瓣落在监测仪闪烁的红光里,仿若一场冷与热、生与死的碰撞。

“包括你叫‘炽梦’这件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仿若一颗重磅炸弹,在炽梦的心底轰然炸开,掀起惊涛骇浪。

炽梦下意识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金属护栏,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胎记突然灼烧般疼痛。

在视网膜残留的幻象里,她看见十七岁的白起举着抗凝剂冲进教室,而他制服第二颗纽扣上,分明绣着“樾”字。

“你的本名是樾悠然。”李泽言按下紧急呼叫按钮,护士站立刻传来纷沓的脚步声。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全息卡片,淡金色的基因链在空中缓缓展开,仿若一条通往真相的神秘通道。

“三年前恒冬事件爆发时,Black Swan 用三百具失败克隆体的 DNA,造出了你这个‘完美容器’。”

炽梦伸手触碰悬浮的基因图谱,那些螺旋状的荧光突然扭曲成卓以的机械佛珠。

冷汗浸透后背时,李泽言已经扯开她的病号服领口。

锁骨下方,被冰晶割裂的疤痕正在渗血,而血珠坠落的轨迹,竟与 Black Swan 的徽记完全重合,仿若一个被诅咒的印记,深深烙印在她的肌肤之上。

“还有就是我的母亲虞柔与你的母亲温翎她们可是最要好的闺蜜,她们天天形影不离,很多人说她们是一对CP,而且你母亲比我的母亲早死了五年,不可能是她害死了我的母亲。

而且我从小是母亲抚养长大的,母亲是位活泼浪漫,温柔而又友爱的大学教授。

而有时大学需要加班补习,温阿姨就会来帮母亲照顾我,尤其是母亲去法国留学时,温阿姨带着你和我与母亲一起去了法国同居,彼此互相照顾。

然而就在在我12岁时,我的母亲虞柔被确诊为肺癌,就在两年后,也就是我14岁时,她因肺癌晚期抢救无效病逝在了法国医院里。

当时的我……很无助……

我与你都失去了亲人,但我们也成为了互相取暖的亲人。

而你的母亲温翎,是在你6岁的那年,是被Black Swan组织成员直接害死了,他们是想把她手里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实验样本及科研成果占为己有,以此来谋利。

然而,温阿姨不同意,这就惹怒了他们……于是没有商量似的直接抢夺,丧心病狂的是其中的有一位成员,竟然直接开车撞死了你的母亲,还反复碾压并拿走了她手里最重要的U盘。

同时,他们给你下了禁咒,让你忘记一切,想让你成为分不清现实,活在幻想的梦境里痛不欲生的疯子。

还束缚了你的父亲,让你的父亲成为了时空的梦旅者,永远困在了时空与梦境的缝隙里,也成为了开启时空与梦境的钥匙,他永远失去了自由,不能活在现实世界里了,也不知道你的母亲已经死了……”

李泽言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仿若怕惊扰了什么沉睡的灵魂。

他调出 1999 年的医疗档案,泛黄的病历单,“重症肺炎”的诊断结果被量子加密层反复覆盖:

“Black Swan 篡改了你关于你母亲的所有记忆,甚至隐瞒他们罪恶滔天的罪行与真相。”

护士推着治疗车冲进来时,炽梦正盯着腕间胎记上浮现的二进制代码。

那些数字在皮肤下流动,组成卓以最后的狞笑。

当针管刺入静脉的瞬间,她听见南极冰川深处传来机械齿轮咬合的声响——就像梦境里七十二具冷冻舱同时开启时的轰鸣,仿若来自地狱深处的咆哮,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这是抗冻结血清。”李泽言按住她抽搐的手腕,暗金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治疗车表面蚀刻出婚戒形状的凹痕,

“但真正能治愈你的……”他忽然贴近,呼吸拂过她耳畔时带着量子风暴般的寒意,“是恒冬事件留下的真相。”

窗外的绿萝突然剧烈摇晃,叶片背面浮现出荧蓝的 DNA 链。

炽梦看见自己的倒影在叶片上分裂成三百个版本,每个“我”都穿着婚纱,脖颈处的荆棘指环正在渗血。

最清晰的那个倒影里,李泽言的机械脊椎刺穿我的胸膛,而他眼尾的鎏金代码,正与我胎记上的荧光完美重合。

“警报!量子深渊出现异常波动!”护士手中的平板突然炸裂,玻璃碎片在空中拼出卓以的机械佛珠。

李泽言猛地将炽梦推向墙角,翡翠色风刃从他袖口激射而出,斩断了正在重组的冰晶锁链。

……

这时,一道警笛声在城市上空呼啸,声音由远及近,尖锐刺耳,仿佛要将这混沌的空气生生撕裂。

而在病房内,李泽言紧紧护着炽梦,目光如隼,死死盯着窗外那已然陷入疯狂的世界。

城市的街道上,人群惊慌失措地奔逃,而在那混乱的尽头,似有一股无形的黑暗力量,正将一切生机吞噬。

“他们回来了。”李泽言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扯下领带,小心翼翼地缠住炽梦渗血的锁骨,暗金血液与克隆基因在绷带上交织成诡异的图腾,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惨烈过往。

“这次不是 Black Swan,而是……”

窗外,原本绿意盎然的绿萝瞬间全部枯萎,叶片上的 DNA 链在晨光中燃烧,仿若一场绝望的葬礼。

炽梦瞪大双眼,她听见量子深渊深处传来机械梵音,那声音与三年前卓以启动诸神黄昏协议时的诵经声一模一样,仿若历史即将重演。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恐惧如藤蔓般缠紧了她的咽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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