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的李泽言
李泽言他麻木地掏出了手机,来电显示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父亲的助理小张。
“喂?”李泽言的声音冷硬得像冰棱,不带一丝温度。
电话来头传来了略显慌乱的声音:“少爷,老爷他……老爷病倒了,情况很危急,他想见您最后一面。”
李泽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可心底却翻涌不出太多情绪,他沉默片刻,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说完后便立马挂断了电话。
炽梦担忧地看向他:“怎么了,李泽言?”
李泽言眼神复杂,低声道:“我父亲快不行了,要见我。”
翱翼皱了皱眉:“这节骨眼上……会不会有诈?”
李泽言自嘲地笑了笑:“他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诈的。”
说罢,他轻轻放开炽梦的手,“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炽梦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李泽言赶到医院时,消毒水味刺鼻得让他作呕。
病房里,李父李振华面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继母翡翠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见他进来,李振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言儿……”李振华气若游丝地唤他。
李泽言走近床边,冷冷地看着这个男人:“找我何事?”
李振华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他:“我……我对不起你的母亲……”
李泽言身体一僵,心底的怒火蹭地一下冒了起来:“你现在说这些,不嫌晚吗?”
李振华眼中闪过痛苦与懊悔:“当年,是我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和你翡阿姨……一起设计害了你的母亲,我这几年,一直活在愧疚里……”
李泽言只觉耳边轰然作响,他怎么也没想到,真相会如此残忍。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们怎么敢……”
翡翠见势不妙,连忙哭着辩解:“言儿,这都是误会,你别听他胡说……”
“住口!”李泽言怒吼一声,他的暗金血液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整个病房的温度仿若瞬间下降,“你们这对罪人,我不会放过你们……”
说罢,他转身冲了出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一路狂奔回海边,看见炽梦和翱翼正焦急地等在那里。
炽梦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不已:“李泽言,你怎么了?”
李泽言仿若没听见,他双膝一软,跪在沙滩上,双手抱头,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
炽梦和翱翼对视一眼,心中满是担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崩溃的李泽言。
良久,李泽言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他哽咽着对炽梦说:“我母亲……不单单是病死那么简单,而是被他们害死的,我这么多年,竟然一无所知……”
炽梦眼眶泛红,轻轻抱住他:“李泽言,你还有我,我们一起面对。”
翱翼也在一旁重重地点头:“对,兄弟,这仇,我们帮你报。”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掀起惊涛骇浪,一道熟悉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
溺渝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哈哈哈,李泽言,痛苦的滋味好受吗?这才只是开始呢!”
李泽言猛地推开炽梦,站起身来,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溺渝,你这恶魔,今日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溺渝现身在浪尖之上,张狂大笑:“就凭你现在这副心碎的模样?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李泽言不顾一切地冲向溺渝,暗金血液在身前凝成利刃,可他刚踏入海中,双腿就仿若被万钧重负拖住,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炽梦心急如焚,双生基因链亮起光芒,她喊道:“李泽言,等等我!”
翱翼也握紧风刃,紧跟其后:“一起上,灭了这混蛋!”
三人与溺渝在汹涌的海浪中展开殊死搏斗,李泽言此刻满心悲愤,招招致命,可溺渝实力太过强悍,几招下来,李泽言身上已多处负伤。
溺渝看着满身鲜血的李泽言,嘲讽道:“你母亲在天之灵,看到你这么狼狈,怕是要痛心吧!”
李泽言被这句话刺痛,怒吼一声,力量瞬间爆发,可这也只是回光返照,片刻后,他便体力不支,被海浪卷倒。
炽梦见状,拼尽全力,用双生基因链缠住溺渝,对翱翼喊道:“快,带李泽言走!”
翱翼犹豫一下,还是扛起李泽言,往岸边游去。
李泽言在昏迷前,看着被溺渝攻击的炽梦,心中满是绝望与自责:“炽梦……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