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花月眼里的杀气犹如实质,众人既恐又怒,想起才被凤染平息的流言,心思各异,那些事是不是她做的,已经不重要了,她根本不在乎。
凤染心里憋闷得紧,元启离开前命天宫之人来此驻守,看好芜浣,那就证明他有所察觉,元启都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她之前还那么信任花月,如今却证明,她可能被耍了。
“罪神芜浣,今日有所求,上高祖神,求见问心石。”芜浣几乎没有犹豫,面向擎天柱的方向,直直跪下。
此话一出,像是一个固定程序一样,虚空之中莫名出现一条长长的天梯,落到芜浣前方,这路险峻异常,雷霆密布,光是看着,就让人胆颤,问心路之上的凶险端看开启者的功过罪孽,以芜浣的身体及其过往,这是一条必死之路。
“母神,不要…”景昭惊恐地扯住芜浣的手。
“母神,你会死的,这一踏上,便没有回头路了。”景涧跪在芜浣脚下,死死拽住芜浣的裙角,面露悲痛 。
芜浣叹了口气,正要说点什么,花月已经落至她身边,挥袖一扫,两人被扫飞数米之远。
“别废话,芜浣,你最好信守诺言。”
“神尊,暮光会活过来的,对吧?”芜浣盯着花月,认真问道。
“当然,如果接下来我没死的话…”
花月语气平缓,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连自己都性命都不在乎的人,芜浣太清楚了,这赌上一切的勇气,足已让拦路者死无葬身之地。
芜浣没再犹豫,冲上天梯,劈天盖地的雷霆之力似要把她撕碎,可她却没有退后半步,比起当初被强行拔出凤凰血脉的痛苦也丝毫不遑多让,这些年,她的身体一直在遭受永无止境的折磨,而闭上眼睛,便是千万亡魂找她索命。
但没关系,一切就要结束了。
人群中很安静,就连以前最刁蛮任性的景昭,如今看着芜浣走上问心路,也只是死死捂着嘴巴,呜咽哭泣。
唯有一人,打破了沉寂,“花月神尊,你这是做什么?”
花月没回头,依旧盯着芜浣摇摇欲坠的身影,她道:“我在找擎天呐,那老东西若是识趣,就该早早出来,可偏偏他融入了这天地,又可笑地对我抱有希望。”
“那么,只能说一声抱歉了,我只能暴力执法了,今日之事,要怪只能怪他六万年前贪心不足,害了小黑。”
凤染瞳孔骤然一缩,“你要杀尽天下人?”
花月表情莫名,没答话,阵阵破空声随风而至,花月抬手竖起一道屏障,数件神器被生生弹飞。
神界诸神,冥界敖歌以及修言,甚至带上了魔神玄一,由主神上古带领,气势汹汹,立于苍穹,俯看着下方的花月。
众神心中五味杂陈,或惊、或恐、或怒、或悲,看得花月笑了好几声。
“你笑什么?”白玦冷脸问道。
“我是感叹啊,这些年,神魔大战,仙妖大战,万族之间数不清的内斗纷争,如今倒是心平气和了起来,真是历史性的一刻,魔神都出来与你们站同一战线了,果然,要想世界和平,便只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魔神玄一摸了摸鼻子,“如今形势,已经由不得本尊了,若你只针对擎天就罢了,要让六界都消失,这就有些过分了。”
也怪不得,青漓在外面搞天搞地,害了那么多人,就差昭告天下说一句,都是花月做的,可花月却硬是什么都不在乎。
如今倒是让玄一明白了花月的想法了,反正都要死,管这个闲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