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早在我们吸引你注意力的时候,元启便早就踏上了问天路,他身负混沌血脉,之前走过一次,将会超过芜浣,比她更快见到问心石。”白玦手握太苍神枪,神色冷然,眼底深处却透露出一丝骄傲。
“哦。”花月应了一声,便席地而坐,没有丝毫动作。
众人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不由打鼓。
“花月,就算你与祖神有天大的仇恨,也不应该牵连这么多人,放手吧,不然你与魔头何异?”上古悲悯的目光落到花月身上,便是到了此时,她依旧不想相信花月会如此狠心。
站在一旁的玄一张了张嘴,选择沉默。
“对不起,上古,我必须这么做,也许认识我,就是你们最大的不幸。”
“以你一人之力,能抵得过六界众生的力量?本尊是魔神,却远不及你狂妄,这是条死路。”玄一与花月交过手,也与祖神交过手,据他估算,花月的实力应该与祖神差不太多。
花月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倘若擎天那老贼有点怜悯之心,就该乖乖出来赴死,我也不用如此费心…”
“这什么神啊,仙啊,最是麻烦,谁也不知道他究竟给自己留了多少条后路,万万年过去,便又是一条好汉,我要做的,就是做绝,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花月的声音清飘飘地,却让在场之人遍体发寒,便是玄一,也不由微微一颤。
玄一不由暗自想道,也不知再来一次,祖神会不会选择不去招惹她?女人狠起来,也真是不死不休。
白玦和上古对视一眼,这是根本没有谈的余地了,只是虚空中漂浮的忘川河,却在提醒他们,花月也留了后路,至少不会赶尽杀绝。
向来闹腾的天启比之以往安静许多,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他心里十分纠结,月弥握住他的手,无声地安抚着他,月弥知道,天启不想与花月拔刀相向。
他们中任何一个都不希望站在花月的对立面。
“主人,还差一点,我们就要超过芜浣了。”元启手握元神剑,一次又一次地抵挡着雷电,比起上一次来说,这回要轻松许多。
“天后娘娘,你再继续下去,怕是要魂飞魄散了。”
元启与芜浣只是几步之遥,从元启靠近开始,他就一直劝芜浣回头,可纵使芜浣身体条件越来越差,她也还在不要命地往前走。
任凭元启磨破了嘴皮子,芜浣也不为所动。
雷光之中迸发出一道雷火,直直坠向两人。
元启咬了咬牙,蓄力大步上前,想把芜浣推出问天路,谁知刚触碰到芜浣,莫名地能量波动便把他掀开,顺着高耸入云的问天路,直直坠落。
芜浣的脸惨白如纸,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后,面上浮现出疯狂之色,她不由哈哈大笑了了起来,扭头看向五十米开外的问心石,问心石的光芒一闪一闪,就近在眼前了。
雷火落到芜浣身上,她躲不开,浓郁的焦糊味伴随着刺骨的疼痛,令芜浣生不如死,可她还咬紧牙关,目视前方,眼中的怨恨愈发浓重。
“我,芜浣,从来就没有错,错的是你,追其源头,是你啊,祖神,为什么我生来就是五品彩凤?他们什么都不用努力,便有高高在上的地位权利,修为,所有一切唾手可得。”
“至今,本君仍然不服,我不服天命,到底凭什么?最不服的,就是你!”芜浣撕心裂肺地怒吼,从前她不敢这么做,如今,不一样了。
芜浣的声音绝望而愤慨,一瞬间传遍六界。
花月轻轻挥手给了元启一道缓冲之力,元启翻滚几圈,终于安全落地。
“母神!父神,对不起,是我没用。”元启瞥了花月一眼,眼眶发红。
白玦和上古长长叹气,这也早在他们预料之中,元启毕竟只是个孩子啊。
花月起身,微微勾了勾手,躲在凤染身后的阿音一瞬间便到了她面前。
元启顿时慌了,“姑姑!”
几息之间,镇魂塔突然出现,一股耀眼的红光将阿音笼罩在其中,元启都还没到花月面前,阿音便倒地不起,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渐渐浮现。
元启呆呆停住脚步,表情格外滑稽,“阿音居然就是凤隐!阿音怎么会是凤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