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一转眼,便是八年过去,三年家里又添了个小弟弟,名叫花阳,自此花月的地位一落千丈。

花母因生她时难产,吃尽了苦头,便有些迁怒的意思,前些年还好,直到弟弟出生,便愈发明显。

而花父,一直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奉为圭臬,对弟弟的疼爱总要多过她。

花月杵着下巴,看着母亲正一勺一勺给小屁孩喂蒸蛋,小屁孩恃宠而骄,吃几口就故意噗呲呲吐口水,溅了不少蒸蛋残渣。

花月嫌弃极了,撇开眼睛,打算出去转转。

“小月,别整天往外疯玩,哪家姑娘像你这样,干啥啥不行,做饭能把灶台炸了,以后有哪个男人能要你,趁你还小,不得多学多干?现在已经不早了,娘去做饭,你去割一箩筐猪草。”

花月哦了一声,拐了个弯背上背篓就往外跑,不给花母继续唠叨的机会。

“这死丫头!算了,以后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还得看我们小阳了。”

花月力气大,没花多少时间就把背篓塞了个满满当当,顺便还打了只野山鸡,想到家里的糟心玩意,本想自己烤着吃,可想到自己炸厨房的经历,还是放弃了。

花月趴在草垛上躺尸了会儿,叹气一声,野山鸡还是落到了背篓里,巨大的背篓被高高抛起,花月摆出一个双臂朝天的姿势,十分丝滑地背到了背上。

她割猪草的地方已经远离村里人划分的安全区域位置,只能听到几声虫鸣鸟叫,这会儿却突然安静了下来,诡异得沉寂。

花月扫视了一圈周围,风景依旧,阳光明媚,她便继续往前走。

“哎呦!”花月低头,脚下正踩着什么东西。

哦,原来是个人,还是个血淋淋的男人,她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踩了过去,人小腿短,硬是又踩了两脚才越过这个障碍物,完全无视了脚下的人。

男人不可置信,血糊糊的脸上满是震惊,眼看人就要离开,他连忙道:“小姑娘,能不能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救救我。”

花月回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留了这么多血,又被我踩了两脚,这都不死?你根本不需要我救。”

“……”男人一时无言。

花月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男人就又出现了,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惨状…

花月这次直接踩着他的腰跳了过去。

第三次,花月踩着他的头,来了个激情蹦迪,又过去了。

第四次,花月眯眼,有些不耐烦了。

“姑娘,救救我,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财富、自由,或者美色。”男人适时地找好角度,露出自己脆弱俊美的一面。

花月抬起镰刀,“美色?就你…披着个人皮出来混,真当自己绝世美男了?”

男人破防了,脸上血污消失,黑雾将她笼罩,“不识好歹,本想与你…”

话未说话,花月的镰刀已经戳入了对方身体,接下来,甚至没等到他开大变异。

啊啊啊的惨叫声便响彻云霄,他的皮被划开,花月无师自通,没砍几下,便将人家妖丹剖了出来。

男人,不,应该是一条蛇妖,刚刚变大不少的妖体顿时缩小,团成一团,瑟瑟发抖。

普通凡人,加上那破破烂烂的镰刀,这组合,是怎么做到的,蛇妖既惊又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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