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妖族冷泉宫与极域积怨已久,双方为了无念石,汇聚于此。
纵使双方背景再大,无念石还是认了一人族少女为主,而如今这场动乱,正是双方推波助澜,为了重启无念石。
城中的活人越来越少,在冥毒的驱使下,大批毒尸攻向城主府。
花月自觉自己是个普通人,管不了太多,也不想管,她的世界很小,只想管住与自己有所羁绊的人,说起来,有些冷心冷情。
可在很多时候,她甚至无法共情自己的母亲,父母对孩子有所偏颇,按常理说,她该像其他小女孩一样躲起来哭,或者质问。
她没有这样的充沛的感情,很多时候只是模仿,在其位谋其事,别人的死活与她无关。
冷泉宫几人正在欣赏这惨剧,视线中便闯入一个小小身影,手脚并用,掰开一个个毒尸。
念叨着什么,也听不大清。
“一个人族?好大的气力!”
“师尊,我去杀了她。”茯苓道。
下面还在一群血糊糊的毒尸里找人的花月可不知道这些,一巴掌一个,倒也没下杀手,只是将人扇远了些。
“找到了,爹,跟女儿走吧,天都这么晚了。”
花父眼白都快翻上天了,花月也只当没看见,跳上他肩膀,按住老爹的下巴,脑袋直接搁到他头顶。
如果不是此情此景不合适,那还真是“父慈子孝”。
半晌,花月有些尴尬地爬了下来,一边踢走毒尸,一边控制住花父。
可受制于身高限制,还是被咬住了肩膀,花月微微皱眉,快速撕下旁边毒尸的的衣服,几下将人捆好。
上首的瑱宇见了,勾了勾唇,“可惜了,这孩子天赋异禀,就要死在这了。”
他也没心情再看,正打算闭上门窗,茯苓突然惊呼一声。
“师尊,冥毒居然解了!是那小娃娃的血。”
“小月,小月,你怎么在这?”清醒过来的花父惊恐地看向四周。
花月也挺震惊,她根本不打算解释,将人松绑,牵起花父的手就跑“爹,我们快走。”
跑出毒尸密集区,花父眼中的恐惧才消散不少,终于注意到了女儿肩膀上的伤,和自己嘴里弥漫的血腥味。
他倒是没想到是自己咬了女儿,正打算让女儿停下,去找些止血的药,前方有人拦路,花月停了下来,花父自然也跟着停住脚步。
“小姑娘,你是什么人,你的血居然可以解冥毒?”瑱宇手握折扇,一身黑衣,表现得再君子端方也遮不住那周身煞气 。
“滚,别挡道!”花月冷冷道。这犹如淬了冰一般的话,没吓住瑱宇,倒是让身边的花父有些陌生,脑子更是嗡嗡地,是他咬了自己的女儿!
“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也不知我若喊上一声,你的血能解这妖毒,你会不会被那些人活活放血而死啊。”
花月笑了,松开花父的手,小声道:“爹,躲起来。”
她不怕麻烦,却也不想被无时无刻地追杀,只要解决他,他说的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花月随手捡了一根木棍,便冲了过去。
“小姑娘别冲动啊,若你肯拜本尊为师,作为师父,本尊自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谁也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