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到来
三天的运动会刚刚落下帷幕,沈南轩的哥哥景云却因某些事情悄然踏上了华夏的土地。他心中藏着一个惊喜,打算给弟弟一个猝不及防的重逢。于是,他事先并未告知沈南轩自己的到来,而是向陆泽打听了弟弟每日放学的时间,随后在校门口静静等候。临走前,他还特意叮嘱陆泽不要泄露风声,半开玩笑地威胁道:“要是你敢多嘴,我就把你对沈南轩的心思全告诉他,到时候看他以后还理不理你。”语气虽轻,却透着一抹狡黠与笃定。
陆泽只是淡然一笑,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说,只等着下午放学后看热闹。他心里明白得很,沈南轩暂时不打算和那边的人有任何牵扯,以免打乱自己的计划。原本他还想告知沈南轩,景云因为一些公务已经到来,甚至打算今天下午接他离开。然而,被景云冷冷地威胁了几句后,他立刻改了主意,索性闭口不言,静坐一旁观望事态的发展。沈南轩自然也察觉到陆泽今天的异样,但他并未多问。他知道陆泽一向有自己的考量与理由,而这些事情本就无需他过多干涉。若对方真有话要说,时机到了自然会开口。于是,他将疑惑压在心底,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思绪,仿佛湖泊表面般平静无波,却暗流涌动。
放学时分将近,校园里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沈南轩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丝不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笼罩着他,让他难以集中精神。穆寒安作为他的同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异样——无论自己如何询问,对方都只是敷衍作答,眉宇间透着一抹心不在焉。与此同时,沈清风也收到了一则消息:景云已悄然抵达华夏。当穆寒安带着疑惑找谢铭和温瑞安请教情况时,这二人却齐齐摆出一副“不清楚、不了解、不评价”的态度,让问题悬而未决。沈清风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而陆泽则饶有兴致地靠在一旁,脸上写满了看戏般的期待。他故作轻松地丢下一句:“今天下午,好戏开场。想看就看,不想看?那也别怪我没提醒你。”
刚踏出校门,一辆豪车便映入眼帘,车旁倚着一位金发少年,看起来不过比他们年长几岁。他双手插兜,目光悠然地扫视四周,似乎在等人。然而,当沈南轩看清那张熟悉又令他头疼的脸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旁的沈清风察觉到异样,不动声色地朝他比了个口型:“自求多福。”而陆泽则迅速将其他同学拉开,一副“与我无关,我只是来看戏”的姿态。沈南轩懒得和这个麻烦人物纠缠,径直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一把将人拖到附近的暗处,动作干净利落。他压低声音质问:“你怎么来了?”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怒火。被揪住耳朵的景云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笑着讨饶:“哎哟,轻点!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见沈南轩的神色愈发冰冷,他连忙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所有事情。听完他的解释,沈南轩的脸色稍缓,但眼中的警告意味并未消散。“记住了,别乱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否则……”沈南轩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我就告诉妈妈。”景云顿时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保证。可即便如此,这场风波仍未完全平息,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某种隐隐的危机感。
景云向来擅长睁眼说瞎话,几句话便轻描淡写地打消了几人的疑虑。沈清风和陆泽听着他的“高谈阔论”,几乎忍不住笑出了声,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暗忖:“你继续编吧,说不定再过几天全家人都得知道。到时候可就是父母混合双打了。”毕竟,他的话实在太离谱了些,若非两人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恐怕真要信以为真了。而另一边,沈南轩则是一脸冷漠地看着自家哥哥滔滔不绝的表演,心里只觉得这个兄长又欠教训了。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他悄悄将景云的每一句“胡言乱语”录了下来,顺手发送到了家族群里,还贴心地附了一句:“大家好好听,这是我哥今天的精彩发言。”然而此时,景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口若悬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回家后即将面对的是全家人无情的调侃,以及父母雷霆万钧般的“混合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