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生活番外1
沈南轩x陆泽·沉洛
婚房之中,晨曦微露。陆泽早已清醒,静静凝视着怀中熟睡的人儿,那白皙肌肤上点点痕迹,皆是昨夜激情的见证。他轻轻皱眉,恍若昨日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美梦。而如今,这个自幼便深深刻在心底的人,终于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了。今后,他要将那些曾与沈南轩走得过近的人一一清算,再也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他的禁脔。他曾想过,若是能将沈南轩囚于身边,只让他眼中只有自己、耳中只听自己的声音、生活中只有自己的存在,该有多好。然而,他知道沈南轩的性子,哪怕一丝不悦或反抗,都足以激起他内心的狂躁。到那时,惩罚便不可避免——一次比一次更重,直至对方彻底屈服在他的权威之下。但即便如此,陆泽的心底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他害怕沈南轩会因此讨厌他、恨他、畏惧他。可在他心中,沈南轩的欢笑胜过一切。只要看到那人唇角扬起的笑容,哪怕再多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也似乎变得不再重要。
沈南轩其实早已醒来,只是故意装作沉睡。他并非不知陆泽的心思——那些曾经在华夏的日子里,因自己的疏忽而被忽略的小细节,如今都将成为陆泽讨回“旧账”的理由。哪怕有些事情根本无中生有、纯属陆泽的臆想,他也只能默默承受。毕竟,谁也无法预料陆泽下一秒会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来。自从答应与陆泽在一起后,沈南轩便清楚地意识到,那个从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人,内心藏着远比表面更强的占有欲与控制欲。陆泽总是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吃醋,比如有人给沈南轩写情书,即便沈南轩明确拒绝,即便陆泽完全知情,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从一开始,陆泽就是这样的人——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私有物”。不仅如此,当陆泽不在身边时,沈南轩与其他人的交谈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若是朋友,则放宽至十分钟。当然,亲人、助理以及汇报工作的人不在此限。毕竟这些多少与工作相关,顶多惹得陆泽不耐烦时,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吻上自己,以示主权。而当陆泽在场时,沈南轩几乎毫无自由可言。他总被一种霸道且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搂住,被迫进行对话。一旦陆泽稍感不满,便会轻掐他的腰间敏感处,在耳边低语:“你今天和其他人的话太多了,晚上等着瞧吧。要是不能让我满意、让我高兴,你就别想睡觉。”每当这句话出口,第二天沈南轩必定起不了床。更何况现在正值假期,谁知道陆泽会不会趁此机会将所有“账”一一算清?或许,还是先乖乖听话为好。
陆泽其实早已察觉怀中人的小把戏,只是宠溺地由着他装睡。他抬眼望了望墙上的钟表,时间已不早了。既不想让沈南轩饿着肚子,又怕他趁机溜走,便直接将昨夜缠在手腕上的绳子重新系在床头,为了万无一失,还将之前特意准备的铁链扣在了沈南轩的脚腕上。确认他无法挣脱后,这才打算起身离开。然而,脚步还未迈出,一句软糯的呼唤便从身后传来:“哥哥~帮我解开,好不好?我难受。”陆泽听到这称呼时,嘴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随即坐在床边,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却故作严肃地开口:“怎么?轩宝这是不准备继续装睡了?”沈南轩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被看穿,却也不愿拆穿这份默契,只能乖乖地点点头。陆泽见状,再次开口道:“不行,不能解开。若是敢逃,哥哥可是会生气的,而生气后的惩罚……可比寻常严重多了。”他顿了顿,语气略显温柔,“乖乖等着,我去给你做饭。等吃完饭,咱们再好好算算刚才装睡的账。”沈南轩只得无奈应下。本以为能趁机自行解开束缚,可念头刚起,就被陆泽方才的话生生掐灭。他深知那些“一般的惩罚”都已让他难以承受,更别提陆泽真正生气后的报复。那种疯狂般的逼迫,一遍遍强迫他说出平日里不愿启齿的话语,直至对方满意为止——否则,这件事就永远不会有结束的一天。想到此处,沈南轩不禁打了个寒颤,哪还敢有其他心思?
陆泽哼着小曲儿走进厨房,心情轻快得仿佛刚才那个威胁人的狠角色根本不是他。手里的锅铲有节奏地翻动着菜肴,而他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楼上的房间,那里此刻正安静地躺着沈南轩。昨晚的一幕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反复回放,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一个与平日里冷静自持截然不同的沈南轩。那种难得流露的柔软和真实,让陆泽的心狠狠颤动了一下,甚至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占有欲。一想到谢铭竟然也对沈南轩起了心思,陆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且不说两人之间早已根深蒂固的关系,单是从小到大的交情,谢铭就根本没有胜算。陆泽摇摇头,为自己曾经的疑虑感到可笑。他怎么会真的以为沈南轩会选择别人?那些不切实际的猜测不过是自己一时冲动罢了。幸好,他及时清醒过来,否则若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怕是连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都要毁于一旦。念及此,陆泽不由得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最终守住了理智,也守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将饭菜精心烹制好后,陆泽端着热气腾腾的碗上了楼。然而,即便沈南轩已恢复些许意识,陆泽却始终没有解开束缚他的绳索。他轻轻扶起沈南轩,让他半倚在床头,随后舀起一勺温热的粥,缓缓举到对方唇边。那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明确宣告:我喂你吃,别妄图反抗。沈南轩原本想偏过头躲避,但接触到陆泽那深邃而固执的目光时,最终只能乖乖张口吞下。整个过程静默无声,唯有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意志较量。待最后一口饭被送入腹中,陆泽满意地放下空碗,抬手轻揉了揉沈南轩的发顶,语气温柔却又暗藏威胁:“乖~我把碗收拾下去,等会儿就该轮到我‘吃’了。你应该也不想让我饿着肚子吧?”表面上听起来像是征询意见,但实际上每一个字都透着笃定——这只是提前知会你一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并非真的给你选择权。最后,陆泽低声道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毕竟,咱们之间还有不少账没算呢。”声音虽轻,却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刃,在寂静的房间里划开一道无形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