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
苏屿打扮完时苏墨恰巧走进她的办公室,少女极少参加这种大型会议明显有些不适,手指紧张到不断搓着衣角。
苏屿:哥你过来帮我带下项链。
小姑娘一副无助的模样撒娇唤着苏墨的名字,男人闻言溺笑走去接过她递来的银饰:
苏墨:你这辈子没了我可怎么办?
苏屿:可哥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不是嘛?
从出生到现在苏墨算是伴着苏屿成长,所以她对他的那股无名依赖早已注定深埋于心底。
苏墨:是是是我的小祖宗。
苏墨:看你老公以后能不能像我这样过分宠你。
苏墨扬起嘴角看着镜子里的小人。
今天的她 真美.
像极了当年的……
苏屿:对了哥,我……谈恋爱了。
苏屿突然仰头与他直视打断了对方飘离的思绪。
‘谈恋爱’三字说出口时他正巧将项链系好,以至原本应安然放下的双手却在空中顿住。
苏墨:放下他了?
果然苏墨第一句话不是责备她早恋或询问男友,而是不放心地提起那个被女孩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男孩。
苏屿:恩。
苏屿:从他说要分手那天开始,我就决定要和过去说再见了。
苏屿:从此苏屿的生活将没有他存在,我对他也不会再产生任何感情纠纷。
少女的语气有点颤抖,其中参杂的犹豫与矛盾几乎是个人就能听出来。
是啊.
有些事情 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
有些感情 不是忘记心就能不再痛.
一年多岁月,四周的一切似乎都跟他离开前没有任何变化.
但男孩的身影始终不能从脑海里抹去.
苏屿依旧像丢了魂般在每月六日神情麻木地坐在床.上盯着手机里他的照片不曾眨眼。
那从眼眶中溢出的泪水不知是疲劳,还是因为想到那些不堪的过往而胸闷。
她还是会固执不听苏墨劝告,在每个下雪的夜晚出去,独自找个没人的地方饮酒痛哭。
这一年苏屿不知道把自己灌醉过多少次,可就连神识不清时第一个出现在脑海中的仍是那副熟悉的面孔。
女孩早已记不清,也可以说根本不想回忆起刚失去他的几个月,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无数次想要以死了结,但每每刀片放在腕上时又狠不下心来。
她知道自己对这个世界还存有太多的留恋与不舍.
她有疼他的二哥。
刀子嘴豆腐心的姐姐。
还有整天斗嘴将自己惹哭却又手足无措的大哥。
以及那些整日打闹玩乐的姐妹们。
但直到最后苏屿才明白。
原来真正支撑她活下去的,是对他今生情.爱的缥缈幻想.
苏墨:慢慢来。
苏墨:既然你开始尝试接受其他异性,那就早晚会忘记他的。
苏墨抚顺着女孩的长发为她适当疏导,苏屿小性子地抓住他的手臂告诫男人不要让她谈恋爱的事情被别人知道。
对方应下回答只是怕少女把新交的男朋友当做那人的替代品。
苏家一向家教严格自然不容出现品格上有瑕疵的继承人。
苏屿自小由苏墨带大如果被扣上“渣女”的名号,那两人肯定都逃不了被苏父一顿臭骂。
若是严重点可能还会被禁足十天半个月,以苏屿好动的性格哪里忍得住?
所以小姑娘表示为了多活两年她也坚决不搞渣女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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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因为父母觉得四人太小还不能在商业圈露脸,所以以前开会都是由代理人去。
作者:但是后来征求意见后同意他们正式进.入商业圈。
作者:p.s:美国股份会议为四人第一次决定亲自出面参加的大会。
作者:也就是说除了内部人员,商业圈没有人知道苏溟苏泽苏墨苏屿这四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