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下套
第三章:下套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间还在美梦中与周公对弈,突然,一阵“啊”的惨叫如利箭般直刺我的耳膜,直接把我从那虚幻的棋局里给硬生生拽了出来。我心里暗骂道:“这他妈大半夜的,啥情况啊!”扭头一看,德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吵醒了,我俩一对眼,啥也没说,心有灵犀般迅速穿上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到了那儿一看,我滴个亲娘嘞,地上躺着个人,那血糊拉碴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人肯定是没救了。这时候,宿舍的灯也被人打开了,一下子亮堂起来。大家伙都围了过来,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活像一群被吓傻的鹌鹑。这一晚上谁也没睡好,心里都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一个劲儿地犯嘀咕。
等到早上,宿舍里可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你怀疑我,我怀疑他的,吵吵嚷嚷了半天,也没整明白到底是谁干的这缺德事儿。最后,大家把那怀疑的矛头齐刷刷地指向了 20 号。付云泽这时候站出来,一脸严肃得像尊包公似的,盯着 20 号问道:“昨晚上的事儿,是不是你干的?”那 20 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付云泽,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声不吭。付云泽多聪明一人啊,一看这架势,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这小子指定在撒谎。付云泽也不含糊,骂了一句:“去你大爷的,老子可不管那么多!”说完就抄起一把刀,那眼神犀利得像要吃人,朝着 20 号就捅了过去。20 号哼都没哼一声,就像个破口袋似的倒下了。不过他这次又杀到平民了,又减十分。可付云泽呢,依然面不改色,还是那副冷酷的表情,仿佛杀个人就跟踩死只蚂蚁一样。
(十天过后)
距离狼人杀游戏结束还有 2 天,我环顾四周,心里一阵悲凉,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了,有我和德华,付云泽和一个 30 号琼,有一个 1 号壮汉,还有 3 个不知姓名的人。除了我们几个苟活到后期,竟然还有一些大佬提前过关了,他们的积分过了 20 就直接过关了,就是爱坤,许甜甜和沈月三人。我看了看自己那可怜巴巴的零个积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有进前 300 才能顺利过关,现在学校一千个人我排在 800 名左右,付云泽杀错了几个人现在是负五分,排在我后头,就连德华 5 分也排进了前 500 名。
这时候广播又插播了一条消息,广播说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参加狼人杀乱斗,因为现在场上的内鬼人数已经大于了学生人数。我一听,全身一震,心里快速盘算着,已知我和德华还有付云泽都不是内鬼,那 8 - 3 就等于五。有五个可疑的人,这五个人中最少有四个人是内鬼,不对,不能在这里再待下去了,这地方简直就是个死亡陷阱,太危险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种方式,我们之前的思维太固化了,得跳出这固有框架。
广播告诉我们整个宿舍的人让我们投票来决定。这不是总体选择,而是个人选择,个人选择哪个就可以去哪个,于是我们站出来表明态度。虽说我们不能改变团体的意见,不过我们能看看我们每个人的想法,说不定这样能改变那些不同意的人的想法。我第一个表示不想参加,想面对未知的挑战,德华也在旁边附和,说他也很支持我。三个陌生人中有两个陌生人愿意跟我们走,剩下的人继续参加游戏。
我们走出了关闭我们十多天的房子,第一次看到了阳光,那温暖的光线洒在身上,我贪婪地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这才发现我们进来的时候是从教学楼进来的宿舍,可出来的时候却是从操场上出来的,果然,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难道真的有神明在掌管这个地方吗?两个陌生人,一个叫小明,一个叫小刚,于是我们四个人准备结伴走,留下付云泽几个人在里面继续进行狼人杀游戏。
这时,天上突然飘下来一张纸条,像是从云端掉落的神秘信件,我眼疾手快,一下就接住了。上面正赫然写着我们几个人的名字,我仔细地阅读起来,大概内容就是说我们得到了一天的缓冲时间,我们可以在这个大学校里随便游玩,而且项目都不用收费,一天过后我们要集中到新一轮的地址,并且要参加下一场游戏。
于是我们决定先回到自己四人一个宿舍,怎么说也得好好休息一下。可谁知道,这一夜竟相安无事,第二天起来以后,我们去操场上玩了一些足球、篮球,尽情地挥洒着汗水,仿佛要把这些天的压抑和恐惧都释放出来。很快就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我们到了游戏大厅,结果却发现里面也有十几个人聚集在这里。
下一场游戏的名字叫做难度游戏,此次游戏在整个大楼里面,这个大楼就在学校里。大楼里面有非常多的楼层,楼层里有很多房间,只要有人进入房间的话,房间门就会关闭,每个房间会限制人数进入,只要有玩家通过了该房间,那该房间就会被移除,也就是说我们这些玩家要分开进行游戏。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但仔细想想也不是一件坏事。因为此次游戏没有了卧底和平民,所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只用防止有没有人使坏就完事儿。
每扇要通过游戏的门上面写着 1 - 10 十个数字,一是最简单,十是最难的,并且惩罚难度也不一样,每个门上面会写着惩罚是什么,也有可能是随机惩罚或者等级惩罚,这都是不确定的,所以说我们要在这里进行各个游戏。此时我们的手机所有设备都被移除了,发给我们特殊的手机上面显示我们这 20 个人的排行榜,这 20 个人中只有前十名积分最多的人才能成功离开这个游戏。我说的不是离开这个学校,是离开这个游戏,也就是说赢了还要继续参加游戏,我心里直骂娘。不过眼下是先解决这次的游戏。广播说散开,大家便开始行动起来,我们又找了两个人准备抱团行走。
抱团的其中一个人指着那边说:“那块儿有一个难度三的,我们先去看看。”我们走近观察这个门,这门上的锁高级得很,它会识别有几个人进入,如果有多的人进入的话,上面的激光就会把多的人给射死。这上面显示此次游戏人数为四人,可我们现在有六个人,那么是不是还多出两个人呢?多出的两个人去哪里呢?这时新加入的两个人有些胆怯地说:“算了吧,我们是新来的,我们就先去别的房间了,咱们分开,等参加完游戏的时候,一块儿在大厅汇合。”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便答应了。于是那两个人找到了难度 5 的一个游戏,正好需要两个人,于是我们互相加油后推开了房门进入了游戏。
(付云泽视角)
那个壮汉特别可疑,我一直在暗中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他的行为举止,总透着那么一股子不寻常,仿佛有什么秘密在心底藏着掖着。我琢磨着,绝不能把这隐患留到明天,就今晚,必须得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于是,我拉上了除壮汉之外的其他人,打算今晚就把他给票出去。琼那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她性格豪爽,心里藏不住事儿,直接就开口问道:“付云泽,你这是干啥呀?咋突然就要票他呢?咱这是不是太莽撞了点?”我看着她,表情严肃但语气还算平和地解释道:“琼,你看啊,这事儿我琢磨好久了。他那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我这心里总感觉不踏实。虽说没确凿证据,但在这节骨眼儿上,咱得相信自己的直觉,不然大家都得跟着遭殃。”琼皱了皱眉头,还是有些犹豫:“可万一咱弄错了呢?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那可就冤枉好人了。”我微微叹了口气:“琼,我知道你心善,可这游戏啥情况你也清楚,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纠结绝对的对错呀。”
投票的时候一到,我率先站出来表明态度,投出了自己的一票。其他人见我如此坚决,也陆续跟着投了。那壮汉呢,还跟个闷葫芦似的,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稀里糊涂就选了弃票,这也正合我们之前的约定。毕竟明天可就是最后一天、最后一个晚上、最后一次投票了,成与败,生与死,就在这一念之间。
壮汉终于回过味儿来,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他“噌”地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像两盏明灯,扯着嗓子吼道:“你们凭啥这么对我?有啥证据拿出来啊!”我走上前,直面他的怒火,不卑不亢地说:“兄弟,不是我们要故意针对你,实在是这局面逼得我们不得不谨慎。这游戏里,大家都在为了活下去拼命,有些时候,直觉可能就是唯一的线索。”壮汉可不听我这套,他被激怒得像头发狂的小狮子,张牙舞爪地就朝我扑了过来,那拳头抡得虎虎生风,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我不敢大意,脚下轻点,侧身敏捷地一闪,轻松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紧接着,我瞅准时机,顺势飞起一脚,精准地踢在他的腰间。壮汉吃痛,“嗷”地叫了一声,但他也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主儿,强忍着疼痛,转身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我连忙抬起手臂格挡,“砰”的一声闷响,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不过我咬咬牙,硬是忍住了,顺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借着他前冲的力道,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他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壮汉躺在地上,还挣扎着想爬起来继续战斗。我乘胜追击,一步上前,稳稳地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兄弟,对不住了。如果我错了,我这条命赔给你。但今天,我不能拿大家的命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