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 温然17
“然小姐……”白颖生面上似有为难之色,犹豫再三又还是开口,“在下之前见贺郎君与杨郎君向温郎君多次劝酒……”
“噢,那又怎么了?温粲有拒绝吗?他没拒绝,那醉了能怪谁?更何况,你又怎知温粲便没有自己的心思?说不准他就是那样不着调的人呢!”
温然言语间丝毫不在意地说温粲的坏话。
白颖生眉头微皱,“不,温郎君不是那样的人,我要去看看。”
“啧,你收温家的银钱了还是怎么?这么上赶着去帮忙?”温然一把拉住刚站起来的白颖生,每个人,每个人就知道围着温粲转,他有什么好的!
整天傻呵呵地,母亲说什么就信什么,不是去书院就是去荣家,她被母亲罚跪,被父亲当做筹码的时候,温粲却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地去过他的好日子!凭什么!
“然小姐……”白颖生松了力道,“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他自问没做过什么惹她厌烦的事吧?那就是,温郎君得罪然小姐了?
“你就坐在这里好好等着,没有你,温粲一样不会出事。”温然瞥了他一眼,帮温粲的人多了去了,连宝姐姐都不会看着温粲出事,白颖生又算什么呢?
她又算什么呢?
“咚咚,”敲门声响起,没等屋里的人应声门就被打开,是陆江来,“我刚去瞧过了,温郎君没有醉酒,两个侍女也已经被他打发离开了。”
他一进来就贴着温然坐下,仔细瞧了她一会,“你不高兴了?那我下回不管温粲了。”
白颖生坐在一旁,莫名感觉自己被这个刚进来的人言语讽刺了一番,阴阳怪气的,然小姐不高兴,能因为什么?这里不就他一个?还下回不管温粲了,这是听见他刚才因为要去看温郎君惹然小姐生气了吗?
他招谁惹谁了?
陆江来才不管白颖生怎么想,他就是挑拨拉踩怎么了?温然抛下他来了白颖生屋里,他这个正牌情哥哥,难道还不许说两句了?
“阿然,别生气,我就顺路看了眼,要不也不会知道,温粲那厮果然如你说的一般可恶,心机深沉,演技高超,出手就是银锭,可见是早有准备。”
“他一掏出银锭,那两侍女就立马会意,可见荣府内已有他的内应,这场试炼,于他来说不过是开卷考。”
陆江来眼睛轱辘一转,“阿然,你说,会不会是大小姐她……唉,也是,大小姐毕竟与温郎君从小一起长大……”
他瞧着温然的脸色给荣善宝挖坑,瞧吧,他才是温然最可靠的盟友,什么荣善宝,什么白颖生,他们都会对温粲心软,只有他,他是完全站在温然这一边的。
所以,再更多地相信他,再更近地靠近他。
温然不高兴了,没给两个人好脸色,“少和我提温粲。”
她不高兴,“白颖生,想看烟花吗?”
陆江来也不高兴了,起身站到温然和白颖生中间,一胳膊抡下去,白颖生顺利昏迷,再转头,又是委屈巴巴,“阿然,白郎君睡着了,他不想看,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