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各自安好吧
问题来的太突然,阮小米身体一顿。
她脸色苍白,看向少年的眼眸却是亮晶晶的,带着欣喜,
阮小米:是我想见你。
她和蔡徐坤对视上,
阮小米:我知道你是怕我被退赛,所以才这样做的,对吗?
她一双大大的鹿眼满是期待地看着她,湿漉漉的,带着不自知的诱人。
阮小米: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她轻声加了一句。
蔡徐坤眸光暗了暗,身形停滞住。
死寂般的沉默里,他长睫微垂,嘴角轻扯,笑了声,
蔡徐坤: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推断?
心跳猛地失衡,阮小米抬眸望过去。
蔡徐坤的声音淡淡的,脸上不带任何情绪,但唇角的那抹笑却很勾人,似是要将她拽入深不见底的地狱,
蔡徐坤:算是为你好吧,毕竟之前你帮过我,作为报答,我这次还给你。
报答两个字,他说的很重。
阮小米震惊地看向他,手指紧紧地攥着,指尖扎入掌心。
她像是一只终于发怒的小兽,眼眸直直地盯着他,带着愤怒。
连唇色都是惨白的。
她颤声道,
阮小米:报答?
所有委屈全冲上心头,阮小米顾不得脚部的疼痛,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已经受够了。
心脏的凌迟远比脚底的疼痛更让她折磨。
蔡徐坤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都招招致命。
阮小米:蔡徐坤,之前我帮你,是我自愿的,我也不需要什么报答,现在你回家了,我们就当作不认识,各自安好吧。
她抹了把眼角的泪,瞳孔里的光微渺而幽茫。
那道光渐渐熄灭。
蔡徐坤听见最后一句话,蓦地抬眼。
一瞬间,他漆黑的眼底燃起炽热的火焰,望着她,呼吸渐重。
而阮小米已经不需要再等待他的回答。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重重合上了门。
蔡徐坤站在原地,看起来桀骜冷漠,却眼神狼狈。
光线昏暗,将他鸦羽般的睫毛打下一片支离破碎的阴影。
他咧嘴笑了起来,慢慢慢慢靠在墙面上,声音沙哑。
蔡徐坤:恨我吧。
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要离我远一点。
夜晚的风开始泛起了凉意,连月色都隐于雾霾之间。
从医务室到宿舍楼,阮小米觉得自己走了很久。
脚底刺痛,却也麻木到没有痛感了。
她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阖了阖眼。
太累了,一点都不想再动了。
第一次的心动,成了枷锁,也成了利刃。
刺的她心脏钝痛。
他应该是……恢复记忆了吧?
初识蔡徐坤时,他还是一脸的懵懂无辜。
乖乖地跟着她出门,坐在餐桌前,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吃饭,直到盯得她耳廓滚烫。
他像一只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总是会抱着自己耍赖撒娇,让她不要丢下他。
小姑娘半阖着眼睛回忆往事,直到一个身影落坐在她身旁。
她睁开眼,抬起手,指缝挡了挡眼睛。
陈立农抱着一个纸箱,轻叹一声,
陈立农:小米,这些是你的信。
阮小米手指微颤,
阮小米:信?
陈立农点头,看向她的脚,
陈立农:脚还疼吗?
小姑娘盯着他手里的纸箱,没作声。
她接过纸箱,捏起一封信,眼睛里满是雾气。
“小米,我是旺记包子铺的阿旺,知道你参加了青春攻略,你不知道我们全家有多高兴,我老婆一到点就守着电视,就为了看你。我妈每天催着我去给你拉票,对了,我们家的包子这几天都在做免费试吃的活动,只要他们愿意投你一票,就能免费试吃一个包子!不投票的想吃免费的包子,门儿都没有!小米,你那么好,一定能出道,加油加油加油!我们归南人民永远支持你!”
阮小米盯着一行行字,没有动。
她抽了抽鼻子,拿起下一封信。
“小米,我是奶奶,奶奶不会写字,这封信还是我让别人帮我代写的。这么久没看见你,奶奶好想你,你看我给你寄去的栀子花好看吗?这是我做的干花,一直保留着,就想着等见到你了再送给你。后来我才知道,你是去参加比赛了,小米,这种比赛奶奶也不懂,奶奶只知道,你努力就行了,如果累了就回来,咱们归南也可美了……”
纸箱里还有许多信,全部来自于归南。
阮小米低下头,眼泪毫无预兆地,啪嗒一声落在信纸上。
整张脸都哭得湿漉漉的,哭到无法自控。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睫毛被染成一绺绺。
初初见你,就是在归南。
她好想归南的所有人。
和,归南的他。
——————————————————
作者:又是心疼闺女的一天,呜呜呜,今日如有点亮,打卡积极考虑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