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曲(十八)

“夫君,你的眼神很奇怪,我是做错了事情,让你如此的生气,还是说夫君想要休息了。”

叶冰裳盯着他的眸子,微微蹙眉,又舒展开眉宇,带着一丝挑衅。

看到她这样子,沈渡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他深吸一口气,这人就是故意的,刚刚那害怕应当都是假的,她根本就不怕自己。

他安慰自己,等着回到府中,再给她教训。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不让她在外面就被他教训从而被嘲笑,都得忍一会儿。

沈渡想到这儿,手指微微用力,捏紧她的手腕,几乎是将她给拽着离开的。

叶冰裳再次被他抱在马上,马蹄哒哒的跑起来的声音,伴随着耳边的威胁,让她有些恍惚。

“若是再不乖,舌头便不用要了。”

沈渡的话阴森森的,还真的唬住了她。

娇小的身子往他的怀里瑟缩,不知道是冷得,还是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沈渡满意她的乖巧,骑马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叶冰裳的鼻尖围绕着淡淡的血腥味,沈渡一大早出去杀人了?

她从衣袖中拿着带着玉兰花香的帕子捂着鼻子,缓和掉心中澎湃的欲望。

她不能杀人,至少现在不能,不然很容易被沈渡发现,抓入地牢。

到了沈府,沈渡没有看到她捂着鼻子的动作,大步往沈府走,但想到还有个人待在马上,便停了步子,转身望去。

叶冰裳会骑马,刚准备下去,便被一只宽厚的大掌扶住了胳膊,被他扶着下了马。

她道了声谢,便看清楚身边的人是谁。

这不就是被她嫌弃是个木头的景林么?

叶冰裳顿时心虚,不敢与景林对视,抬脚便往府中走。

沈渡眯了眯眼,看向景林的目光中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他喜不喜欢叶冰裳,她现在都是他的夫人,容不得别人觊觎。

除非,他与她和离,不然她不能当着他的面去跟其他的男人眉来眼去。

沈渡不喜欢头顶带绿帽,于是看向叶冰裳时带着冷意。

叶冰裳不清楚他怎么又生气了,走入府中,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叶冰裳蹙眉,“嘶。”

手腕处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的将他的手给甩开,语气都带了几分不悦。

“夫君这是做甚?”

“你是沈家妇,以后注意分寸。”沈渡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站在原地的叶冰裳揉着手腕,皱着眉头,只觉得这个人脑子有疾。

她嫁给他难道还不够有分寸?她都没有做什么坏事,她现在可是乖巧的很,沈渡就是在挑刺儿。

思及此处,叶冰裳没有再去想沈渡话里的意思,回到自己的屋子。

刚换下衣裙,躺在床上,美美的睡午觉的时候,脚步声伴随着物品的碰撞声响起,吵醒了她。

叶冰裳坐起身,眼神带着烦躁,看向发出声响的几个人。

侍卫与侍女拿着花瓶与她的衣物便往外走,都快将这屋子给搬空了。

叶冰裳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的怒火。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夫人,大阁领让我们将你的东西搬到他的屋子,以后要跟你住在一处。”

“……”

“夫人,若是无事,我们便要继续搬东西了。”

叶冰裳气笑了,“我有选择的权利?进入我的屋子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甚至还带着侍卫进来,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大阁领不介意自己的夫人在睡梦中便被他的手下给闯进屋子里将她买来的衣裙拿着的事情?一个个的低着脑袋还不服气?那我就亲自去跟沈渡说这件事。”

她看着垂着脑袋不敢说话的两个侍卫,还有脸色苍白的两个侍女,沈渡着羞辱人的手段可真恶心。

叶冰裳拿着披风裹在身上,气冲冲地扒拉开不让她进去的景林,进了沈渡的书房。

“衣衫不整的跑来我这里,愈发的没有规矩了。”沈渡淡定地看着手中的书本,对她气红的脸视而不见。

叶冰裳拿走他的书,丢到一边,怒声道:“沈渡,你不喜欢我都不能用这种法子羞辱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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