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梵星(五十二)
“你竟然如此安静?”
白烁冷不丁的被吓得一个哆嗦,“那你想要我跟你说什么?”
“说些我跟你之间是什么关系吧。”
茯苓侧过脸,浅笑吟吟,“我能够感觉到你我不是曾经相识那般简单,更像是我与你有着很亲密的关系。”
白烁的心尖一颤,她呐呐道:“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是跟我没有关系,还是跟冷泉宫的茯苓妖君没有关系?”
茯苓在靠近白烁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心口处的酸疼。
就像是她们两个是姐妹一样,让她有些苦恼。
如果她跟白烁是亲人,那她掐白烁的脖子差点儿让其死亡的事情,岂不是很尴尬了。
“我有个姐姐,只是在她十二岁的时候被人给带走了。”
白烁向后一躺,躺在草地上,轻声诉说自己的经历。
“我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可是你跟她长得太像了,若是她能够长大,你们或许是差不多大,所以我会觉得你就是白曦。”
当初她满腔怨恨,哪儿能去想茯苓跟白曦之间的关系。
现在她们和平相处,她生出了些许妄念。
若是她是白曦,那自己就有了一个亲人,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
茯苓沉默半晌,问道:“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不讨厌白烁,甚至是说她还是很喜欢这样真诚的人的,嗯,只要不是威胁到自己的人,她都有些喜欢。
白烁的双手枕在脑袋底下,苦笑着说道:“你对我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只是在爹爹遇到危险的时候,用结界挡住我一段时间,我当时想要杀了你泄愤。”
她当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爹爹自戕。
茯苓有些迷茫,她有这么恶趣味?
看着白烁着急,而她在一旁平静的观看?她要是真的是白曦,又为何这般绝情,当时的她或许不知道这是她的亲人。
茯苓跟白烁谈了许久,最后说好了出去以后,就去查查她们两个是不是亲人。
“狐族有危险,我得回去了。”
茯苓缓缓起身,一阵风吹过,她的发丝随风扬起,她沉着冷静。
“你回去了,或许会跟容先打起来。”
“总不能不回去,一辈子藏在这里。”
茯苓得去看看,等着容先的怨念消除,她就可以去其他的地方。
狐族
茯苓目光扫过,只见族人们横七竖八地躺于地面,那些平日里无比熟悉的面容,如今双眼紧闭,再无醒来的可能。
她曾笃定自己已历经沧桑,不会轻易为这般场景而伤心。然而,当亲眼目睹这一切时,内心深处仍不可抑制地泛起波澜,一阵酸涩与刺痛悄然蔓延。
沉默片刻,茯苓缓缓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沾染着血迹的剑。剑身冰冷,触手生寒,却似给了她某种力量。下一秒,她脚步坚定,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不远处,容先手持长剑,神色凝重,目光紧紧锁定着朝自己走来的茯苓。
他扬起一抹笑,“还以为你不会来。”
“你被控制了。”
茯苓一眼就看出容先的不对劲,她握紧剑柄,此时的她是打不过容先的,得像个办法将他打晕。
……
果然,茯苓还是被容先打掉了手里的剑。
容先抬起剑,剑刃落在她的脸上,血水落在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你跟你的族人一样卑贱。”
茯苓莞尔一笑,声音不大,却让容先听得清楚,“我卑贱?那你跟我的孩子是不是一样的卑贱?”
容先的脸色一顿,他一时无措。
“你在骗我。”
“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