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哄小孩
迷迷糊糊的撑着脑袋下楼梯 看见不远处的男人坐在饭桌子上
温希娅:阳阳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李阳阳:还说呢 喝起酒来都不认人 以后禁止你去喝酒
油条豆浆
正准备过去坐着
只听到脚下边有一声叫声
看着围着我的小狗
像生气赌气似的
温希娅:好了 我不跟他坐一块了 你这吃醋的性子跟他一样
说到他脸上的温柔
这只狗全身有柔软细密的白色的卷毛
看起来又像小绵羊 又像小白兔
好久不见的欢迎吐舌头 边叫边摇晃着他自豪的尾巴
两只眼睛像黑色的珍珠
像黑色的巧克力鼻子
我蹲下来也跟着我蹲下
轻抚揉着的肚子 四肢张开 仿佛很享受
像得到了什么惊喜的孩子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鹿秀智:姐姐 哥哥生病了 烧的现在话都说不清楚了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 心就像紧绷了一样 嘴唇都在颤抖
温希娅:他怎么突然生病了
鹿秀智:就是昨天 他打电话给李阳阳 听到你喝酒了 他跟好兄弟喝醉酒一起回来 现在越烧越严重
不知道心里的慌张 越来越害怕
温希娅:好我马上来 你先用冷水敷一下帕子
安抚好冰淇淋
温希娅:你昨天跟他说的
李阳阳:我那时也是太生气了 也想让他知道 毕竟你傻 什么都不肯说
虽然很谢谢他这样做 但还是心里会担心他
一直是他最要好的弟弟 没什么坏心思
这一路上 她一直在想 他生病 是不是很难受
你这个傻子 会不会不会照顾自己
我不敢想象他 明明最讨厌我喝酒 听到我喝酒是不是难过的 喝酒都疯了
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差
知道走到门口 按下门铃
秀智 直接把我拉进房间
看着他浑身发抖 苍白的嘴唇
看着桌子上一堆的酒瓶子 喝完了 回来还在喝 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鹿秀智:你跟我哥吵架了吗 他昨天接了电话 脾气好大急匆匆的就出门了
其实自己也说不上原因 是她先伤他先
说要远离 可是听到他出事的那一刻
心理崩溃的情绪真的承受不住
为什么 要这样子 我承认 秀智问我的那一刻 真的快要想要告诉她
但是怎么办 如果他知道了 每天都要承受我失去记忆的痛苦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温希娅:就是 他吃醋了 还不是我不给他喂虾 一下子赌气的喝酒
了解支持哥哥的气性 也就嫂子才会让他失控
鹿秀智:你们那脾气一个性子 不过那也是太爱了
鹿秀智:那你好好照顾我哥 今晚我去我姐妹那住
看得出的情况
只好慢慢的恢复情绪
担心都要蔓延出来了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看着他睡着都不安分 手里还紧紧的拽着狗玩偶 这是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到现在他都这么喜欢
这个傻子
陆时野:宝宝 你喜欢我的 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脑袋不停的晃动似乎不舒服
用手轻轻的抚量他的体温 似乎更烫了
拉开毛巾
用自己的头安抚着他的额头 测一下体温 他滚烫的身体 就如同折磨着我自己
一点点让我不知所措 每次他一生病 最痛的就是我 他在我身边是调皮逗着我笑 现在他是生病
我只能以朋友的方式照顾
退烧药刚起效,体温却还没完全降下来。他侧躺在床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怀里紧紧抱着个半旧的兔子玩偶——那是去年在夜市套圈赢来的,耳朵被他揉得有些变形,却总被他当宝贝似的放在床头。
端着温水进来时,正看见他无意识地蹭着兔子玩偶的耳朵,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她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想探他的额头,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被他反手抓住。
陆时野:别跑
他喃喃地说,眼睛还闭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抓着她的手却很用力,指节泛白。兔子玩偶被挤在两人中间,软乎乎的耳朵搭在她手背上。
温希娅:我没跑,
柔声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温希娅:水来了,喝点好不好
他这才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点发懵,像只刚睡醒的猫。
陆时野:“兔子渴了
他盯着怀里的玩偶 忽然冒出一句
陆时野:它要喝水。”
忍不住笑了,抽出手端起水杯,把吸管递到他嘴边:
温希娅:先给你喝,喝完再喂兔子,好不好
他乖乖地吸了几口,喉结滚动的样子看着格外乖顺。平时总爱耍点小脾气的人,生病时倒像个黏人的小孩,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仿佛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陆时野:难受
他把脸埋进兔子玩偶的绒毛里,声音闷闷的
陆时野:“头好晕。”
温希娅:睡会儿就好了
帮他掖了掖被角,指尖顺着他汗湿的发梢滑下去,
温希娅:“我在这儿陪你,不走。”
他这才松了点劲,却还是把兔子玩偶抱得很紧,像是抱着某种护身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渐渐沉入睡意,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怀里的兔子玩偶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忽然想起去年他感冒,也是这样抱着兔子玩偶,说“它比你暖和”,结果半夜却无意识地把她的手抓过去,紧紧攥着不放。那时候她就知道,这看似大大咧咧的人,其实心里藏着点孩子气的柔软,只在生病时才肯露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翻了个身,怀里的兔子玩偶掉在枕头上,他却迷迷糊糊地伸手,准确地抓住了衣角,像抓住了更可靠的依靠。
陆时野:别走
他又说了一句,这次声音清晰了些,带着点委屈。
俯身,轻轻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温希娅:“不走,
”她低声说,
温希娅:“我在这儿,陪你和兔子一起等天亮。”
他似乎听懂了,嘴角微微弯了弯,抓着她衣角的手松了些,却还是不肯放开。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安静的睡颜上,也落在那只被忘在枕边的兔子玩偶上,毛茸茸的耳朵在微光里,像是也在轻轻笑着。
生病的日子很难熬,但有个人愿意陪你幼稚,愿意接住你所有脆弱的样子,连怀里的玩偶,都仿佛沾了温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