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何罪之有
在硕大的空间内,梁明艮的脸色显得格外苍白,他的手指轻轻颤抖着,仿佛还能感觉到刚才004瞪他一眼的余波。
他的额头上,汗珠沿着皱纹缓缓滑落,像是时间的轨迹,记录着不为人知的艰辛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中透露出一种疲惫至极的沉重,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着身体的再次移动。
他盯着这张纸条,沉思。
这纸条就像是他生命中的一道符咒,承载着未知的力量和命运的暗示。
纸条上的裂痕如同他心灵的碎片,每一道都刻录着过往的恐惧和不安。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放回内包,仿佛在安置一个易碎的希望。
梁明艮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动作中带着一种无奈的仪式感,仿佛想要借此拂去心中的阴霾。
他抬头望向那最大的排污口,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他用一种几乎是咏叹的语调,吟诵出了在地球上学的一句古诗:
“试借君王玉马鞭,指挥戎虏坐琼筵。南风一扫胡尘静,西入长安到日边。
这是李白在《永王东巡歌》中,因为支持永王李璘反对唐肃宗,差点丧命。
而我在面这怪物时若不是不停开启五五开,恐怕我也得因此丧命于此。”
“好诗!好诗!感问阁下这李白是何许人也?竟能写出如此好诗。”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沉寂,它从阴暗的排污口传出,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韵律。随着声音的临近,一位中年男子的身影逐渐显现,他的出现就像是命运的安排,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而此人,正是【宗罪-愤怒】夏宗盛。
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那是一种找到了知己的表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诗歌的热爱和对才华的赞赏。
而梁明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渴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几乎是哀求地说道:“大人,你带我走吧!呜...我再也不跑了...”
夏宗盛站在那巨大的排污口处,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种神秘的魅力,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可知,我是谁?”
梁明艮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鼻翼,他的头轻轻摇晃,仿佛在驱散眼前的迷雾。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呃,恕我直言,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的气度非凡,压迫感强烈,我猜想你必定是这紫区的高层人物。”
夏宗盛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刀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那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
梁明艮的眉头紧锁,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解答的谜题。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错?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助和迷茫,仿佛在寻找着答案。
但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愤怒,他的声音变得激昂而有力:“我何错之有,错的,难道不是你们吗?在这地底之下隐藏着的怪物,与诸多人类的尸体,这就是你们的正义!”他的手指指向夏宗盛,眼神中充满了谴责和不屈。
夏宗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事到如今,就拿你来炼这人鳞兽。”
梁明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不屑的光芒:“呵呵...人鳞兽,原来这怪物的名字叫人鳞兽呀,而且听你的意思,这人鳞兽是由人转化而来,你们可真是一群草菅人命的高层人士。”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和愤怒,他的身姿挺拔,仿佛在对抗着整个世界的不公。
夏宗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似乎没有预料到梁明艮会有这样的反应。他的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决断。
他的目光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骨而无情。在这个充满紧张气氛的下水道中,两人的对峙仿佛是一场无形的较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深意。
夏宗盛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的最深处,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锤一般重重地敲打在梁明艮的心上:“记好了,我是【宗罪-愤怒】,而你,便跟我走一趟,我突然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决断,他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充满了愤怒与力量。
夏宗盛的拐杖在地面上重重一剁,那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回响,仿佛是命运的鼓点,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变故。
他的手指轻轻转动着那枚金色的戒指,那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他的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召唤着某种超自然的存在。
法阵的出现是突然的,却又似乎是必然的。夏宗盛脚下的法阵光芒四射,复杂而古老的符文在地面上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它们旋转着,仿佛在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
与此同时,梁明艮的脚下也出现了一道法阵,它与夏宗盛的法阵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种神秘而强大的联系。
光芒一闪,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夏宗盛与梁明艮的身影在法阵的光辉中消失了。
这一幕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周围的空气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剩下法阵残留的微光在地面上闪烁,像是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整个环境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只有那法阵的光芒在证明着刚才的一幕并非幻觉。
下水道的水滴声再次成为了这里唯一的声音,它们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单调而空洞的回响,仿佛在为这硕大的幽暗空间画上一个暂时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