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流派

“梁...呃,不...叶小白。”李溪瑶轻巧地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她轻敲着那扇似乎承载着无数故事的木门,仿佛在唤醒沉睡的往昔。

“吱呀——”

那扇门缓缓开启,伴随着岁月的叹息,木门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像是一首即将落幕的古老挽歌。

“何事?李...呃...溪瑶。”梁明艮,伪装成叶小白的模样,打开了那扇门,让李溪瑶步入了这个充满故事的房间。

“咦,林秧,你看那边,那不正是叶小白吗?他旁边...似乎有个陌生的女人?”一位与叶小白年纪相仿的女孩,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如同被打翻的调料盘,五味杂陈。

而林秧,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心随着回忆的潮水涌向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男孩在树荫下向她表白,她微笑着点头。如今,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如同胶似漆,让她的心如刀割。

“砰!”

木门重重地关上,林秧和她的朋友苏雅站在楼道中,显得格外孤单,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林秧,你还好吗?”

“我没事,苏雅,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林秧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她的脸上写满了倔强,就像那不屈的小草。

苏雅心中明白林秧的想法,她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那座破旧的大楼,她的身影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鸟,孤单而无助。

房间内,梁明对着李溪瑶,眉头紧锁,他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问道:“那些地下的怪物,真的只是为了镇压那七位真正的[宗罪]恶人?”

“是的,那是一千年前被诛天镇压于此的七位恶人。”李溪瑶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清澈而平静。

“看来,我错了。但他们就没有一点错吗?还有你说的那镇压七位恶人的诛天,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梁明的疑问如同连珠炮般爆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因为人性,当人的生活过于美好,他们很容易忘记过去的伤痛,而他们就是唤醒他们的警钟。”

“呃...说人话...”

“因为代价不够...诛天是暗影邪教的副教主,属于绝对中立的影流派,想要他们动手,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诛天,暗影邪教,这些关键词在梁明的脑海中回响,他的内心充满了震惊,难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组织?

“那...暗影邪教内部分流派,有两个?”梁明艮紧抓着这个机会,追问道。

“是的,分为暗流派与影流派。暗流派以教主暗星为代表,他们常常在暗中推动历史,不惜一切代价以恶制恶,推动历史走向。基本上每一个历史大事件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而影流派以副教主诛天为首,在明面上与暗地里都是绝对中立,他们以收取代价来完成任务,他们消失之前,几乎无敌。”

“消失?你说消失?”梁明艮的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是的,一千年前,苍神之怒这场浩劫过后,他们就彻底消失了。有人认为他们死在了那场浩劫中,还有些人认为他们在等待一个时机,而这种说法也被普遍认同。”

时机吗?梁明的思绪飘向了自己来到苍神星,见到了暗影邪教教主暗星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所谓的时机或许已经到来。

“咦?你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里?”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躬着身,不解地看着站在楼道中的林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好奇。

“赵谨爷爷,我在等人。”林秧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就像一只蚊子在低语,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单。

林秧的声音细如蚊鸣,仿佛她的内心也在低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不安。

“等人呐,等叶小白呢?他怎么不让你进去坐坐,还是不在家?”赵谨复杂的看了看叶小白住的房间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他...有事...”林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小,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

“哼!有事,我看呐,变呐,死呐,被人替代呐,唉……”赵谨早以目睹一切,包括叶小白的死。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哀。

“啊?什么?”林秧刚才心不在焉,没听清楚刚才赵谨说的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

“咳,没什么,林女娃子,有时间,去散散心吧,随便忘了他。”赵谨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劝慰。

“嗯。”林秧累咬红唇,双手指紧紧抓住百褶的一角,轻轻点点头,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仿佛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而目送赵谨离开后的林秧转头看向那木门,仿佛透过木门,看向房间内的李溪瑶与梁明艮,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冷。

9月13号,叶小白被一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出杀死,而今天,正是他的头七。这一天,林秧的心情格外沉重。

……

……

在一间精神病的一间房间内,有一位病人在本子上不停的写写改改,而最终他停了下来,他看着天花板,呢喃。

“最终,梁明艮身死,成了真真正正的...”话还未说完,房间门便被打开了,是一位护工。

那护工机械般列走上前来,用不属于人类声线机械般的开口道:“失格精神病院,病号020421李耀文,请随我去治疗。”

李耀文没有回答,刚是默默地放下纸笔,跟着护工出了病房。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机械,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

……

“好戏才刚刚开场,暗星。”夜影站在建筑之上抬手轻轻摸了摸额头,轻声道,“再过几日,就该你出场了,东皇夜影。”

他注视着身下的车水马龙,看着大地,凄凉的笑道:“暗星你要我死,那我便让你生死如死。”

……

……

在一间昏暗地下实验室,张天荷看着在仪器中央的一把剑,一把在剑身上刻着死昼极剑这四个字的一把剑,他默默地抬起右手,化掌为拳。

无数的灵魂被注入到那剑身之中,其中还有几位熟人。

“意外。”随着张天荷的话意落下,张天荷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变得虚弱,而那死昼极剑,则是分裂成了好几片碎片。

它们化为虚无,消散,仿佛从来不有在。这一幕,如同一场梦境,让人难以置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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